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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0章 白得一座樊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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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李自成一愣,随即道:「左良玉缺少粮饷,便劫掠当地的百姓、商户?」

「大都督预料不错,」刘云水冷笑着道:「所以百姓对左良玉深恶痛绝,编着歌儿骂他,左良玉渡河的时候,百姓们趁夜偷偷烧毁了不少渡河的船只,属下来到樊城,百姓主动将藏匿的船只贡献出来,」顿了一顿,脸现出一丝失望,「可惜,都是一些小船……」

「民心可用!」李自成大喜,朝廷一直抹黑天命军,以「流寇」、「流贼」称呼,然而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谁好谁坏,他们心有数。

贼做官,官做贼!

大明不灭,天理难容!

刘云水只是对战斗有兴趣,虽然拿下樊城,但那是白捡一座空城,并没有与明军发生过战斗,他心不爽,便惦记着对岸的襄阳,「大都督,我们什么时间渡河?」

「渡河先不急,」李自成道:「云水,现在看到百姓的力量了?」

刘云水若有所思,只是不住点头。

李自成唤出身后的张鼎延,淡然道:「张大人,湖广百姓,我交给你了,千万不要让湖广的百姓失望!」

已经从河南省长位卸任的张鼎延,这次也是随着李自成南下,在洛阳出任河南省长的这两年,他不但更加了解天命军,了解天命都督府的各项律法,对河南,乃至全国的形势,也有了更为清醒的认识,李自成虽然没有明说,但张鼎延心清楚,天命军

与流寇不同,目标是直取天下。

在李自成面前,张鼎延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傲气,身的儒生之气也是褪去了不少,听到李自成的话,忙拱手道:「属下明白!」迟疑片刻,又道:「大都督,天命都督府的律法,要全部运行吗?土地……」

「天命军所到之处,四大律法必须运行,」李自成明白张鼎延的意思,沉声道:「所谓的阻力,应该是均田吧?樊城、襄阳附近的土地,原先绝大部分属于襄王府,普通的百姓,土地应该不足,这次是白白增加土地,他们应该夹道欢迎才是!」

「……」

「部分官宦、士绅,土地会严重超标,」李自成冷声道:「你告诉他们,是愿意让左良玉的士兵抄家、杀人,还是愿意拿出土地?」顿了一顿,又道:「张大人出任河南省长已经两年多,应该知道官府的引导作用吧?这些士绅,一旦触犯众怒……」

「大都督,属下明白了!」张鼎延并非不会为官,而是担心天命军来到湖广之后,政策有所松动,得到李自成坚决的支持,也放心了。

「张大人出任湖广省长一职吧,」李自成从怀掏出一张早已签署姓名的委任状,「天命军的地盘,现在只有半个襄阳,这襄阳知府一职,张大人暂且兼任,等天命军打下更多的土地,你的属地才会增加!」

「属下多谢大都督!」张鼎延翻身跪拜于地。

李自成忙扶起张鼎延,笑道:「天命军初入湖广,难免会有别有用心之人暗捣鬼,组织人手,尽快向百姓宣扬天命军的各项政策,还有,城防军立即创建起来,大军很快便要离开樊城!」

「是,大都督!」

李自成将大军驻扎在樊城外,只带着各营的主将入城,当晚在入驻的樊城官衙召见各营主将。

刘云水最先来到樊城,对樊城、襄阳最为熟悉,便主动介绍:「……左良玉将兵力集于南岸,并构造了水寨,又派重兵守卫江的浅滩、沙洲……」

李自成心道:罗汝才长期在湖广与官兵作战,以罗汝才「曹操」的性子,对汉水,对左良玉,一定有着很深的了解,便目视罗汝才,罗汝才不知道在想什么,却是低头不语。

众人都是第一次来到樊城,进入湖广地界,虽然群情激奋,纷纷求战,但都没有好的建议。

第一营的骑兵,是这次南征的先锋,刘云水更是主动要求出击,为大军打开信道。

李自成摇摇头,他虽然看不左良玉,但左良玉手毕竟有二十万大军,又在湖广经营多年,是实实在在的地头蛇。

襄阳是左良玉的老巢,左良玉必定不会轻易放弃。

牛金星见众人都提不出妙策,便用右手轻抚颌下的长须,眯缝着眼,小心地道:「大都督,诸位将军,我们初到樊城,对左良玉的军事部署、汉水的地理都不熟悉,不如等明日视察地形后,再做定夺!」

李自成点点头,遂结束了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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