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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取得艾薇的彻底信任之前,我难道还能说什么不成?」几个字慢悠悠地从格林的牙缝中挤出来。
萨缪尔和税务官面面相觑。天空之城的惯例:职位越高的人越是敢说,眼前这个「观察员」眼见着胆子大到没边儿了,竟敢直接指摘整个大陆的执政官。几个没有实权的使团成员登时都认定了这个「格林先生」来头应当不小。
「邀请艾薇前往天空之城,也只是甜言蜜语两句,压根儿没有给人实际的好处?这要我怎么出面?怎么开口?难道舍了我这张英俊的老脸吗?」
格林越说越是气愤,同时也完美地回击了萨缪尔的疑问。
「执政官这样完全不干实事的家伙竟然还好意思催这催那……」语气里全是蔑视。
小恶魔「咕咚」一声,从沙发椅上跳了下来,轻蔑地一甩斗篷,将兜帽再遮掩得严实些,顺手抄起面前咖啡桌上还未喝完的珍珠岩浆,端着杯子直接走了。
留下萨缪尔和他的使团愣在当地。
*
9F,艾薇坐在地下城内核身边,静静地听她的系统老薛替她把咖啡厅里发生的对话完整地「转播」过来。
「……舍了我这张英俊的老脸吗?」小恶魔格林在咖啡听里如是说。
艾薇忍不住哈哈地笑了起来。
老薛却并不太感冒,故作镇定地咳嗽了两声。
「现在可以确定了,格林绝对不是天空之城的人。」艾薇下了断语,「这倒无关他英不英俊,他每一句话都在避重就轻,不回答萨缪尔的垂询。」
「但他回避得也很完美。」老薛说。
「是很完美,这证明格林是一个非常了解天空之城的人。难不成是天空之城执政团的仇家或是对手?这就有意思了……」
艾薇一面想,一面又笑了起来。天空之城和它的对手仇家都着眼于她的地下城,至少她的虚荣心得到了相当的满足。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老薛问。
「当然是去一趟天空之城,想办法弄清楚为什么要掩盖地下城的过去,查清关于地下城的秘密。」艾薇很有把握地回答。
「你难道不觉得这会是一个圈套?」老薛又问。
「我当然知道这是一个圈套。」艾薇脸上浮现出一种「你当真以为我这么傻么」的表情。
「但是天空之城抛出了我想要的诱饵。我食饵之后不肯上钩,它能拿我怎么办?」
老薛叹了一口气:「你这个女人……还真是相当自信啊!」
「那当然!」艾薇得意地说,「我现在有一群极为靠谱的员工,就算我离开了地下城,这里的一切都会照常运转,井井有条。任何突发事件都能得到妥善的处理。我离开地下城一段时间不会有任何后顾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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