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页(1/2)
采琴平日那般聪明伶俐,如何也不会如此痴傻自寻死路。
想来,是他们想错了,奸|夫必然不是驸马。
这厢诸人如何揣测暂且不说,耶律越却是擡眸望向了余小晚,眸中波澜起伏,不知所想。
敦贤公主脸色忽青忽白,即便有袅袅安神香遮挡,依然掩不住满面愤恨。
这是挑衅,公然的挑衅!
是逼她为了颜面饶过她的卑劣伎俩!
她倒还真不信这贱婢还真敢指认耶律越不成!
敦贤公主抚了抚水袖上精绣的云纹,克制自己保持着皇家体统,慢悠悠道:「罚,捉|奸捉双,要罚自然也罚一双,只是那奸|夫逃得快,本公主并未捉到,只要你将他指认出来,本公主自当秉公处置。」
余小晚勉强转眸望了一眼耶律越,这才说道:「求公主先解了奴婢绑绳,那人名讳,奴婢不敢直言,待解了绑,奴婢指给公主看……」
啪啷啷!
刚刚端起的茶盏复又拍回了桌上。
凤眼阴鸷,恶狠狠扎在余小晚身上,咬牙切齿道:「贱婢!你可想仔细了,若敢随意栽赃陷害,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余小晚微微仰起头,湿发黏在脸侧,气息短促紊乱,只这一个仰头已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求公主放过奴婢,奴婢只求公主放过奴婢。」
顾左右而言他,听似求饶,其中威胁意味却是足足的。
不放过她,她便指认耶律越,让公主颜面尽失!
公主脸色铁青,攥在扶手的纤纤玉指越攥越紧,袍袖皱乱,怒意添胸,短短两句求饶已让她凤仪全失。
「你这贱蹄子!本公主倒要看看,你想栽赃何人?!给她松绑!」
按压她肩头的小厮赶紧俯身帮她解开绑绳,依稀间还听到他似是叹息了一声,大抵觉得她今日必死无疑吧。
绳子一开,窄细的长凳自然趴不住她,扑通一声,她侧翻在地,挣扎了数下才勉强又翻趴过去。
公主怒道:「你倒指给本公主瞧瞧,到底谁是你那奸|夫?!」
余小晚不语,埋头奋力地朝前爬着,她不疼,可耐不住肉身虚弱,使不上半点力气,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余小晚满头冷汗地爬着,依稀想起了当日被时晟打断腿扔出小院,她也是这般艰难踟蹰的。
有种噩梦重演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只是这次比之那次更加虚弱,所过之处,血迹污泞,腥色恹恹,惨不忍睹。
幸而今日路途不远,不过片刻她已爬到那抹白衣脚畔。
她擡眸虚弱地望着他,他亦垂眸望着她,眸中早已不复平日的云淡风轻,漫延着复杂到极点的纠结,有疼惜,有憎恨,有懊恼,更有遮掩不住的担忧。
她想挤出一抹笑,可脸上的肌理已有些不听使唤,她便放弃了,垂眸望着眼前的素靴白裤,突然擡手,一把抱住!
「侯爷!救救奴婢!看在奴婢尽心伺候过您的份上,求侯爷救救奴婢!」
这一声饱含哀戚的求救,一投石成千层浪!
全场一片哗然,诸人一时竟忘了还有公主在场,忍不住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简直难以置信!
采琴疯了,她决计是疯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