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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晚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跟着,捂着肚子朝茅厕走去,「许是来了葵水,无碍的。」
在茅厕待了许久,腹中依然隐隐坠痛,可葵水并未来。
莫秋水是女侠,身子骨还是相当不错的,自打穿到她身上,日常痛经的她再也没痛过,这次是怎么了?
难道不是亲戚要造访?
从茅厕出来,净手喝茶坐了片刻,依然是难受,干脆回内室榻上躺下。
采薇伺候在一边,几番欲言又止,余小晚看不下去了,「有什么话你便说,吞吞吐吐的是做什么?」
话音未落,采薇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余小晚一怔,「你这是作甚?」
采薇先磕了个头,这才起身道:「奴婢斗胆,听刘子说,这几日宫中大变,爷忙里忙外,根本不曾躺下歇息,至多俯在书案小憩片刻,爷还有伤在身,很重的伤,都见了骨了,夫人便多体恤体恤爷吧。」
话未说完,她已啜泣出声。
这些不必采薇说余小晚也是知道的,她可是曾亲见玄睦登基有多忙碌,更是亲见了耶律越那满身骇人的伤。
可,采薇为何突然提起这些?
这一番话可以说是以下犯上公然指责主母不贤良淑德体恤夫君了,心眼小的主母甚至可以打她个觊觎主上。
余小晚斜靠在床边淡淡道:「爷是我的夫君,我自然体恤他。」
采薇连磕了两个响头,这才擦了擦眼泪,道:「谢夫人体恤。」
这话说的,她体恤她的夫君,何时轮到她一个小丫头谢了?
难不成……当日酒窖帮耶律越解药的真的是采薇?
不,不对!耶律越的性子她是了解的,若真是采薇,他不会任她继续做丫鬟,他定会负责的。
可若不是采薇,耶律越又是如何解的药?
还有采薇,为何冒如此大不韪说出这种话,难道她对耶律越……
唔……
头好痛,肚子也痛,耶律越身上有伤,方才的情|事已算是温和的了,为何还会不适?
罢了罢了,不想了,睡吧。
除夕之夜,皇城一片死寂,新帝驾崩,举国哀丧,莫说摆戏台子守岁,便是爆竹都不准放的,怕惊了新帝在天之灵。
余小晚靠在廊柱之下翘首以待,马上便午夜了,耶律越还未回转。
炭火不足了,采薇微微福了福,端着烛台去一旁杂物房取银碳,她前脚刚走,廊上纸灯突然剧烈晃动了两下,一道黑影跃在了她面前。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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