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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摘了腕间的表带,右手指尖搭着,触到清晰有力的脉搏,以及那里皮肤之下微凸的筋骨与动脉血管。
江洲暮闭了闭眼。
「啊!」衣帽间响起顾朝夕的声音,还伴随着一声闷响,江洲暮三两步走过去,看见的就是顾朝夕不小心被地上盒子绊倒的样子。
「怎么摔倒了?」江洲暮蹲下身,边托着腋下将人抱起边问:「有没有伤到哪里?」
顾朝夕攀着他的肩,说:「我不小心的,没看见脚边的那个盒子。」
她有些可怜地说:「脚疼,碰到棱角了。」
江洲暮将人放在椅子上,低头握住脚踝,果然看到顾朝夕左脚脚踝处的肌肤,被盒子边划出一道红痕。
不过还好没划破皮。
他伸手揉了揉,又打横把人抱起来出去放到床上:「我帮你收拾,你别动了。」
顾朝夕笑着仰头亲了亲他侧脸:「谢谢老公。」
江洲暮垂眸看她,好一会儿才低头,唇几乎快粘贴顾朝夕的,他哄着她说:「那再亲一下。」
顾朝夕揽住他脖子吻上去。
江洲暮拉着她一只手,指引顾朝夕解他扣子,说:「要不明天再收拾吧。。」
「我后天中午的航班。」
「来得及。」
顾朝夕又说:「你这几天是不是过于精力旺盛了?」
江洲暮压着她亲,声音含混:「不知道……」
他一边吻,一边伸手从窗边抽屉拿出四四方方的小盒,低声说:「七七,帮我戴。」
「我不要……你自己弄。」
江洲暮依旧哄:「帮我。」
顾朝夕脑袋空白,一片混沌,也不知怎么的,拿东西就已经被塞进了手里。
江洲暮咬着她耳垂,不时还用舌尖舔舐。
颤栗与酥麻窜进心尖。
她耳朵的敏感这人最清楚,也最明白怎么磨着她。
像是在逼迫她就降。
「江洲暮你烦死了。」
她也确实只能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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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两回,江洲暮抱着人去洗了澡。再出来时,顾朝夕已经闭着眼睡了过去。
他将人轻轻放进被子里,又盯着她睡颜看了半晌,低头在顾朝夕眉心落下一吻,然后才起身。
江洲暮掩上门,下楼去了恒温酒窖。
没认真挑,随手拿了瓶威士忌,又拎了只杯子进书房。
回头却发现冰糖不知什么时候跟在身后。
江洲暮停了脚步,冰糖也停下,蹲在脚下仰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跟着我干什么?」江洲暮问。
冰糖也不叫,就那么仰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