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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朝堂之上,便十分奇异地选择了沉默以对。
这些阿弯都不知道,王有才还记恨着要带阿弯走的时候言怀瑾威逼利诱他答应的那些屈辱条款,在外行走时特意避开了所有能得知言怀瑾动向的渠道,便是言怀瑾写的信,也因为他们频繁的转移位置而常常收不到。
阿弯此刻正皱着眉头仔细分辨言怀瑾的脉象,想了许久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道:「公子的身体暂时没有大碍,不过与师父说的差不多,寒毒的影响降低后,慢慢开始往腿脚转移,这之后就得注意保护腿脚了。」
「嗯?」先前可没有这个说法,言怀瑾便问道,「要如何保护?」
没想到阿弯闻言先红了红脸,有些扭捏地小声答道:「师父他老人家说,不施针可不行,时日久了可能要不良于行了,他叫我先回来就是为了赶紧给公子施针。」
其实王有才的原话是:「老子觉得要是没有老子帮他治,再过几年怕是不死也要瘸啊,看他还找不找得到媳妇!」
所以这一套保护腿脚的法子,是阿弯软磨硬泡了许久才磨得王有才答应教她的。
言怀瑾倒没想那么多,原先王有才就帮他做过针灸,于是挪到小榻上捋起袖子示意阿弯过来。
阿弯返回自己屋里去取了一套金针过来,磨磨蹭蹭地做了半天准备工作之后,将其中一枚细细地捻进了言怀瑾的身体里,边干着边又说道:「施完针还要泡药的,公子若是支撑不住了可千万要跟我说呀。」
言怀瑾闭着眼睛「嗯」了一声。
因为施针的部位在手臂和脖颈以及耳后位置,阿弯为了确认清楚穴位,一直用指腹小心翼翼地摩挲着言怀瑾的肌肤,忍不住心里又想感慨公子的皮肤真滑,同时又双颊发烫,一颗心扑通扑通地直跳,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言怀瑾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阿弯离着他极近,有几次几乎是贴着他的身体在寻找穴位,连呼吸的热气都能感受到,这叫他更加清楚地意识到她已经是个大姑娘。
且言怀瑾看她这般医者仁心,施针时候极为专注用心,明明是在为自己治病,自己这番胡思乱想倒显得十分失礼,便抿了抿唇压了下去。
一个念头压下去了,另一个念头又起,想到她跟着王有才在外行走,免不了要面对这种场合,顿时一张脸又冷若冰霜,心头火蹭蹭地往外冒,等到阿弯好不容易施针完毕擦了擦汗收起工具时,言怀瑾连方才的疲累和难忍的疼痛都忘了精光,只开口问道:「你在外头这几年,给人施针都是这般的?」
阿弯一愣,想了想,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不瞒公子说,我学艺不太精,大多数事情都干不了,施针这还是头一回,一会儿泡药也是,若是有什么做得不大好的,公子可要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