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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理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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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初五,李自成正在给学子授课,何小米却是找到学堂,压低声音道:「大人,刘百户的捷报!」

「刘百户?云水?」李自成接过捷报,刘云水写的非常简洁:碾伯所已经拿下,一切尽在掌握,士兵们的死亡率是零,宋押着碾伯所的三百余降兵,已经出发,估计两三日之后,便能抵达西宁。!

李自成顿时大喜,征服碾伯所,西宁的南部,全面推进至黄河一线,又与陕西承宣布政使司隔着小积石山,南方暂时无忧了。

不过西宁的处境,依然凶险异常,从东至北,分别是大明的庄浪卫、凉州卫、永昌卫、山丹卫和甘州卫,特别是甘州,乃是陕西行都司的治所所在,共有五卫的士兵;西宁的西面。蒙古人依仗战马的速度优势像幽灵一样,随时可能向三角城探出魔抓。

虽然西宁与三角城之间,已经创建了信鸽传书信道,但李自成最为担心,还是三角城,它远离西宁,孤独地延伸到大草原,最容易被蒙古人偷袭。

李自成知道,虽然刘云水占了碾伯所,但这只是开始,还远未到胜利的时刻,庆祝还显得过早,午的时候,他在宋玉莲的服侍下,稍稍喝点白酒,算是给自己一些鼓励,便在炕休憩起来。

一觉醒来,已经是未时末,他穿衣下床,来到衙的书房,不想遇见了孙梦洁。

孙梦洁因为当了班长,需要代交学子们的作业和先生的讲义,时常在放学之后,独自来到李自成的的书房,便顺便替他整理一些杂物,亲兵们见怪不怪,也不阻拦,最多偶尔嚼几句舌根子,因为牵涉到李自成,他们也不敢过分胡言乱语。

李自成来到书房的时候,孙梦洁尚未离开,恰好被李自成逮个现行。

「先生!」孙梦洁尚未整理完毕,见到李自成,作势要回去。

「洁儿,」李自成一把拽住她的手臂,「怎么我来了,你要走?难道是作业没完成?」

孙梦洁立即摇着头,发现小手还在李自成的掌握着之,挣了两下,却是没有挣脱,「先生……」

李自成笑道:「洁儿,次去我家,为何对宋氏横眉冷对?你和她应该没有什么过节吧?」

「这个宋氏,」孙梦洁咬牙切齿道:「这么一把年纪,还要勾引先生,先生也是,要找女人,也不该找这样的老女人,便是学生……学子们,也她……强些!」孙梦洁察觉到话语不对,赶紧转过方向,越瞄却是越黑,脸颊不觉飞起朵朵霞云。

「洁儿,你不懂男人,」李自成摇着头笑,道:「先生今日恰好有兴致,咱们来说说男人与女人的问题。」

「先生,你先放手!」孙梦洁两只大眼睛巴巴地望着李自成,小手抽了抽,却也不敢太过用力,恐怕弄出动静让外面的亲兵发觉。

「哈哈,洁儿,」李自成笑道:「难道洁儿不知道,先生早喜欢你了吗?」

「先生……先生要是喜欢学生……应该去向学生的父母……父母……提亲……」说到此处,两颊绯红早已向四面扩散,连棉衣领子的半截颈脖,也是艳红一片,脑袋扭向别处,再不敢看李自成,剩余的那只小手,却是掩住口鼻。

「先生倒是准备提亲,」李自成松开小手,却是取来木椅,让她乖乖地在身边坐,这才压低声音道:「可以你的父母未必会同意!」

「学生的母亲一定会同意的,她人很好的!」孙梦洁如释重负,轻轻揉着被捏痛的小手,心脏的剧烈跳动也是缓了些,不经意转过脸,用大眼睛瞄着李自成。

「那你父亲呢?」李自成卖个破绽,微微笑道:「听说他是老顽固,认准的道理,九头牛也拉不回。」

「阿爹也不是这样的……」孙梦洁像是喃喃自语,显然底气不足,却是用求救的目光看向李自成,「万一阿爹……阿爹不同意,那怎么办?」

「先生倒有一个办法,」李自成向孙梦洁招招手,让她靠近点,右手搭在她的肩,凑近着道:「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孙梦洁的注意力显然被李自成吸引,根本没有注意到李自成手的动作。

李自成将她的香肩向自己身边拉了拉,「生米做成熟饭,那时,你阿爹应该无话可说了。」

「不!」孙梦洁一扭娇躯,着了火似的逃离了李自成的控制范围,缩到对面的墙角,「学生怎么能这样……」

「洁儿,你听我说,」李自成摇着头叹息,看来火候还是不到,只好釜底抽薪了,「洁儿,除了这种法子,你有把握说服你阿爹吗?」

「阿爹……自有我娘去说……万一阿爹要是不同意……民女……岂不是……」孙梦洁满心焦急,她多么希望李自成能想出法子,但法子却不能让她如此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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