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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公你学贯古今,应当知道每一个王朝没落,都是一代或者几代天子造成的,可流离失所的,乱世不如狗的是谁?是千千万万辛勤劳作的百姓!」
「诸位觉得浑漠汗使团来的不巧,我却觉得太好了,天助我也,无论如何陛下都得给我们个交代!」
落雁宫银杏叶轻柔摆动,沈欣茹喝掉最后残茶,送刘芸芝离开:「秀珠,把温宁带回来的素鹅卷,给刘夫人包一份,再包两份燕窝。」
东西不一定多么金贵,但是有她这宠妃撑腰,好友在婆家就少许多麻烦。
八月十二一早,沈欣茹无聊,换了一身鹅黄色窄袖襦裙,外边配一件绢制,玫红色夹缬芍药半臂。绢制的半臂,用两根长长带子系在胸前。
出门时沈欣茹还抱怨秀珠,不该把带子做那么长,系成蝴蝶结能垂到腰上,可是出门后她就发现好处了。
秋风微微吹,窄袖襦裙俏丽,绢制半臂飘逸,再加上衣带灵动……沈欣茹觉得,自己又回到十五六岁青春靓丽。
拿着笛子走到湖边,试了试音调,一曲《鹧鸪飞》从竹管流出。悠悠音来像是踏着波浪,纵深穿越飞向蓝天,似乎在白云间畅翔。
「这是哪个宫女,在这里吹笛勾引陛下」湖对面黄秀丽撇着嘴满脸不愿。她性格活泼,向来有什么说什么。至于为什么说是宫女,宫妃一般不太会穿半臂。再者据她所知宫里妃子,没有谁笛子吹得这么好。
齐越却一下认出那是谁,阿茹原来也可以这俏丽,笛子吹得真好,笛音翩翩飞舞在云间。
「陛下!」黄秀丽扯着齐越袖子撒娇,陛下回宫后最宠她,连着来了两日,才刚扬眉吐气,可不能被别人勾走。
齐越抱歉笑笑,黄秀丽父亲是礼部尚书,这些日子十分辛苦,所以他才常去海棠苑。
「充容先回去,朕有公务处理,下次再陪充容。」齐越拨下黄秀丽手举步离开。
黄秀丽郁闷不已,嘟着嘴往回走,不小心在花园门口,冲撞太后凤驾:「大胆,见了太后还不参拜!」
「臣妾该死,太后赎罪。」被斥责的黄秀丽连忙深蹲行礼。
陆太后微微皱眉:「哀家听说你在伴驾?」
齐越脚步轻快绕过湖,走到沈欣茹背后,秀珠先看到了想要行礼,齐越食指放在唇边:「嘘」。
秀珠笑笑退到一边,齐越蹑手蹑脚走到沈欣茹背后,一把捂住她的嘴,把人拖到树林里。
沈欣茹吓得『呜呜呜』双脚乱踢,笛子也不知道扔哪里去了。滚热的男性气息扑在脸颊,毫无章法的热吻:「阿茹,朕想死你了。」
哦,是他……沈欣茹放松
是他!沈欣茹气炸,吓人很有意思吗?
齐越不管老婆心思转了几圈,只可着自己心意,把人转过来深深拥吻,恨不能把沈欣茹吃到肚里。
唇舌间发出『啧啧』响声,沈欣茹简直被吻得晕头转向,又羞又气,偏偏怎么都推不开,气急了又是打又是扯。
虽然不痛不痒,但是影响皇帝陛下体感,齐越终于放开沈欣茹唇舌,一手把沈欣茹双手折到背后:「阿茹,朕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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