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六朵金花(1/2)
「八成?」孙梦洁的大眼睛里水银晃动,似是不信,「蒙古骑兵不是挺能打的吗?」
「那要看跟谁打了,」李自成隔着陈秋蝶,伸手在她脸抚了抚,「你家先生,可不仅是学堂的先生,在战场,也是蒙古人的先生!」
「噗嗤!」陈秋蝶笑得牙齿都露出了一小半,和她平日一样,一点淑女的风范都没有,而孙梦洁却是红着脸,预备将李自成的大手拿开,结果被李自成翻过手腕,拨弄几下,却是握住了李自成的大手,还将脑歪在面,微闭着双目,有些陶醉了,「先生真是厉害,看这些蒙古人,以后还敢来打什么草谷!」
陈秋蝶微微扭动身子,蹙着眉道:「这个故事一点也不精彩,还不如学堂里的那些故事有趣!」
「自成在学堂不是授课吗?怎么还会讲故事?」高桂英还以为李自成在学堂搭讪这些不谙世事的女学子,自己当时是被他这样勾搭的,不禁微微有些不满,「有什么好听的故事,自成,现在说来听听!」
「学堂里的故事呀,的确是精彩多了,不过洁儿与蝶儿已经听过了,也没有了味道,」李自成拍拍高桂英的膀子,「等晚,晚我们单独相处的时候,再说给你听!」
高桂英岂能不知道李自成的意思?当着孙梦洁与陈秋蝶的面,竟然说这样的浑话,不禁狠狠狠狠剜了他一眼,随即低下脑袋,含羞一扭,不敢再看李自成一眼。!
李自成哈哈一笑,「好了,我要洗个热水澡,这是我的家,不能将战场的暴戾之气带回家!」
「大人,婢子服侍你吧!」陈秋蝶年龄虽小,这时候差不多已经是熟妇了,很多服侍李自成的事,已是无师自通。
「你?」李自成瞳孔微张,紧紧盯住陈秋蝶,直到她忸怩不安,方道:「你和洁儿都是有身子的人,暂时不用服侍我了,去,帮我准备一些热水!」
陈秋蝶悻悻离去,不过,能帮助大人准备温水,也是好的,还不是一无所用。
服侍李自成洗澡的人,只能是高桂英了,她也知道李自成的意思,但她是正妻,不能像孙梦洁、陈秋蝶她们那样胡闹,便道:「自成,让小梅和小兰服侍你洗澡吧!」
李自成想了想,便点头同意了,家这两个婢子,尚未服侍过自己,一向都是在孙梦洁那儿服侍着,陈秋蝶虽然也有了身子,一来时间尚浅,身子尚能活动自如,二来有她娘照应着,倒是很少依赖小梅和小兰。
这时已经是初夏,洗澡水不需要太热,不一会儿便准备好了,李自成来到浴室,小梅和小兰已经在等他了。
两个小婢都换了短衫短裙,小梅一身淡黄,小兰则是一身纯白,短衫相当于无袖裙,腰间用一根布袋束了,短裙刚刚过膝,差不多是后世的七分裤的长短。
也许是第一次服侍男人洗澡,见到李自成,两人的脸都是微红。李自成试了水温,刚刚好,便褪了衣裤,钻入温水。
小兰拿起李自成膀子搓洗的时候,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李自成闭双目,靠在木桶边缘,倒是不客气地吮吸着她们身的处子清香。
许是宋玉莲要讨好李自成,这两个小婢虽然算不得倾国倾城,却也是相当俏丽,特别是小兰,每次见到李自成的时候,都是低眉顺目,一副羞羞的样子,让人不禁生出一些怜惜,这也是李自成同意让她们服侍洗澡的原因。
如果说小兰是一朵静室的幽兰,适合在心平气、气定神闲的时刻静心赏阅,那小梅是一朵盛开在广场的鲜花,活泼、开朗,将自己的任何一点快乐,都会毫无保留地挥洒给别人,与小兰是两种完全不同的韵致,似乎也小兰成熟些。
如果一定要作何较,李自成更喜欢小兰的幽兰气质,若是在外面疲劳了,回到家,小兰本身是一味放松剂,而小梅则是能调万口的鲜花。
「啊?……」李自成忽地打个喷嚏,心不觉一惊,天主呀,我只是想想,也没动手,难道也会违背天条吗?老子又不是天主教徒。
再说,这里是大明,不是欧洲,大户人家的婢女,主要有两种来源,一是在人才市场买来的,另一种时候附近的百姓,因为家贫,将家的女儿放在大户人家做工,指望挣得一些零散的银子。
这些婢女的结局,主要有三种,一是给家的老爷少爷做小妾,特别是买来的那一类;二是到了婚嫁的年龄,回到父母身边,再找个人嫁了,这主要是做临时工的那一类,当然,即便这一类,如果被家主看,取过来做小妾,她们的父母也没有拒绝的权利和理由;还有一种,结果是最惨的,是先被家主睡了,然后再卖去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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