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页(1/2)
她突然觉得楚哥哥说的真对,这哪是什么幸运A,根本就是幸运E。
梁月生站在棺材旁,看到三人进来,眼神一一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楚龄的身上:「楚小姐的牡丹亭唱的真好,简直...就像活了一样......」
陆危行眉梢微挑:「活了?像谁活过来?那个艳绝松江府的如意坊如菱吗?」
梁月生有些微怔,眼神闪烁,下一秒又恢复了镇定的神色:「你在说什么?」
陆危行笑了一声:「我是该叫你梁月生呢?还是该叫你梁胜,梁秀才?」
梁月生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凝固,假意维持的温和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狠毒。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双眉拧成疙瘩,就连脖子上都暴起根根分明的青筋,嘶哑着声音:「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
「哦?是吗?」陆危行唇边挂起一抹讥诮的笑意,「那不知看看这个,您是否会有印象?」
陆危行把那张旧报扔了过去。
梁月生一看到那张报纸,双手发抖,反应过来立马撕成碎片,厉声道:「为什么你会有这张报纸!为什么!」
陆危行勾勾嘴角,漫不经心道:「没什么,就是好奇梁爷当年怎么发的财,想学一手,没想到学到了新东西。」
「比如,吃软饭,又比如,谋财害命。」
第32章 你们看到了吗?
梁月生,不对,现在应该叫梁胜。
梁胜双拳攥得死死的,整理好自己慌乱的情绪,冷笑一声:「吃软饭?如菱那个婊子他活该!」
楚龄实在不理解,梁胜怎么能这么说如菱,怎么说也是吃人手短,拿人嘴短,呸,是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这梁胜又吃又拿的,还这么理直气壮不要脸,他十分费解的开口问道:「如菱给了你他的一切,你怎么能这样?」
梁胜的脸上扬起一抹微笑,眼里满是讥嘲之色,同样奇怪道:「戏子之身,一点红唇万人尝,他怎配?」
他怎配?
是啊,怎么配?
梁胜内心满满的屈辱,自己一介书生,书香世家,他怎配!
他不过是个戏子而已,怎敢叫自己放弃大好机会,陪他隐居?
梁胜看着楚龄,笑得诡异:「你知道吗,你穿的那身戏服就是如菱的,哈哈哈,他最爱的那身戏服,穿着死人衣服感觉如何?」
楚龄愣了,他呆呆地看着梁胜,又低头看着手上艳丽的戏服,有点反胃,但他是恶心梁胜:「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你从来没有爱过他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