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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我不喜欢,沈欣茹提醒压在自己身上的某人:「您是不是忘了什么?」
「爹~」冷笑。
齐越被叫的一个激灵,越发激动:「乖……」上手就解人家扣子。
这样的人到底怎么当皇上的,明明朝堂上很睿智的一个人,为什么背过人这么无耻!沈欣茹不是男人,不了解男人私底下有各种各样恶趣味。
齐越就属于那种活儿不怎么好,偏偏想法特别多的。以前两人没交心齐越不好意思发挥,等两人慢慢交心,沈欣茹会……知道男人更多『想法』。
这会儿沈欣茹却受不了,人生第一次给皇帝踹下炕了。齐越坐在地上有点懵有点开心,阿茹渐渐不怕他了。
沈欣茹从炕上坐起来,拢住衣领有些不知该怎么反应,对方毕竟是皇帝。
齐越微微一笑,阿茹不知所措的样子也可爱。他从地上站起来假意控诉:「阿茹你竟然把自家相公踹下炕。」
自家相公几个字,让沈欣茹无端生出底气:「我只记得你要做我爹。」
「这能怪朕吗,谁让你三年没生下一男半女,我只好过过干瘾。」
沈欣茹脑子有点乱,所以怪自己?
「来嘛阿茹,咱们努力早日做爹娘。」奸诈的男人,趁着女人糊涂时把人推到。
衣扣一个个解开,沈欣茹还记得:「不许亲,胡子太讨厌了。」
齐越正要遗憾,院子里传来张择南响亮嗓音:「你们干什么?」
「回大叔的话,我叫刘大顺,这是我弟弟刘二顺,我们来给贵人解闷。」回答的是一个清脆童音。
然后一个更童稚的声音唱起来:「绒花开,绒花落橘子,绒花开了采郎来。」
张择南阻止:「我们老爷不听曲儿。」
「不听曲儿怎么打发时间」小孩儿努力推销自己「我和弟弟不光会唱曲,还会跳舞,只要一点点赏钱就好。」
「老爷,小姐听曲儿,二顺唱曲子解闷。」更童稚的声音响起。
沈欣茹推开齐越,大白天你不要脸我还要呢。齐越痛苦『嗷』一声趴在炕上,沈欣茹理好衣裳从套间出来:「进来吧。」
大顺领着二顺进来,看见一个很漂亮的小姐姐,脸蛋红扑扑的:「小姐好,您想听当地童谣还是《诗经》还是新流行的诗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