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 道家二祖(1/2)
华山,古称「西岳」,雅称「太华山」,为五岳之一,南接秦岭山脉,北瞰黄渭,自古便有「奇险天下第一山」之说。
《白虎通义》载:「西方为华山,少阴用事,万物生华,故曰华山」,《书经·禹贡篇》载华山为「黄帝会见群仙之所」。
西岳华山,自古以来便是道家名山,不知有多少道家隐士在此隐居潜修。在华山毛女峰东北方,有一处名唤『张超谷』的山谷,乃是东汉奇人张楷的隐居地。
传闻张超有道术,能布雾五里,弥月不散,世人呼为奇人,于是将张超在华山隐居的山谷称作『张超谷』。
如今的张超谷中,自然是没有了张公超的踪迹,有的只有在此隐居已久的希夷老祖陈抟。
张超谷中,一株松树之下,两个道者正相对而坐,面前的石墩上摆着一幅棋局。
坐在东首的道者,须发皆黑,面容不过三十许,背后斜背着一口宝剑,三绺长髯垂落胸前。
坐在西首的道者,须发尽白,但面容看上去却只如三十许的青年,真可谓是鹤发童颜。道者身上的道袍更是补丁摞补丁,看着异常朴素。
棋盘上,黑白二色交杂参错。若是有懂棋的人去看,只会觉得这是两个臭棋篓子在菜鸡互啄。但若是有懂得阴阳变化之玄机的人去看,就会发现棋盘上的黑白二色,似乎在演绎天地阴阳变化之妙。
两人落子极为缓慢,每隔几个时辰,方才落下一子,随着黑白二子落下,棋盘上的『棋局』便显得愈发玄妙。
直至白发道人落下一子后,忽然放下手中黑子,神色中似有一些疲惫:「洞宾道兄,我道力不精,这一局『阴阳变』的后续,是没法再推演下去了!」
「图南道友不必抱歉。」被白发道人称呼为『洞宾』的黑发道人,也跟着放下了手里的白子,「这一局『阴阳变』实在是奥妙非常,便是我也最多只能再下两三子,后续也要无能为力了。」
陈抟揉了揉眉心,舒缓了一下因推演棋局而疲惫的精神后,不禁感叹道:「也不知道逍遥道友是从哪里得到的这棋局,便是以我等如今的道力,竟也只能走出六十多步?」
吕洞宾闻言,笑了起来:「你便以为只有这一局『阴阳变』是如此奥妙么?我听逍遥道友说,与这棋局能媲美的,还有『虚空劫』与『吞星局』呢。便是这『阴阳变』仍然差了一些,需得阴阳化混沌,由『阴阳变』演绎『混沌变』,才是真正称得上『天机三局』呢!」
话到这里,陈抟刚要说话,坐在对面的吕洞宾,忽然擡头望向谷外:「说曹操,曹操就到。什么风把逍遥道友吹到这里来了?」
随着吕洞宾的话音落下,谷口处的山林中,转出了楚云深和李沧海的身影。
「自然是家里那几个不省心的弟子闹的。」楚云深笑着开口回答道,「这不,呆在家里厌烦了几个弟子儿女痴缠,便静极思动,来图南道友这里转转。」
陈抟作为张超谷的主人,看到楚云深到来,当即便起身迎了上来:「欢迎之至!」
楚云深与陈抟互相见礼之后,说道:「你我有二十多年未见了吧?」
「确实!」陈抟点头道,「自从二十年前一别,我便搬到这张超谷中来了。」
楚云深随同陈抟一同来棋桌旁座下后,这才看向吕洞宾:「许久未曾见到道友了,这些年道友去哪儿了?」
对于这个问题,吕洞宾倒也没有隐瞒:「六十年前,忽然静极思动,想起了你说的西域诸国,我便往西方游历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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