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页(2/2)
敦贤公主的脸色更是越发的难看了几分,她虽故意不给余小晚饭吃,却大抵没想过她竟会病弱至此。
她望了一眼耶律越,见他正目不转睛地望着她,竟丝毫不曾察觉她的视线,不由脸色更沉了几分。
「这是怎的了?好好的在房中养病,怎的倒越养越重了?」
余小晚虚弱地喘了口气,勉强回道:「奴婢愧对公主厚爱,这身子太不中用了。」
敦贤公主二话不说,先传了府医过来,府医一番折腾下来,自然不敢说她水米未进,只道身子受寒所致。
仆役下去熬药,敦贤公主又关切的问了几句,还刻意赐了她座,这才说道:「今日并非本公主非要让你带病而来,实在是时将军心急如焚,急需你来相助。」
余小晚颇感意外。
「不知奴婢有何用处?」
时晟一身玄袍,双腿分开,正襟危坐,形如铁塔,此刻才沉沉开口。
「锦儿不见了,你可见过它?」
小呼呼不见了?
那只土肥圆除了吃便是睡,还能跑哪去?
「奴婢不曾见过。」
时晟并未质疑,只道:「既如此,便只能借你一用了。」
话音未落,时晟已然起身,三步并做两步行至她近前,俯身便要抱她!
余小晚:「将军?」
耶律越:「将军!」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时晟不睬余小晚,倒是转身望向了耶律越。
「侯爷有何指教?」
耶律越手握太师椅扶手,似是想站起,却并未站起,白衣迎着穿堂风翩翩而动,修眉冷目正色道:「她如今已不是籍籍无名的小丫鬟,而是皇上亲封六品巾帼小娘子,她尚在病中,将军便强行将其带出寻鸟,若传扬出去,只怕旁人不说将军跋扈,倒要说公主不知体恤。」
漆黑的墨瞳微微眯起,时晟瞟了一眼看似左右为难的公主,这才再度把视线转到了耶律越身上。
「那依侯爷之意,该当如何?」
「时将军上次曾说,采琴所用香粉似是与先夫人相似,不若将采琴衣物、香囊、眉黛诸如此类,让旁的女子用上,或可一试。」
时晟沉吟片刻,削脸冷峻,漆黑的墨瞳带着冷光扫了一眼余小晚,勉强答允。
很快,时晟便派人抱走了余小晚的梳妆匣,以及几摞常穿的衣物,从内而外全部所有,连肚兜足衣都不放过。
第二日午后,余小晚不过刚刚退了烧,正喝着汤药,时晟又来了。
甫一见面,二话不说,只一句。
「随我去寻鸟!」
昨日见他尚且英姿勃发,今日再见却越发的颓废了几分,尤其是他眼下的青影,十分明显,大抵是彻夜未眠,四处寻鸟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