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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皇后,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沈欣茹会一碗水端平。
可惜陈妙玲,哪有心思听皇后说什么,她知道这里能救她的只有魏青。陈妙玲在两个太监手下奋力挣扎,花簪跌落衣领松散,狼狈不已向着魏青悲号:「表哥、二表哥!想想姑母,想想陈家!」
魏青很痛苦,就是因为母亲,因为舅家一家老小,他才默认和表妹有夫妻之事,而不是一开始就说自己晕了。他拼上自己的日子,拉无耻表妹一把,念的是母亲生养之恩,念的是陈家满门无辜,也是可怜表妹年轻女孩儿的名声。
可陈妙玲怎么说的,说他醉酒强迫?他是记得自己身上情义,可不是没有原则。第一次为了母亲、陈家忍辱含垢,第二次陈妙玲还要作死,那只能怪舅舅养女不肖。
魏青目光冰冷看着陈妙玲:「天作孽尤可为,自作孽不可活。」陈家的名声完了,还有那些没有婚配的表弟、表妹,能谈到什么好人家。还有母亲,还有他家声誉一样受损。
袖下的手握成拳头微微颤抖,魏青心里豁开一个洞。忽然一道娇小温热,覆盖在冰冷的拳头上,魏青回头,刘芸芝带着鼓励的笑容看着他。
「除去污垢,才能干净。」不大的手,温热坚定握紧魏青。
这是自己珍爱的妻子,差点就失去了,魏青松开手反握住刘芸芝:「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傻瓜,受委屈的明明是你,刘芸芝没说话,只是握紧魏青,笑眼酸涩湿热。
沈欣茹眼角余光瞟到这一切,心里安稳下来,对陈妙玲道:「既然你不告中郎将,就去京兆尹等候审讯。」
两个太监不用皇后吩咐,拽起陈妙玲往外拉,陈妙玲是真的害怕了,脸和嘴唇没有一分血色,使劲扭头看魏青:「表哥!」
魏青扭头,和刘芸芝执手相看。
「表哥!」
「表哥!」
陈妙玲嘶声力竭,太后皱眉嫌弃道:「堵嘴。」立刻有宫女掏了帕子上前,抓着陈妙玲下巴堵嘴。
陈妙玲终于绝望,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摆脱一个太监,伸手推开宫女:「我说,我说!」
事情很简单,魏青晕了后倒还□□,可是陈妙玲到底是未出阁的姑娘,犹豫一会儿就软了。陈妙玲知道再没有第二次机会,所以自己弄破了处子之身。
真相大白陈妙玲被送回陈家,刘芸芝松口气,毫无形象瘫在床上:「幸亏她松口,真要闹到京兆尹,陈家完了不说,魏家也会受到牵连,安儿、宁儿也会被连累。」
沈欣茹走到圆桌边坐下:「我没打算让京兆尹立案,打算用别的法子找到真相。」
还有别的法子?刘芸芝忽的坐起来,这件事水落石出,郁郁很久的她简直身轻如燕:「用什么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