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言情小说 > 这火葬场说跳就跳 > 第71页

第71页(1/2)

目录

老爷爷又说了什么,符我栀听入了神,没注意到危玩偏头看了看她的双腿。

他停了几秒钟,蠢蠢欲动的指尖缓缓拢进手心,他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眼。

符我栀的腿不疼了,反倒有点麻,眼见着隔壁的老夫妻走远,她羡慕地小声说:「真好。」

「真好什么?」危玩捏着手指头,随口问。

符我栀笑笑,没说哪里真好,而后她挽住他小臂,温热的皮肤猝不及防地相接,烧得慌。

危玩敛了敛目光,借着替她整理头发的动作,抽回了胳膊。

符我栀开心地说:「压马路逛公园其实也挺好的,等冬天下雪那天,地上积了那么深一层的雪,我们可以再来这儿踩雪,或者压马路……」

危玩当时并未回答她好或者不好,他那时甚至在想,或许不需要等到下雪,他们就会分手。

后来果然,没有等到下雪,他们惨烈地分了手。

十二月,伦敦。

危玩擡手兜住她盖着羽绒袄帽子的后脑,眸光克制,嗓音喑哑,在她肩窝里低声问:「符我栀,你的腿疼不疼?」

他后悔那时假装没有察觉到她散步散到腿疼,更后悔那时没有伸手替她揉一揉。

不在乎时,并不认为自己的漠然有多狠心,可一旦决定在乎了,过去的每一分每一秒,她的每个小动作,每句话,每个眼神,对他而言都是一把刀,刮得他心尖生疼。

符我栀半点不解风情,无比冷酷地回答道:「腿疼个毛线,我头疼!」

危玩:「……」

国外医疗机构看病需要预约,过程极其麻烦,回去的路上正好有家私人诊所,在大把大把金钱的诱惑下,符我栀挂了个可以插队的号。

诊断结果是轻微水土不服导致的低烧,符我栀终于明白为什么她到了英国之后胃口就没好过了,谁生病能吃的下饭?

医生给开了点药让带回去按时吃,倒也不需要打针吊水。

回到克林院,符我栀吃了药没多久就上床睡了过去,然后被敲门声吵醒,又是危玩。

她还没恼他吵醒她,他反倒拧起了眉:「就穿这么点?」

符我栀没回答,他先把她推进了进去:「我给你申请了另一间房,你先换衣服,我帮你拿东西。」

「等等,等等,我为什么要换房间?」

「如果你不想今晚被人打扰得不能好好休息的话,留在这儿也没什么。」危玩说,「楼上房间温度已经调好了,不冷。」

符我栀表示不满:「都是你今天上午那么嚣张……」

「好好好,我错了,我不该太嚣张,快穿衣服,我不进去,就在这儿等你。」他伸手从镜子前面的衣架上拿下她的羽绒袄,抖开,「张手,我亲自伺候你穿衣服,行吧?」

符我栀瞅他一眼,被他那句「伺候」夸得有点飘飘然,当下勉为其难地抻开胳膊,哼哼唧唧地说:「便宜你了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