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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玩低头喝着红茶,漫不经心问:「怎么?」
赵尔风颤着手拎起那件袄子,干涩地问他:「你今天,没对你那心上人动手动脚吧?我是说物理意义上的那种。」
危玩皱了下眉:「什么意思?」
赵尔风满脸「你完了」的表情:「你难道不知道自己身上药味儿多重吗?就出去这么一小会儿,你这衣服上的药味凑近些就能闻得一清二楚了啊!」
危玩:「……」
与此同时,符我栀回到别墅,陪着一家子聊完天祝了福,送走符笙一家三口。
「冯叔,冯姨,你们先休息吧,大过年的就别忙了。」符我栀说。
支走多余的人,客厅里再没有其他人,符我栀终于沉了脸,她袄子口袋里还放着危玩的那副染了药水味道的口罩。
家里暖气足,不需要多穿,她只穿着件高领的米色毛衣,在客厅站了会儿,她拎起搭在沙发上的袄子,上了楼,径直走向聂西旬的书房。
「哥,我有事想问你。」符我栀反手带上门,眸光淡淡的望向正坐在电脑前似乎开视频会的聂西旬,「等你开完会,我们再谈吧。」
视频那头是个女人,听见了她的声音,随口说了句什么,便结束了通话。
聂西旬合上电脑:「什么事?」
他在想,是不是晚上那出被她瞧出了什么破绽。
符我栀耸耸肩,说:「没什么大事,就想问你之前送你公司的那两盆花,你付了多少钱?我转给你。」
聂西旬:「……」
这都一个多月了,亏她还记得还钱。
「八百。」聂西旬镇定地说了个数字,他早就忘了那两盆花送过来多少钱,「要还吗?」
符我栀二话不说给他支付宝转了八百。
聂西旬素来冷淡的脸上霎时裂开一条惊诧的细缝。
符我栀朝他晃晃手机,把袄子搭到衣架上,拖了张凳子施施然坐了下来,正色道:「哥,我打算和你谈笔生意,我问你答,你回答一个问题我给你转八百,干不干?」
聂西旬是抠,主要是早些年爸妈去世之后养妹妹太难,他自己可以不吃好不穿好,但是妹妹绝对不能受半分苦,抠门习惯就此养成。
但事到如今,他哪里还缺那八百块钱?
「好。」聂西旬爽快地答应了。
八百块钱难道就不是钱了吗?
符我栀似乎早猜到他会答应,当下想也没想,第一问题就问了出来:「你知不知道花是谁让人送过去的?」
「知道。」聂西旬看着支付宝,随口回答。
八百到帐。
符我栀继续问:「是不是危玩?」
「……」聂西旬说,「是。」
一千六。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私底下联系的?」符我栀接着问,神色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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