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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秀眉微蹙,有些不悦。
萧飞白爱沾花惹草的性子也不知随了谁,每每遇到快言快语的从夏,他总要逗弄几句,大有不大从夏说得满脸通红,他便誓不罢休的地步。
未央道:「舅舅若再这样下去,我便恼了。」
「好,好,舅舅的错。」
萧飞白见好就收,连连向未央与从夏赔不是。
从夏轻哼一声,把脸扭在一旁,不与萧飞白说话。
萧飞白便凑在未央身边,又鞠躬,又作揖,说了好一会儿的软话,未央方道:「舅舅也该收敛些。」
「咱们的这些话,若被旁人听见了,像甚么样子?」
萧飞白道:「你将明月楼想成甚么了?一个房间说的话,怎会被外人得知?」
话刚出口,便想起自己与何晏偷听未央与楚王说话的事情,不免有些心虚,又连忙改了说辞,道:「以后我不说便是了。」
人总是有些特殊癖好的,尤其是贵人,爱偷听旁人说话,又或者偷瞧小情人的亲亲我我,以至于不少酒楼为了满足贵人们的爱好,会做出一些特殊的房间来——从这个房间,能看到另一处房间的情况,且不被房间主人得知。
当然,这种待遇只有极顶尖的客人才能享受,且是极其隐秘的。
何晏便是这种客人。
何晏的生意做得极大,华京城大大小小的酒楼都有他的参与,被世人戏称人傻钱多的明月楼也不能免俗。
楚王瞧不上何晏,不仅仅是因为何晏是商户的缘故,另一个原因,便是何晏从他手上抢了不少生意。
萧飞白伏小做低哄着未央,见未央缓和下来,萧飞白又道:「你且让你的丫鬟退下,舅舅与你说几句知心话。」
未央看了一眼萧飞白,很难相信,从他狗嘴里能吐出甚么象牙来。
嫌弃归嫌弃,但未央还是听从了萧飞白的话,遣退身边丫鬟。
木槿随手关上房门,耳室里只剩下未央与萧飞白两人。
未央问道:「甚么话这般神神秘秘,只能说给我听?」
「神秘倒不神秘。」
萧飞白斟上茶,将茶杯推到未央面前,说道:「只是你的一些私事罢了。」
未央眨了眨眼。
一个连自己的婚姻大事都没弄清楚的人,竟还有心思管她的私事?
看来是县主对他的约束不够,才让他这般得空。
「我的私事?」
未央道:「甚么私事?」
「舅舅可别告诉我,舅舅想操心我的婚姻大事。」
未央上下打量着萧飞白,轻笑着说道。
「怎么?你唤我一声舅舅,我还不能管管你的婚姻大事了?」
萧飞白轻啜一口茶,说道。
未央颇为不屑,答道:「爷爷说了,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
「侯爷是侯爷,我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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