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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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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下来才听见放在边上的手机响了,她拍拍手,懒洋洋拖着步子过去拿起手机,是危玩的电话。

他说他已经到B市了,基本的事情暂时处理完了,先前给她打了好几个视频电话没人接。

符我栀瞅了眼记录,四个。

她有点不好意思,指尖挠了挠腮帮子,脸上又多了一道泥印子:「我刚在种花呢,没听见。」

「种花?」

符我栀瞄着他家院子里刚刨完的花圃,感到十分自豪,嘴里却含糊着说:「闲着也是闲着,今天天气很好。」

她擡头,被阳光刺了眼,想揉揉眼,想起手指上的泥土,忍住了。

危玩那头不知道在做什么,略微沉默后,他低声笑了。

「在哪儿种花呢?」

「当然在花圃里种花了,难道我还要去大马路上种花吗?」符我栀理直气壮。

「种的什么花?栀子花?」

「栀子花那是要整颗种下去的,我家里没有栀子花树苗。」她想了想,「不过花市里应该有,我过会儿去看看,就是不知道这个天气种栀子花能不能种活了。」

「能。」他肯定道。

「你这么肯定?」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惬意疑惑的单音节,被阳光笼罩的感觉很舒适,她舒展着手脚伸了个懒腰。

他只是笑,并未回答她。

「危玩。」

「嗯。」

她顿了顿,低下头,用稍微干净的手背轻轻拍了下发烫的脸颊,小声问:「你是不是非常喜欢栀子花?」

「你说呢?」

「那我要是在你家门口种一大片栀子花,你高不高兴?」

「求之不得。」他笑着说,「不过,得留一株。」

耳朵痒痒的,他的笑声有如实质,像羽毛尖若有似无地搅弄着她耳朵。

于是她稍稍揉了下耳朵,咕哝:「种都种了,还要留一株干嘛?」

「留一株金屋藏娇。」他低了声,语调带了些意味不明,「藏进卧室,开了花也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突然想歪了的符我栀恼羞成怒地挂了电话。

……

不知道季满是不是故意掐着点,或者她是不是知道什么内部消息,总是挑危玩不在时找符我栀。

隔天一早,季满发微信说要在机场见面。

符我栀觉得季满是故意在耍自己,昨天去建筑工地见面,说东西会交给危玩,结果她等了一晚上也没等到有用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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