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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蛇……」
嗯?好端端的怎么声儿都变了?又沉又哑。
玄睦垂首粘贴唇瓣,厮摩在她的疤痕处,语气越发暗哑了几分。
「我与他,如果必须死一个的话,你希望是谁?」
耶律越的突然受伤已然让余小晚乱了方寸了,臭狐狸还偏选在这时候问这种话!
余小晚微吐了口气。
【都不能死。】
玄睦将她塞入怀中,贴在颈窝,声音隔着皮肉鼓动着耳膜,沉闷中带着让她安稳的心跳。
「我懂了,我绝对不会输。我若输了,便是死。他若输了,我饶他不死。」
明明只是去探病,玄睦三言两语,却仿佛有种生死赴会之感。
他如此狡诈,莫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不等余小晚去问,驿站到了。
玄睦将她遮严实了,擡步下了马车,先去探望拓跋赞。
一入厢房,扑鼻的血腥气混合著草药味呛得余小晚呼吸都有些不畅,隔着厚厚的衣袍大氅,她看不到外面的情形,可听动静也知,拓跋赞的确是不大好了。
「求皇上捉拿逞凶者白越,为拓拔大人报仇!」
这是那个与拓跋赞一起的西夷人的声音,好似叫……呼延力。
「当务之急是先医治伤者。」
玄睦安抚了两句,又呆了片刻,这才出了厢房,去往耶律越的住处。
耶律越的房中,血腥味淡了不少,倒是草药味更重些,刘子正守在榻边抹眼泪,一见皇上来了,赶紧跪地行礼。
余小晚缩在玄睦怀中等了片刻,不见小呼呼冲出来,这才彻底放了心,兑换了枚离魂飞身而出。
猜猜谁赢了?
第194章 鬼眼丑皇的心尖宠(47)
卧房灯火通明, 耶律越无声无息地躺在床榻之上,脸色苍白,呼吸浅薄,盖着厚厚的锦被, 看不出胸腔起伏,简直就像……死了一般。
余小晚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明知他不会有生命危险,却还是忍不住害怕。
她缓缓飘到他的上空, 指尖描过他的眉眼,想哭,却无法流出半滴眼泪。
晨之……
你究竟想做什么?
你千里迢迢而来,是真的想要玄狐狸的命吗?
可他是一国之君, 你若杀了他, 你又如何逃得掉?
何况, 他又岂是那般轻易便会死掉之人。
而且,就如那日对玄狐狸所说, 无论是玄狐狸还是你, 于公于私, 都不能有事。
她转眸望了一眼玄睦,玄睦刚刚坐下, 正转头询问太医病情,并不曾看向这边, 她这才垂首抱住了耶律越。
想想也是好笑, 玄睦根本看不到她, 即便看到,她想抱谁又与他何干,她何时竟也开始顾虑他的感受?难不成还真被他那几句戏言吓住了?
剥皮啖肉去胆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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