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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菘翻身躺下,正欲睡去,突然听见银瓶问:
「要是千金郡主再来见您呢?她似乎对林乡君十分感兴趣,您总不见,她该起疑了。」
林菘没好气的坐起来,烦的很:
「那……那她要是非要来看我,我也没办法,到时候就随便和她说两句,糊弄她走。」
第9章 害人的缘由
隔日早上,没到巳时,顾箬笠便又到了林府。
林菘听说她来了,坐在镜前梳妆,任由银瓶将柔软的黑发在手中盘弄,厌烦道:
「她整日都忙些什么?总是往林府跑,就没有什幺正经事吗?」
「主子上次不是救了千金郡主?」银瓶笑吟吟的,试了一下双环髻,又觉得不够精致美丽,重新换成垂挂髻。
「千金郡主多次称谢,您都避而不见,这事本来就不算完。后头,您称病求医,千金郡主又请了云中游下山,这次来探病,也算情理之中。」
林菘道:「早知道,当日收下谢礼,就没这么多事了。」
银瓶一双巧手,片刻,巧妆新成,镜中人俨然是一个娇俏清雅的小姑娘。
银瓶选了一对银簪花,正要戴上,林菘却打开了另外一个檀木盒。
盒子里,是一对晶莹剔透、流云溢彩的琉璃簪花。
林菘忍着别扭,把琉璃簪花戴在了脑袋上。
银瓶强压下上翘的嘴角:「我还记得,千金郡主小时候,最是喜欢这些光彩夺目的小玩意。也不知道如今大了,可还喜欢?」
林菘眯着眼照了会镜子:「谁管她的闲事?人早就到前院了,怎么还没来?她是在我林府跋山涉水吗?」
银瓶出去问了一声:「千金郡主也没要人带路,迳自去西院了。」
林菘问道:「她去西院做什么?」
银瓶含笑:「主子忘了?前几日我在西院休养。她大约以为我还在西院,故而先去看我了。主子别急,稍后郡主就该过来了。」
林菘胡乱摸了一把毛茸茸的衣袖:「又没人等她。」
再说了,银瓶又有什么可看的?
这人做事,分不清主次,也没个章程!
这一等许久,顾箬笠却始终没来。
林菘捋着衣袖上的毛毛,脸色越来越沉。
银瓶借故出去问了一次,才知道,顾箬笠原本都要过来了,却不知出了什么事,急匆匆的又走了。
银瓶轻轻跺脚:「林管事,既然千金郡主不来,你怎么不让人去回话?」
白白让主子等了这么久。
林管事懵了:「不来难道不好?乡君不是也不高兴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