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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秦深说：「比学渣快乐。」

学渣顾剑同学不能体会这种快乐, 他翻了翻桌子上的物理书, 下了一秒钟好好学习的决定, 在看到那串公式后放弃了这个想法，并发出学渣的声音：「还是打游戏快乐。」

杨勇转头对他说：「你有这么好的资源不珍惜, 你不知道我们班上有多少人想跟秦哥同桌。」

顾剑毫不在意：「但我同桌只想跟我同桌。」

他话刚落音, 前排一个小姑娘就拿着一张卷子走到他面前, 然后红着脸问秦深：「秦深同学，可以给我讲讲这道题怎么做的么？」

小姑娘手里拿的是物理试卷, 顾剑记得她好像是物理课代表，经常帮老师收作业。

秦深接过小姑娘手上的试卷，小姑娘满脸通红，紧张的看了看秦深，又看向试卷，秦深从顾剑桌子上拿了张草稿纸, 在纸上写了一串公式：「你先看图，这个题已知a和b的质量分别是ma、mb，他们高度相同……」

姑娘看着那支握着笔的手，只觉得脑子里全是「真好看啊」，秦深说的话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秦深也看出来她在走神，在草稿纸上写上答案，问她：「听懂了么？」

「啊？」小姑娘受惊似得擡头看向秦深，见秦深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她脸「唰」的一下爆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姑娘打扰了顾剑同学玩游戏，他有点儿不高兴，从秦深桌子上扒拉出秦深的物理纸卷，指着那个99分说：「别问他，他物理不好。」

小姑娘：「……」

秦深物理扣了一分是因为后面有道大题有个不怎么重要的公式他省略了。杨勇听到他顾哥这么说，转头过来想插句话，看到那个满脸通红的物理课代表以后又转了过去。易r装z

小姑娘也不好意思让秦深再讲一遍，说了句：「听懂了。」就拿着试卷准备回座位上。她走了几步，又想起秦深把步骤写在顾剑的草稿纸上了，于是回头问：「顾哥，可以把这张草稿纸给我么？」

草稿纸上除了秦深写的步骤，还有顾剑同学上课无聊画的抽象画。他当着小姑娘的面把草稿纸夹在物理书中间，对小姑娘说：「这是我花了一节课画好的作品，不能给你。」

小姑娘还想说什么，顾剑又说：「你不是听懂了么？」

小姑娘：「……」

小姑娘哑口无言，只能红着脸回到座位上，秦深觉得顾剑这个行为有点儿幼稚：「你干嘛欺负人家小姑娘？」

「我说的不是实话么？」顾剑义正言辞：「小小年纪不好好学习，满脑子都是早恋。」

秦深没忍住笑了。他笑的时候笑容也特别淡，高冷的感觉一点儿没少，只是眼尾稍稍下垂会显出几分无害。顾剑觉得秦深是真的好看，难怪那么招小姑娘喜欢，他也挺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