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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琅确实是我父亲。」宋十七眼睛就是不敢直视骁王。
方长霆点了点头,朝着温软笑了笑,而后道:「听王妃说,之前她与你开了个小玩笑,想必你是因为这个来的?」
宋十七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温软:「王妃……何时准备?」
「是和你说笑的,别当真了。」温软看到宋十七那小心翼翼而显得格外委屈的大眼,声音不自觉的放得温和轻柔。
听到这到轻柔温和却又非常真切的声音,方长霆微微拧了拧眉,又复而看了眼十七。刚才他怎么就没发现,这个叫宋十七的,惯会用些讨喜卖巧装无辜可怜来引起温软的注意。
骁王这就是冤枉了宋十七,他哪里是讨喜卖巧装无辜可怜了,他分明就是怕温软身边坐着的他呀。
宋十七有些不敢相信:「真的说笑的?」
温软点头:「真的。对了,待会你也去和你娘亲说一下,她听说你穿女装,兴奋了许久,前两日还见她拿着一块桃红布裁女装,你可得当心了。」
宋十七:「……」
还真是他那实打实的亲娘。
得知不用穿女装讨喜,宋十七虽然心里高兴,但又因为骁王而惶惶的,不敢久待,忙告了退。
宋十七走后,温软笑得可乐了,道:「那十七可真的是怕你,刚刚见着了你就像是学生见了老师一般。」
方长霆平平淡淡的说:「到底是年纪小,娇生惯养,缺乏历练。」
实在不足为惧。
第23章 又软又暖
骁王的风寒来得快,去得也快,身体也往好的方向发展。
骁王是好了,但紧接著作为骁王妃又不好了。
来稷州已有两个月余,温软的小日子又推迟了,推迟了七八日之后,今晚半夜的时候又来了。
起初骁王不知,在温软深夜被痛醒,痛得呻I吟出声的时候,他起床点了烛火之后,发现床上沾了血,面色一沉,急唤了一声「来人!」
温软生怕骁王一声传太医,闹出了笑话,捂着肚子白着脸道:「让月清进来即可,不要惊动太医。」
方长霆神色越发的沉,听到门外传来一声「殿下」,而后果决的喊:「传赵太医!」
温软:……
都说了别、别喊了!
温软眼眶都红了,眼尾都挂上两滴让人觉得扎眼的泪珠。她这腹痛心里边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