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页(2/2)
「知道自己是奴婢,还敢顶撞我?」
尹才人这边气焰嚣张,王德全皮笑肉不笑道:「不敢。」
「说得好听!四月我侍寝三回,郑丝竹侍寝二回,五月我侍寝四回,郑丝竹侍寝一回,六月我一回都没有,郑丝竹侍寝三回,这月过了一旬,我还是没侍寝,她郑丝竹都侍寝三回了!」
陆湘秀眉一挑,对这尹才人高看一眼。
宫里人都传尹才人不知深浅,得罪人浑不知,眼下这么一分说,显然人家并不是来敬事房无理取闹,一是一二是二说得有理有据。
王德全在敬事房掌了十年的舵,自是不会在一个才人跟前露怯,意味深长道:「圣心难测,主子万岁爷要翻谁的牌子,不是奴婢们能干涉的。」
这话一出,便有小太监在一旁七嘴八舌地小声嘀咕起来:「失宠了怪到咱敬事房头上,什么玩意儿?」
「侍过几天寝就到敬事房撒野来了。」
「可不是么?冷宫里住的哪些哪个不是侍过寝的?」
「谁在说话?给我站出来!」一听到人说失宠,尹才人气得身子发抖,目光在院里的太监宫女扫过,方才窃窃私语的人顿时噤了声。
王德全依旧看着客客气气的,说的话却一点也不客气道:「若是才人觉得敬事房办砸了差事,大可去皇后娘娘跟前分说,是非曲直自有娘娘圣裁。」
「你少拿皇后娘娘压我!」尹才人毫不示弱,目光转向陆湘,「满宫的人都说敬事房的陆姑姑处事最公道,我倒想听听,姑姑怎么看?」
尹才人既点了陆湘的名,陆湘自是要说两句。
「敬事房一向按规矩做事,谁的牌子翻得多,谁的牌子翻得少,这都是主子的心意,哪里轮得到我们说三道四的。才人若觉得有问题,拿上真凭实据到皇后娘娘跟前一分说就清楚了。」
「伺候翻牌的是你们敬事房的人,你们手脚不干净,我如何拿得出证据?」尹才人口齿伶俐,咄咄逼人。
陆湘轻轻一笑:「既如此,才人也知道自己是在红口白牙说空话了?」
「你!」尹才人得这一句话,白皙的小脸登时涨红了,憋了半晌,狠狠回道,「证据都在你们手里,我怎么给?」
陆湘见她这般不识趣,也不生气,只淡淡道:「那就把绿头牌拿出来给尹才人瞧瞧,看看有什么问题?」
「这不合规矩!」王德全皱了皱眉,一口回绝道,「便是皇后娘娘也从没捡看过咱家的绿头牌。」
尹才人娇俏的小脸冷冷一笑:「做贼心虚。」
这话一出,彻底磨掉了王德全的耐心。
「才人想看绿头牌,那就去皇后娘娘那里请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