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页(1/2)
随即缓过神,又道:「阿让莫不是梦见了什么,梦里的事当不得真的。」
卫离脸上笑容有些牵强,「我怎么会有事瞒着你呢,是真的。」
祁让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你说我便信,只是日后不要让我发现你骗过我。」
说罢,便转身离开。
待看到祁让身影消失后,卫离的脸色迅速阴沉下来,出去便对追风吩咐道:「你去查一查这几日有谁和阿让说过什么,事无巨细,我每个字都要知道。」
「是。」
回府后,祁让马上便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只对他忠心又有能力的人,秦怡。
在他和卫离大婚后,便是这个人悄无声息进了自己的房间,避开了卫离安排的暗哨,自荐为他所用。
原身一直觉得这事蹊跷,并不相信他,或者说,任谁三更半夜被人摸进了房间,说要效忠于他,也会觉得这人是不是有毛病。于是原身虽然应了下来,也只把他安排做侍卫。
可是上一世原身死后,这个人却三叩首后自刎于原身墓前。又或许,这个人,也和原身的身世有些什么关系。
祁让想着,便在午休时走到了秦怡在后院所住的房间里,轻轻叩门发现无人后,便推门走了进去。房间里出乎意料的简朴,如果不是床边的几本书,根本看不出有人住着的痕迹。
过了约一个时辰,秦怡才推门而入,看到祁让坐在榻上后,单膝跪地,右手放在胸口,行了一礼。
魏国武士的最高礼节,只有世代家养之臣才会培养出来,祁让猜着,原身的身世怕真的不简单。
祁让缓声开口,「起来吧,我有事想问你」
语毕,又问,「现在能说话么。」
秦怡听懂了他的意思,略一颔首,「都已经被属下打晕了。」
「你原来的主子是谁?」
「是您。」
「我是说遇见我之前,你效忠于谁。」
祁让手指轻敲着桌面,「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秦怡静默良久,又跪了下去,双膝跪地,叩了一首,再擡起头时,眼中已含满泪水,面色悲戚,「锦王,您是锦王之子。」
「锦王?前朝叛臣?」
秦怡愤慨,「锦王殿下惊艳才绝,若不是信了卫商那老贼,如何会谋逆失败。成王败寇,没有他,主子才是当今天子。」
卫商,卫离的父亲。
一切瞬间都清晰起来,为什么原身进京总是有人暗中百般阻挠挠,原身死之后皇帝又为何说卫离是为了他冒天下之大不韪。
卫离听到自己问他时,眼中为何欣喜的同时还有慌乱。
可是,卫离又如何会认识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