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页(2/2)
说完,她就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蒋文忠边叹边笑:「女儿大了管不住。」
封岩有点走神,眯了眯眼,淡淡笑着:「兰舟已经很好了。」
蒋文忠笑意欣慰,这些年蒋兰舟的确很让他省心,即便是他原配妻子去世后。
「封岩,今晚在不在家休息?」
封岩的父亲是蒋文忠爷爷的忠实部下,封岩的父亲是蒋文忠的父亲从小带着玩到大的,蒋文忠大封岩十五岁,封岩也是打小和蒋文忠一起长大,亲如手足。不管蒋文忠家庭几经变化,蒋家一直留有封岩的专属客房。
「不了,公司还有事,司机刚给我发信息说已经到了。」封岩起身要走。
「那我就不送你了。」
封岩轻压下颌,离开了蒋家。
司机正等在门口,车子都没熄火。
封岩却没立刻上车,他点了根烟,烟雾缭绕,擡头看去,蒋兰舟房间的灯还亮着。
车里开着空调,他索性在蒋家门口抽完整根烟,才上车离开。
蒋兰舟站在窗帘后面,看着远去的黑色车辆,无意识地将墙上的海报抠来抠去。
她呼出了孙誉衡的电话,很快就接通,直截了当地问:「珍品公司你熟吗?」
孙誉衡喝咖啡提神,完成今天白天推掉的工作,「有来往,我家老爷子前段时间还找珍品公司寄送了一枚印章,是我负责的,我有他们老板秘书的联系方式。怎么,想到这里去?」
「能去吗?」
「想去什么部门?」
「随便,临时工、实习生都行。」
「包括清洁工?」
「清洁你的脑壳儿啊?」
孙誉衡很受用蒋兰舟的玩笑话,他摩挲着嘴唇失笑,「今天有点晚了,明天给你答复?」
「好。」
电话挂断,孙誉衡一口喝完了杯子里剩下的咖啡,忽然想起小时候的一件事。
他家门口有一道一米五高的台阶,护栏只有几十公分高,他的球从台阶上滚下去,他想就近翻越护栏,跳下去捡。他的母亲抱着他说不可以,他的父亲却训斥他母亲,说:「你今天阻止他,明天他还是想去,干脆就让他在你眼皮子底下跳下去,不管是死是活,肯定就没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