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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危玩随口说,目光落到她半湿的头发上。
他皱了下眉,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干纸巾,抽出两张叠到一起,指尖拢起她一束湿发,用纸巾轻轻包上,吸水,一边惫懒地解释:「家里有位长辈和校长比较熟而已。」
「哦,校长看起来好像更偏心你。」符我栀拨开他的手,自己揉头发,原本就被纸巾弄干了许多,头发也没那么湿了。
「小时候她照顾过我一段时间,」危玩停顿了一下,伸手抓着她胳膊将她拉回去,离得有些近,低声说,「别动,头发上沾了碎纸巾。」
其实没有,他只是故意这么说。
符我栀拿着要说湿也没那么湿的纸巾,低头观察着,没觉着纸巾哪里破了,头发上怎么会粘着碎纸巾呢?
发间倏地一热,男生五根干燥长指慢慢探进去,揉了下她湿热的发根,他眉心皱得更深:「你不是发烧刚好?头发湿着容易感冒。」
感不感冒什么的倒是无所谓,被他这般光明磊落地占便宜可难说了。
符我栀淡定说:「你就想占我便宜吧?」
危玩承认的也十分坦然:「确实。」
停了一下,他冷不丁反问她:「刚才你都听见了?」
「听见什么?」
符我栀伸出食指,戳着他手腕内侧那片光滑白皙的皮肤将他占便宜的手推出去,葱葱指尖凹陷下去,隐约感觉到一点陌生的热度。
「不结婚那句。」危玩反手抓住她拢起的四根细嫩指尖,不让她离得太远。
「听见了啊,」符我栀抽了抽手,没抽掉,又抽了抽,「占便宜占的这么理直气壮,你真好意思?」
他没理她这句嘲讽,沉声解释:「我不能结婚,原因很复杂,和我结了婚,可能会受伤。」
他也想到了当初在KTV说的那句混帐话,那时没办法解释清楚,他自己也没想明白心中的感情,此时不同,他很清楚,正因为清楚,才必须将误会的种子掐死在泥土之中。
符我栀反而惊奇:「你不能结婚关我什么事?我又不会和你结婚,别说结婚,谈恋爱都不可能。」
说着,她摇摇头啧啧称奇:「不过你这行为倒是特像渣男,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以结婚为前提的恋爱都是耍流氓。虽然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有些人也不太在乎这个,但你要真打算和谁共度余生,却不肯和人结婚,那你可得找个通情达理的姑娘,这年头,好姑娘不好找……你说你渣不渣?」
什么结婚就会受伤,奇也怪也,又不是魔幻电视剧,难不成还受了孤独一生的诅咒?
「通情达理?」危玩轻声重复了一遍。
是谁曾经自称通情达理温柔可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