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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幼微笑一笑。在那最熬人的两年,对有意要看望她的人,孟观潮还能勉强遵循礼数,让下人给个准话。但是,通过了权老爷、权夫人的事情,那就不似一般的情形了。
太傅对顺天府尹,不想理会就不理会;
太夫人作为太傅的母亲,对于权夫人,那也是想理会就理会,想晾起来就晾起来的人罢了。
权静书继续道:「今年过了正月,我随着母亲回了祖籍,盘桓大半年,三日前才回京的。回京之后,便听到了太傅对你如何好的一些佳话,才知你已经大好了,心里一面欢喜得不行,一面又懊恼得不行,便连忙写帖子过来,只盼着你能拨冗见一见我。」
「你也看到了,我确实痊愈了。」徐幼微予以安抚的一笑,「眼下不是见到了么?不需说那些客套话。」
寒暄一阵,权静书放松下来,半真半假地笑道:「如今你已是太傅夫人,孟府门槛又擡高,送帖子过来的时候,真担心你不愿意再见我。」
「我是那种人么?」徐幼微笑道,「痊愈之后才知道,在闺中交好的姐妹,都已嫁了人,夫家离京城还都不近,好一番唏嘘。幸好,还有你。」
如此违心的话,说出口的时候,倒也不吃力。左不过做戏而已,别人可以,她为何就不可以?真诚,留给最在意的人就好了。
权静书闻言一喜,笑道:「这样说来,还是我与你的缘分最深。」
「可不就是。」徐幼微想着,岂止是缘分最深。停一停,她问道:「你如今怎样了?十六岁了,定亲没有?」
前世,权静书及笄的时候,她前去道贺,随后的来往之中,亲耳听权静书说了对姻缘的心思。今生,权静书及笄的时候,她正神志不清。
权静书从容地笑一笑,「没有。家母心焦不已,但又狠不下心勉强我,就拖到现在还没个着落。」
徐幼微有意问道:「勉强?从何说起?」
权静书轻声道:「我想找个真正的有缘人。不然,宁愿一辈子留在娘家。哪次相看,只要是我瞧不上的,家母就劝说一番,不奏效,便婉言谢绝。」
大抵是因为她前世今生的身份不同,权静书前世今生的意思一致,言辞却有变化。徐幼微笑着啜了一口茶,心想,也不知道此生的孟文晖,还是不是她的有缘人,如有机会,倒真想试一试。
人么,与其面对陌生人,倒不如把了解的放在跟前解闷儿。
她闲闲地岔开话题,问起权静书出行的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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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南书房外的甬路上,孟观潮来来回回地踱步,一身的沉冷肃杀。
原冲走近的时候,便知道他情绪不对。
留意到原冲走近,孟观潮停下脚步,牵了牵唇,「什么事儿?」
原冲先与他商议军务,眼前的事有了结果之后,眼含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犯病了还是累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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