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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瞬间，赵曦觉得仿佛全世界的人都有自己热爱的事业，有自己追逐的目标，唯独她自己没有。

可她不该有，她不配啊……

她蹲下身子，双手撑着自己的脸，垂了眼睫：「我不需要有什么热情和目标。」

言臻矮了矮身子，「但是，小曦，你曾经也是有梦想的。而你现在也值得拥有。」她说过，如果她能活着，等她长大了，她要成为一个女演员。她把自己的手链给了他，这样就能记住她，再不然，等她做了大明星，他就可以从电视上看见她。

赵曦擡头去看，对上他那双如同落了星辰的双眸，而后，见他动了动唇。

他说：「小曦，我想岑书墨他也是这样想的。」

第149章 任性

书墨哥哥他真的也是这样想的么？

赵曦睫毛一抖，眼泪流下来，她快速地抹去，仿佛这样别人就不会看到，她嗓子有些沙哑，「我赔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的任性，他不会受伤，也不用放弃钢琴。」

「嗯。」言臻想说自己知道他们之间的事，可又不想被她知道自己调查过她。

他爱怜地摸摸她的头，「小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和苦难。岑书墨的苦难只是与你有关，并不是因为你才如此。」

当年赵曦看不惯班里人欺负新来的同学，那同学没什么背景，胆小如鼠，她挺身而出，无意中得罪了学校里的一个校霸，那人找了几个社会上的小混混堵她，她哪里会怕，没意识到那些人的不同，像往常一样打电话给她二哥。

那时岑书墨与赵澄在一起，抢先一步找到了巷子里狼狈不堪的赵曦。她一个人双手难敌四拳，挨了打，几个混混见她渐渐势弱，起了别的心思，若不是岑书墨及时赶到，指不定要出什么事。

见那些混混起了恶心的念头，岑书墨哪里能忍，一向清隽的人，打红了眼。可他哪有那些社会上混的人狠，几个人见他能打，坏心肠地动了刀子……

细节上赵曦已经记不清了，她只记得她二哥来了之后，岑书墨半边身上上都染了血，她的眼睛都要被染红了，十几岁的少女还是个孩子，再是顽皮也没见过血，整个人都僵了，哭的成了泪人儿。

岑书墨嘴唇都没了血色，却还在安慰她：「没事，小曦，别哭……」

后来那被人欺负的同学再也没人欺负了，可他怕极了，很快便转了学，连一句谢谢都不敢和她说。赵曦不在意的，她自己任性自己承担，这是大哥和她说过的话，可现在算什么，岑书墨为了她连手都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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