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文房四宝(1/2)
李吾玉打的什么算盘?
李不琢停步,目光移向牛车。
牛车上是之前打伤的那个侍卫,双眼紧闭,面色蜡黄,已经昏死。
李吾玉一抖袖口,也不管牛车上昏死的侍卫,递过来一张赤封印金锁纹的册子:「今日终于腾出空来,我便去府学监为你的户籍办了保单。」
李不琢不动声色接过保单:「多谢叔父。」
「还有此物。」李吾玉又递过来一件鱼形盛信匣,「直狱神将白大人有礼相送,我替你带来了,杜灿,把礼物给不琢送进去。」
李不琢心中一动,原来李吾玉是因为白益而来。
李不琢接过帖子,李吾玉边上的家丁就搬来一个长二尺、宽一尺半的红木匣子说:「公子请带路。」
「不劳烦了。」李不琢从他手中拿过匣子,对李吾玉点点头,「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慢些。」李吾玉向前迈出一步,喊住李不琢,「三日后是你婶婶寿辰,到时候来家里吃顿饭。」
李不琢诧异眉毛一扬,李吾玉是想化解恩怨?
脑中却又浮现起母亲在床榻上的病容,李不琢回绝道:「我读书尚嫌时间太少,抱歉了。」
李吾玉皱眉道:「到时琨霜也会回来,你可向他请教学问,比闭门苦读要少走许多弯路。」
「不必。」李不琢摇头。
李吾玉脸色微沉,沉吟一会,拢袖叹道:「也罢,当年的事凤南的确做得太过,我不怪你。今晨这家仆冲撞你,我已严惩他了,你莫要记恨才好。」
李不琢瞥了一眼牛车,那昏死的侍卫出气多进气少,看起来已没多久好活,心中微寒:「李吾玉好狠的手段,这家仆身手不差,定是李府得力干将,就这样活活打死,就不怕寒了李府其他下人的心,他怎么舍得?」
思忖间,余光见到县学里几个路过的学生和门兵正远远打量着这边。
这几人听到李吾玉的话,惊讶的同时看过来的目光中还带着忌惮,李不琢眉头微皱。
三斤小小的身影这时也来到门口。
李不琢心中一动,说道:「没想到这恶棍竟真是李府的人?」
一转头,李不琢对三斤喊道:「三斤,拿副金疮药来!」
三斤一摸脑袋,怔了一会,小跑回学舍拿来一副常备的金疮药。
李不琢接过去,走到牛车边,放在昏死的侍卫身侧道:「我和他无仇无怨,在街上一时误会伤他腿脚已非我所愿,叔父却不必把他打死,毕竟也是李府的人。」
随李吾玉过来的另外两个侍卫对视一眼,心有戚戚焉。
李吾玉面色一沉。
李不琢背身进了县学。
刚回到北学舍,三斤上下看了李不琢没受伤,松了口气:「听人说你出门时被人骑马撞了,怎么回事?」
李不琢把那李府侍卫的事情一说,三斤攥紧小拳头:「真是不安好心,让他去死算求,还拿药做什么呢!」
李不琢摇头道:「你以为李吾玉对那侍卫施家法真是帮我出气吗,要是那侍卫真被打死了,你觉得外人会怎么想?」
「会怎么想嘛?」三斤凶巴巴扁着嘴。
李不琢道:「刚才他的确想跟我和解。」
三斤不高兴道:「不过是看在白大人的份上才这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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