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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另外两个女的，见何曦一来就被训，皆擡起头来看了她一眼，仿佛有一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默契，只一眼，就又低头继续做自己的事。

周明英抱来一沓数据，重重地扔在何曦面前：「把这些整理一下。」

何曦瞥了眼，是一个个透明文档袋，袋子里装着一页纸和一截儿用装订机与纸订在一起布料，纸上是一个表格，表格上有客户，时间和几大行何曦压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数字。

何曦翻了几袋，感觉时间规律比较明显，就按照时间规律，一一分类，半个钟，终于弄好，回头看一眼她直属上司，依旧在埋头苦干。

确保文档没有被弄乱，且顺序规整没有错乱的情况下，她终于开口与她说了第一句话，「周姐，整理好了。」

何曦小心翼翼地把文档递给她，她擡头，一脸狐疑地看着何曦：「你怎么整理的？」

「按照时间顺序。」

「谁让你按时间顺序整理了？」她把文档重重地拍回桌面，「我是让你按照客户分类！」

何曦：「……」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以后有什么资格替我。」

何曦意识到，此刻的自己，在周明英的眼里，或许就是个意图篡位的乱臣贼子，她理所当然对她产生了厌烦和戒备。

这并非何曦所愿，甚至在今早见到张庆添之前，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处境，更加不知道，她来这里，是为了给她当「备胎」。

她不知道周明英这是不是在故意刁难，但她明白，身为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新人，她没有资格反驳。

「我这就刷新。」

收拾好情绪，按照周明英的要求，将那沓数据重新规整。

数据的分量不小，何曦埋头整理期间，周明英接了个电话，拿着一袋银光闪闪颗粒状的东西，匆匆出了办公室。

何曦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下来，坐在她右侧，年龄稍大的女士拿笔敲了敲桌面，小声与何曦说：「她更年期到了，每天都这么咋咋呼呼的，你左耳听右耳出就是了。」

何曦轻轻点头，她举起脖子上挂的胸牌，自我介绍：「罗锦华，湖南人，工作性质和你差不多，我主要负责产品后期的大批生产，你负责的是产品细节方面。」

何曦想到那天跟她一起逛街的女孩，疑惑道：「锦绣姐是您……」

「我妹妹。」她指了指何曦前面那张办公桌与她差不多年龄的女孩，「她是我们办公室的翻译，本地人，以后你有什么不懂，需要翻译的地方可以问她。」

她皮肤比何曦之前见到的本地人白，而且五官也没这么深邃，长得也比较高，和中国人相貌特征很相符，何曦还以为她是中国人，没想到竟是本地人。

「你好。」何曦跟她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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