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页(2/2)
方长霆淡淡的「嗯」一声。
诶诶诶, 骁王今日个耐性这么好?
见骁王耐性好, 赵太医忍不多劝了一句:「下官知道这年轻人火气确实容易旺, 可殿下还是听当初下官一句劝吧,多忍忍, 实在忍不住,暂且先分床睡。」
委婉而直接的劝说。
可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说骁王把持不住。
闻言, 骁王的脸色沉了沉——现如今哪里是他把持不住!?
修身养性,每日清淡寡欲,没有半点邪念,最为正经的那个人可是他!
见骁王变了脸色, 向来拿捏得准的赵太医忙道:「这鼻衄症状得好生修养,且不可熬夜。」
这次骁王只冷哼了一声。
赵太医沉默了片刻,又复而劝道:「殿下且千万不可熬夜呀,不然这鼻衄会成常态!」
方长霆冷脸「嗯」了一声,随后看到了一旁塌上桌几上摆了几本医书,便随便拿了一本起来开始翻阅了起来。
赵太医:「……」
——既然知道了,为什么还不走!
看骁王翻阅医术的架势,像是在百般无聊中找点事情来做,更像是在消磨时光,但即便要消磨,可否挪个地方,他想要就寝呀!
偏在赵太医有苦不能言之时,方长霆又说:「赵太医不必在意本王,该如何便如何。」
赵太医:「……」
他想就寝呀,可骁王这杵在这里,他哪敢!
不得已,赵太医只得发挥活到老学到老的信念,寻了本疑难杂症的医书坐到书案前慢慢的研究了起来。
许久之后,赵太医正要翻页之时,坐姿已然慵懒的骁王,声音懒散且似不经意的问起:「赵太医似乎有一个十七岁的公子,今年刚经过了太医署医员的考试,入了太医院。」
赵太医的翻动书页的动作微微一顿,不明白骁王为什么忽然提起他的儿子,只谦虚道:「犬子才疏学浅,进入太医署实属是侥幸。」
方长霆擡眸看了眼赵太医,「那赵太医是岁数几何进入的太医署?」
「回殿下,十九。」
方长霆笑了一声,颇为有趣的道:「那赵太医还不如令公子,又怎能评价令公子才疏学浅呢。」
「殿下教训得是。」
方长霆放下手中的医书,看向他,也不绕圈子,直言道:「此次稷州之难,多亏有赵太医在,本王才能幸免于难。」
赵太医忙起身拱手,自谦道:「这都是下官应该做的。」
「此次谋害,便是有人不想让本王活着回金都,身边之人,皆有可能背叛本王,但赵太医却是本王觉得最能信得过的人,所以才会次次有恙在身的时候特意寻的赵太医,全然是因为信得过你,旁人本王定然是信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