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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烨挑眉,停住了步子,既然时礼不欢迎,他也懒得热脸贴冷屁股,气鼓鼓地道:「随你!」
给台阶都不下,真是猪脑子!
尧烨转身回了卧室,躺在床上继续生闷气。
有时候,他真觉得丈夫是个钢铁直男,不懂情趣,一句话能把人噎死,要不是对他的爱意无法遮掩,真的不像个会喜欢上同性的人。
就是真直男,也没他这么癌!
他下去帮忙不就是和解的意思吗,结果居然直接拒绝!
尧烨越想越气,但疲惫的身躯还是让他渐渐睡去,很快就没了意识。
迷迷糊糊中,尧烨隐约想起,家里好像没有那么长的拖把……
而此时,楼下,正在『拖地』的时礼在确定妻子离开后,继续拖行着手里的『拖把』。
四肢都被砍去的男性尸体头朝下被拖行在光滑的地板上。
时礼瞥了眼手下冰凉的尸体,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病态的笑容。
尧尧……只能是他的!
扑簌簌——
长长的血痕从客厅一路拖行至厨房,冰箱内,黑红的血液正缓缓溢出。
「尧尧……我的……嗬嗬……」
时礼歪头看着地上的另一个自己,手中的剔骨刀在月光中显得格外锋利。
他睁大了眼睛,举起了手中的刀。
砰!砰!!!
富有节奏的撞击声再次响起,楼上,尧烨在睡梦中不安地皱紧了眉。
*
尧烨在做梦。
他梦到时礼在抱着自己唱歌,曲调很怪。
尧烨摸了摸时礼的皮肤,触手冰凉。
「你为什么那么冷呀?」
梦里的尧烨担心地看着丈夫,用手心温暖丈夫的脸颊。
时礼停住歌声,沉默地抱住了尧烨,冰冷的唇贴在他耳边。
「尧尧,别怕,我在你身后保护你……」
尧烨不明所以地看着丈夫。
「你在说什么?」
咔擦——
话音未落,丈夫的头颅从尧烨肩头滚落了下去。
尧烨呼吸停滞,他愣愣地看着怀中丈夫的身体变得七零八落,鲜血染红了大半张床铺。
「?」
尧烨表情一片空白,只能徒劳地拥抱着怀中剩余的丈夫肢体,眼神呆滞。
「我会保护你的……别怕……」
丈夫的头颅滚落在了地板上,与此同时,另一个幽幽的声音从床底传来。
尧烨颤抖着下床,神经质地用手指摸索着,重新将丈夫的头颅抱在怀里,然后,看向了床底。
破碎的肢体在床底缝合得畸形而怪异,紧紧贴在床底,与床上人形成了一个背贴背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