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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无阙似笑非笑看她。
随后他淡淡地替她擦去了额上的冷汗,平静地说道:「我是要师妹的心,自然不是性命。」
好感动哦。
但我半个字都不敢信。
「好好静养,下山之事就不必你操心了。不是什么难事,裴师弟替你去。」他神色恢复如常,对她说道。
转瞬间,他风轻云淡地说回了正事,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钟鱼心神不定,眼下她备受照顾,却也心不安理不得。
她此刻也知道成亲这事目前是让蔺无阙改变不了主意了,言多必失。
一听说金水台这略耳熟的地方,她还是冷静地想了想,然后开口道:「蔺师兄,还是我去吧。我天天躺着都废了,金水台那边我最熟悉,这事也不难办,裴师兄忙得脚不沾地,还是我去吧。呃,顺便散散心?」
重要的是,时时刻刻在蔺无阙的眼皮子底下,眼看剧本错了还什么都不能做,她真的要疯了。
蔺无阙定定看了她半刻,唇角染着意味不明的笑,道:「也好。」
这就是答应放人了。
钟鱼松了一口气,而就在蔺无阙将要离开的那一刻,突然听到他幽幽地说了一句:「对了,听说你想要我的腰带?」
钟鱼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了。
妈蛋,裴顷云我怎么不知道你居然是只大喇叭?!
她眼神心虚而凌乱,艰难道:「不是,蔺师兄,其实我就是跟裴师兄开个玩笑……」
谁知道他轻飘飘的来了一句:「真的也无妨。」
??钟鱼看他,结果看到他转过身回到她面前,雪白衣袖翻动,那双修长白皙的手开始……
钟鱼要喷血了:「蔺师兄!别别脱……」我只是个只敢yy怂货,你不要那么奔放脱裤子啊啊啊啊。
她急得脸都充血了,悄然听到蔺无阙轻笑了一声,声音如枝头愀然飘落了一捧细雪,清越冰凉,却是愉悦的。
只见他从袖口里取出一枚玉符,轻轻放在她手上。
蔺无阙淡然道:「雁定殿的符引。想何时去,就何时去,无人拦你。」
钟鱼愣怔接过,而后才反应过来,这是给她他的内房钥匙。这算什么?真把她当内人了吗?
这信任这情意,好沉重。
蔺无阙看她神色纠结,眼里含着晦暗的笑。
忽而他凑近她耳边,温润低沉的嗓音隐着邪性:「下次不必找外人。脱不脱人都是你的,区区腰带算什么?」
钟鱼耳根红了,气急地瞪了他一眼。
蔺无阙似乎心情变好了,温柔地揉了把她气鼓鼓的脸蛋,听到弟子前来通报,才高冷优雅地走了。
钟鱼捂着脸,心里默默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