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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 重新起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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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晚,李自成在三合镇宿了营,与水军的士兵们共同喝了鲜鱼汤,又吃了不少青海的特产——花狗鱼!

次日早起,又在周坤的陪同下,参观了金银滩牧场,这是天命军自己的牧场,牛羊、战马都是自己的。

此时已是春末夏初,牧草极为旺盛,各种野花烂漫有致,黑的牛、白的羊、黄的马,如同移动的花朵,遥遥点缀着金滩、银滩,牧羊女骑着矮脚马,悠闲地吹着短笛,汉子们则抢着收割牧草,晒干了预备给牛羊过冬。

李自成心感慨,原来牧场竟是如此的一幅画卷,难怪游牧民族舍不得放弃自己的生活方式……

后世不少人向往呼伦#贝尔大草原,如果不是因为牧场的产出实在太低,李自成都想大规模发展草原经济了。

回到三合镇,李自成没有考察青海水军,而是随着捕鱼队下海捕鱼,在广阔的海面吹了半日海风,方才岸,赶往湟源县,与朱识𬭎汇合,一同赶往西宁。

按照旧制,李自成下榻于原先的天命都督府,条件简单一些,但什么也不缺,亲兵们可以在后衙生活做饭,如果想要喝些汤水,便预备去西湟酒家,由蓝氏伺候着。

孙梦洁、陈秋蝶、穆思蓉三人得到消息,当晚便赶过来,将粗手笨脚的亲兵赶走,由她们姐妹三人服侍李自成饮食起居,穆思蓉有些忸怩,却还是请了几日假,打算全程陪着李自成。

晚饭之后,李自成单独召见了朱识𬭎。

从湟源县回来,一路之,李自成已经向他透露了,回到西宁后,便由他出任青海省省长,路只是闲谈,李自成让他考虑考虑,并没有让他急着表态,他给出一些时间,要看看朱识𬭎究竟是什么心态。

现在回到西宁,是该做决断的时候了。

「大都督!」朱识𬭎叩拜在地,他早已忘记了肃王爷的身份。

「肃王爷不必多礼,快快起身,咱们坐着谈!」李自成示意朱识𬭎在对面的木椅坐。

「大都督,肃王爷已经死了,属下乃是朱识𬭎!」朱识𬭎的脸,早已没有了王爷的贵气与傲气,在海北府出任知府,特别是与游牧民族打交道,他才真正体会到百姓生活得艰辛。

不知道大都督有意让他体验这种艰难的生活,虽然他自己的日子不会太苦,但接触了太多苦哈哈的百姓。

「哈哈,」李自成大笑,能放下王爷的身份,后面的事情好办了,「识𬭎,让你出任青海省长的事,考虑得怎样了?」

「属下多谢大都督提携!」朱识𬭎拱手为礼。

「识𬭎,说实话,你是朱氏子孙,加入天命都督府为官,心是否有些难过?」李自成的脸,一直挂着微笑,「识𬭎,你应该知道,天命都督府的最终目标吧?」

「大都督明鉴!」朱识𬭎执手为礼,道:「属下初至海北府的时候,心有些……有些荆刺,不过,这些日子,属下已经想清楚了,没有永恒的王朝,汉、唐、宋,不过数百年,都是烟消云散,大明亦不会例外……」

「……」

「属下是朱氏子孙,但无论属下如何努力,都不可能改变大明的局势,属下不知道大明能支撑到什么时间,但属下知道,即便属下不肯出任青海省长,历史进程不会因此改变!」

「识𬭎能如此思考,既是天命都督府之幸,亦是识𬭎人生的一次升华,」李自成道:「抛却过去,重新起航,才能走向人生的另一段辉煌!」

「属下多谢大都督擡爱!」朱识𬭎道:「属下心甘情愿为大都督效命,还有一个原因,属下认知的海北府,据说大汉时代,冠军侯霍去病将军曾经征伐过此地,但大汉之后,即便大唐、大明,亦是不复故土,而大都督能够以西宁一地之力,收复故土……这份魄力、这份胆略……在属下的眼,大都督人龙凤,早晚必能夺取天下,创建不世功……」

「哈哈,」李自成大笑道:「大明日薄西山,灭亡是早晚的事,但谁能问鼎,尚未可知!」

「纵观天下,盗贼烽火虽盛,然皆不足以……」

「盗贼之,亦有不少枭雄,闯王高迎祥、八大王张献忠,曹操罗汝才……」李自成一口气枚举十余盗贼首领,然后道:「还有关外的鞑子,亦有可能破关而入!」

朱识𬭎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鞑子亦有可能南下,像蒙古人那样入主原,不过,既然蒙古人可以,鞑子为何没有机会?

他长叹一声,道:「既然大都督有所考虑,以大都督的魄力、胆略、胸怀和睿智,定然不会让他们得逞!」

李自成面不变色,心倒是对朱识𬭎有些佩服,自己若不是占了数百年的后世经验,哪里能看得清历史的走向?也许还不如他呢!

「识𬭎,一旦接手青海省长,你打算如何施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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