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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晚倒抽了一口凉气,三分疼硬生生被她摆出了十分的架势。
她噙着泪再度推了推他,「将军这到底是何意?口口声声说什么都依妾身,结果一提院子便不做声了,难不成那院子竟比妾身还要紧?」
时晟松开噬吮的唇齿,舔了下那齿印,不过着片刻的吮咬,她的颈窝已起了一抹明显的紫红印记,再辅上那齿印,说不出的银靡暧昧。
「将军!你到底有没有听妾身在说?」
时晟擡眸,墨瞳明显冷了几分。
「这安冬阁不好吗?」
余小晚揉了揉隐隐胀痛的咬痕,嘟囔道:「哪里好?再如何说也是个偏院,妾身就要扶春院!」
「不行!」
时晟陡然抽出了方才探进她衣襟的手,墨瞳深处中残留的那丁点银靡立时消散殆尽。
他瞬间冰封眉眼,翻身下床,背身而立,看都不看她,也不唤下人,兀自整理着衣袍。
余小晚冷眼望着,心中已然有数。
看来这扶春院便是突破点。
她噙着泪扯了扯他的袍袖。
「将军不要妾身了吗?那扶春院到底有什么要紧的?为何将军不能给妾身?妾身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只要将军告知缘由,妾身定不会为难将军。」
时晟回身望了她一眼,见她含着泪,墨瞳微动,冰封渐融,探指帮她抹掉眼角那点点泪痕。
「除了扶春院,便是我的院子也随你住。」
顿了下,他又道:「便这样吧,安冬阁与娆夏阁全归你,你想住哪个便住哪个,想住我的望归院也随你,这整个将军府,随你住,哪怕是寿秋堂,你若愿意,也可以住,只除了扶春院。」
「为何?以往我不就是住在那里的吗?」
不提扶春院,如何都好,一提扶春院,时晟便再没了耐性,转身取下床头的佩剑,冷声道:「你好生歇着,晚些时候我再过来。」
时晟前脚走,余小晚后脚便唤来了秀娥。
「将军这些日子去过扶春院吗?」
「日日都去。」
日日都去?
余小晚不语,翻身下床,由秀娥扶着,在屋中继续练习走步。
走了片刻,又歇了片刻,这整个下午,余小晚便如此走走停停,这番锻炼下,腿脚确实有力了些,不过,如赵淳所说,她确实跛了,再美的美人一旦跛脚而行,怎么看都少了点韵味。
好在余小晚也不甚在意,琢磨着时晟快回府了,便让秀娥搀扶着她到院中走走。
安冬阁不大,当日玄狐狸在此养伤时,余小晚不知来过多少次,熟门熟路。
她一路在秀娥的虚扶下出了院门,朝着扶春院的方向而去。
秀娥的唠叨声不亚于当日的喜儿,见她走了这般久还不回转,不由道:「夫人,回吧,再走便更远了,万一累着你的腿,落下痼疾便不好了。」
「无妨,再走走。」
扶春院门前守着两个侍卫,银亮的铠甲泛着寒光,恍了下余小晚的眼。
咔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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