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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斯面无表情的收起成绩单，不冷不热说：「还好。」

唐棠故意逗他，也不害怕霍斯生气说：「我看看你在哪儿啊？」

她看了眼倒数第一的位置：「诶，其实我们还挺有缘的，我们都是第一啊。」

林青青在旁边听着唐棠的话，没忍住笑出声来了。

也就唐棠敢这么调侃霍斯，换其他人，霍斯早就生气了。

唐棠说了一句后，也没再多说了。

她敲了敲霍斯桌面：「跟你说认真的，学习很重要，下次考试跟我一起复习啊。」

霍斯：「……」

紧跟着上课了，唐棠也没和霍斯多说。

她没觉得霍斯会生气，但……一整个上午霍斯都没和她说话，她和霍斯聊天霍斯态度也冷下来时候，唐棠才后知后觉感受到了他的脾气。

下午课结束后，唐棠本来想邀请霍斯一起去公园里看阿姨们跳舞的，结果这人背著书包就走。

「霍斯。」

唐棠眼尖道：「你等我一下。」

霍斯没吭声。

唐棠快速收拾好自己东西跟了出去。

两人沉默走出了学校。

唐棠伸手戳了下他手臂：「你生气了啊？」

霍斯：「没有。」

「那你为什么一下午都不说话？」

霍斯顿了下：「嗯。」

唐棠听着他这语调，嫌弃说：「你还说没生气，你这就是生气的表现。」

「没有。」

霍斯反驳。

他是真的没有生气，唐棠的调侃他没有放在心上，他也不是会因为成绩生气的人。

霍斯就是觉得……他有点傻逼了。

他之前为什么要一次一次在唐棠面前暗示她，甚至还提醒她说，不要打肿脸充胖子什么的，成绩差没有关系。

……

现在回想一下自己说的那些话，霍斯真想敲开自己脑袋看看，他当时都在想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

唐棠瞅着他看了会，小声问：「真的没生气吗？」「嗯。」

唐棠眉眼弯弯笑着：「那你是不是在生自己的气？」

霍斯瞥了她眼。

唐棠摆摆手，很随意说：「别呀。」

她说：「我没有嘲笑你的。」

她开玩笑说：「我这种情况毕竟少，最开始很多人也不相信我的。」

她当时刚上高一到班里，每天都在睡觉玩游戏，第一次考试是期中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