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图穷匕见(1/2)
三月二十八,傍晚时候。
大延山形意门内。
一头体型娇小,只有拳头大的绿毛鸟,仿佛一道利箭从西南方向极速俯冲飞进了形意门当中,某一个它们已经习惯居住的府邸内。这府邸当中,立即有形意门弟子跑到鸟儿旁,从这鸟儿腿上取出了密封在小竹筒内的密信。
这竹筒上有着三道金色剑痕。
「三剑密信?」这弟子吓得一跳,这是形意门内等级最为高的密信,一般密信是让宗路长老麾下负责的几人经手查看,而最高等的密信,是直接呈送给宗路长老的。
「赶紧得禀报长老。」
这名青年弟子立即飞奔着朝宗路所在处赶去。
……
片刻后,东华苑内。
滕青山正在一片空地上研究着拳法,因为一直关心着女儿的事情,滕青山根本没法一闭关就是一个月。
「门主,门主。」外面传来宗路长老的声音。
「呼。」
滕青山收势,缓缓呼出一口气。
「宗叔,什么事这么急?」滕青山笑着转头看去,只见宗路长老脸上满是急色,连奉上手中密信说道:「门主,大事不妙!这是永安郡那边,刚刚送来的密信。密信上说,霖霖她……霖霖她离开了永安郡。」
「什么?」滕青山一惊。
「霖霖离开永安郡干什么?」滕青山当即从宗路长老手中接过密信,打开来仔细看。
宗路长老没有开口。
看着密信,滕青山脸色也变得难看。
「跟樊安然和他那个叫『樊乌同』的爹,离开永安郡?据估计是去拜祭樊安然他死去的娘?」滕青山心中很是恼怒,这事情似乎是很理所应当的,可是……当年滕青山早给女儿、儿子下过命令。暂时只允许在大延山、永安郡两地呆着。
不允许轻易外出,如果真的要到别的地方,必须经过滕青山同意!
一直以来,女儿和儿子都做的很好。
可是……现在女儿,却根本没通知自己,就跟着樊安然一道出去了。
滕青山明白,很显然女儿是在和自己赌气,同时也说明了一点……女儿的确是很信任这个叫『樊安然』的青年。
「我这闺女,一点没过去的机敏劲了。」滕青山摇头道。
「门主,霖霖她这么出去。我担心那阴谋对付我形意门的势力……会出手。」宗路长老有些焦急地连道,「霖霖的姓命,可大意不得。若真的被那势力给捉住,那就麻烦了。」
「放心。」
滕青山眼眸中掠过一丝寒光,「如果那股势力真的显身,倒是好事!这次,我早已经让『小青』一直跟随着霖霖,保护好霖霖。如果霖霖真的陷入危局,说不定借此……还能找到这股背后的势力!哼,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设计我。」
「如果还想动我女儿……」
「我一定会将其连根除掉!」滕青山最恨的,就是威胁自己亲人生命的敌人。
「慢慢看着就是。」
「如果真的是拜祭这樊安然他娘,就算了。如果背后有阴谋……我就看看,背后到底是谁。」滕青山双眸寒光一闪,右手情不自禁一用力,手中的那封密信直接化为了碎末飞灰。
******
三月三十,这天傍晚时候。
「驾!」「驾!」
只见炎洲境内官道上,三匹骏马正撒着蹄子飞奔着,一路过处,溅起窜窜灰尘。
「霖霖,这天色已晚,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我看,今天咱们就在周围什么地方,勉强住上一宿吧。」樊安然背负着一杆长枪,骑着马和洪霖并行着。
「嗯。」
洪霖看看天色,太阳早已经下山,天色昏暗,显然快天黑了,「安然,这样吧。我们就在前面路旁的荒地上,休息一夜。」
「好。」樊安然笑着点头,回头看向身后骑着马的樊乌同,喊道,「爹,我们就在这歇息吧。」
「嗯。」
那糟老头应了一声,只听得一阵马嘶声,三匹骏马便在不远处的荒地当中停下,先是将三匹骏马扣在旁边的大树上。
「唉。」这樊乌同老头,甩动两下手臂,摇头晃脑道,「年纪大了。没想到这才赶路第三天,颠簸的整个筋骨都酸疼。想当年当马贼那会儿,可是天天在马上。老喽,这身体是越来越不行喽。」说着,樊乌同随意地坐在一片杂草上。
「霖霖,爹,吃点东西。」
樊安然将包裹打开,放在荒地之上。这包裹当中带着不少吃的东西。
「霖霖,今晚就将就一下。」樊安然笑着说道。
「没事,等会儿有机会,说不定周围能打两只野鸡啥的。」洪霖眼睛朝四周看看,眼珠滴溜溜一转,显得很是调皮。
樊安然看看四周:「这里荒郊野外,想找到野鸡,还真难。」说着他啃了两口面饼,随即从腰间取出了一水壶递给洪霖,笑道,「霖霖……来,喝点水。赶路这么长时间,没喝水,嗓子都快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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