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页(1/2)
赵允煊接过圣旨,笑道:「父皇的身体和国事要紧,有劳公公了。」
待传旨内监离去, 阮觅还没从这个突然而至的圣旨中反应过来。
赵允煊看她故作镇定淡漠但实际呆呆的样子真是可爱......也约莫只有他看得见。
待回房之后,他便唤了她跟她解释。
他以前是不喜多言之人。
但他现在想要寻借口让她多留在自己身边。
她冷淡, 他便只能花心思找她喜欢的话题, 或者愿意理会他的话题......他很快发现在他说政事和外面的事情之时, 她会格外投入。
而他说这些也远比说风花雪月或者情话更擅长,所以倒也松了口气。
大部分事情他也并不瞒她。
此时亦不例外。
他笑道:「很奇怪吗?」
阮觅点头。
能不奇怪吗?
上一次皇帝来看他, 两人还跟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这就立太子了?还让他监国?
她迟疑道:「是你做了什么, 还是他有什么谋算?」
赵允煊扬了扬唇角。
他道:「是最近朝堂上事情比较多, 大臣又逼他立储, 他已经撑不下来了。」
说完他便把北疆的大军压境求亲,云南督府指挥同知的死还有江南水患之事都跟她简单说了一下。
看她紧皱眉头,他的手指动了动,但到底没伸出去,只是温声道,「无事, 这些事并没有什么出奇,只是江南水患一事比较麻烦,处理不好,不仅会令江南百姓民不聊生,还可能发生□□,不过江南之事,我早有准备,你也不必太过担心。」
江宁江州都指挥使司指挥使纪昌就是纪老夫人的堂兄。
早已经是赵允煊的人。
阮觅侧了脑袋看了他一眼。
知道的越多,她便也理解了当年他为何那么忙了......好像越发没有资格怪他什么。
不过这么多的事情,连皇帝都撂挑子不干了,不惜顶了一个最忌惮最不喜的儿子上前,显然不会像他说的这般轻松。
她低声道:「既然如此,陛下他为何......为何束手无策?」
他都做皇帝做了这么多年了。
这些年来,她听到的可都是当今是如何如何的圣明,如何如何的勤政爱民的,至于边疆不稳,有什么战事,那都是异族贪婪,匪盗狂妄,当今为这些可是殚精竭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