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页(1/2)
阿弯想像不出活泼爽朗的言怀瑾是什么样子,但是抓着人说教的本事多少有点体会,便想要叫言雨澜多说一些旧事来听听。
言雨澜往日在宫中也没有什么知心朋友,既然阿弯愿意听,就拉着她的手一路开开心心地讲起来,特别是阿弯不知晓的元后何陶怡与继后江怜雪的事,细细地都与她分说。
结果两个人一路上灯没看多少,小吃没吃多少,竟光顾着说言怀瑾了。
*
就在言雨澜和阿弯逛灯市的时候,原本言怀瑾正独自一人在书房里看书,他自幼爱读书,先皇原先也很上心请了名师教导他,甚至很多时候亲自过问他的功课,因此说他小小年纪以学识名满天下倒也不算夸张,毕竟他什么都不做就已经是天之骄子,却偏偏敏而好学,又如何不让世人称道呢?
便是经历了这一番人生变故,也没有将书本落下,正因为身体不好出不了门做不了别的,倒有了大把时间看书写字做学问,所以先前见到澹台进会忍不住考校他的功课,也是因为很久不与人交流这些有点技痒罢了。
今日本也没什么事,天色太晚了阿弯很可能会留在镇上,横竖言雨澜身后跟着好几十号人他也不担心,因而早早地就窝在榻上看起一本闲书,却不想素梅过来通报说是有人要来拜见他。
这时候谁会没事到这荒山野岭的地方来找他,唯一能想到的只有澹台进了,可他前些时候被自己那顿考校批评之后应当会有好久都躲着自己才对,除非……阿弯和小六在山下出了什么事。
这般一想,言怀瑾也没注意到素梅欲言又止的复杂神色,披上狐裘就来到了堂屋,却在看到来访之人的瞬间钉住了脚步,眉头忍不住皱起。
在荧荧灯光下端坐于圈椅中的,是瘦削的吴釉儿。
她与上一次不同,仿佛是瞒着人过来,身边只带了一个面色焦急的侍女,穿着打扮也看着像寻常人家的姑娘,应当是刻意装扮过。
吴釉儿见到言怀瑾的身影,有一瞬间心神激荡,立刻红了眼圈,却一反先前那般梨花带雨的模样,只咬了咬唇,站起身来向着言怀瑾行了礼。
言怀瑾长出一口气,裹紧了狐裘挪步到吴釉儿对面坐下,却垂着眼帘不愿意开口。
在看到吴釉儿的那一瞬间,他已经知道她是为了什么过来,澹台进写给他的那些洋洋洒洒的信中就有这么一条,吴釉儿在腊月里与理国公家的嫡幼子定了亲,对方比她大三岁,因为年岁也还不算大,愿意等后年吴釉儿及笄后才完婚,如今已经过了小定,亲事再无更改。
言怀瑾大抵能想到吴釉儿要说些什么,只是大长公主府的态度也显露了不是一日两日,彼此心中都有数,他虽然对吴釉儿有几分青梅竹马的情谊,却远没有如她这般深情厚谊,这些年里便时常借故疏远于她,好叫她莫要越陷越深,只会伤人伤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