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页(2/2)
刚才还兴致勃勃的水母被她拍了一巴掌后就仿佛被人一脚踩瘪了,塑料袋一样瘫在地上,无助地看着她。
夏茂茂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
她对求婚这个事情其实要求不高,和严辞提的那几个关键词就是那么一说而已。
她知道严辞的性格,因此在她的期望里,严辞哪怕搞一顿最最俗套的一顿烛光晚餐那都是很不错了。就算连晚餐都没有,只要他在一个不那么奇怪的场合,恳切认真地跟她说一句嫁给他吧,那她也点头了。
但是,这个臭水母,看起来长了一幅老实模样,实际上内里一团糟,天天就会走这种歪门邪道。
要说他不想结婚吧,也不是,结婚的**都快溢出来了,但为什么就是一句求婚的话也说不好?
夏茂茂直接就问了:「严辞,我问你,你怎么就不能正经地求一个婚?」
她这么一问,水母艰难地擡起头部:「茂茂。」
夏茂茂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嗯。」
水母的声音很小,听起来老实巴交的:「我想不出来怎么求婚才能让你满意,我又太着急了。」
夏茂茂奇怪:「你着急什么?我又不会跑。」
水母沉默了很久,就在夏茂茂都快要等着急的时候,它才情绪低落地说:「我有时会怀疑,我到底是严辞还是皇太子。」
夏茂茂的动作一顿,严辞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严辞:「我的大脑里同时存在两个人的记忆,每个人的都很清晰,仿佛都是亲身经历。有时候我会感到混乱,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我怕你有一天会觉得我和过去不一样了,走了。」
水母忽然伸出触手,紧紧地缠住了夏茂茂:「如果有一天,你真发现我不像是过去的我,你会离开吗?」
夏茂茂看着他,有些心软有些好笑,动作很轻地抱了回去:「怎么会,你就是你,能有什么变化?」
为了给严辞放松心情,夏茂茂开起玩笑来:「我听说有的男人想出轨的时候会专门问妻子,他要是出轨了她会怎么办,试探老婆的态度,打预防针。喂,你不会是在试探我吧?严辞,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背着我干了什么事情?」
水母的触手一顿,但那一顿太过短暂,夏茂茂完全没有察觉到。
夏茂茂又拍了拍它:「放心吧,只要你不会突然变成情场浪子,或者要毁灭地球,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水母安静了一会儿,而后更紧地抱住了夏茂茂。
夏茂茂被抱一会儿就觉得自己有点喘不过气了,她把触手撕开,对男友下指令:「你刚刚流了那么多水,快去补充点水分。」
emmm……这句话奇奇怪怪的。
夏茂茂晃了晃头,继续说:「我来收拾院子,搞成这样真不好意思让那些侍女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