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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周玙明知故问。

魏齐回望着他，过了好几秒后才说：「因为家里很多好吃的，我会忍不住…」

剩下的话断在对方嘴巴里。

周玙舔舔他唇，忽然低声问道：「上次…是我没忍住，太冲动了…对不起。」

他记得魏齐疼的吸气，以至于他后悔的不得了。

从初中开始，他脑袋就总想着对方，上了高中想法又更跃进一步，很多时候总会希望魏齐躺在他身下，两人做点什么。

魏齐偏过头，耳根通红，脑袋默念着角落书店的各项书名。

周玙忏悔的说：「对不起，你后来有没有擦药？」

魏齐不想继续讨论这个，让他窘迫得很想找个洞钻进去，「反、反正没事了。」

喜欢对方自然会想碰触，他心中某个角落也曾经…稍微…稍微想像过…只是没想到会发生在那种情况下。

周玙蹙眉，亲了亲他唇角：「当时有流血对吗？让我看看好不好？」

魏齐脑中背到一半的书名顿时卡住，整张脸也忽地胀红，拼命摇头说道：「不用！都过这么久了，我有、有自己上点药…」

他回宿舍后去了一趟医护室借药膏。

「对不起，以后不会再让你痛的。」周玙声音压的更低，然后又说：「如果你还愿意的话。」

魏齐连耳廓都转为深红色，「…高考完后再说。」

周玙听懂他的意思，脸上绽出灿笑，亲了亲他脸颊。

魏齐望着他俊逸笑脸：「林嫣的事情怎么办？」

今天拜年都拜来家里了。

周玙：「只要你不坚持让我和她出去，我就不用见她了，我妈那边等到暑假再好好的说。」

「不是我坚持你们出去约会的，是阿姨。」魏齐发出抗议。

周玙立即说道：「那不是约会，我和她过程中没什么交谈，也没去以前我带你去的那些地方。」

「我们以前那是约会吗？」魏齐顺着这逻辑问道。

「在我心里是。」

「所以我们以前那样也是在谈恋爱？」半晌后，魏齐忽然又问他，神色认真。

「我自己觉得是。」周玙也认真答道。

两个心意对等的人之间，没说出来就不算恋爱了吗？

周玙凝视着他，又道：「高一那年暑假，我不是亲过你吗。」

他知道魏齐在装睡。

魏齐飘开视线，面上浮现赧意。

「谈恋爱才会亲吻，难道不是？」周玙故意问道。

魏齐：「反正我成绩没你好，不知道。」

他俩一直在用疑问句问对方一些明明知道答案的东西。

周玙听他胡言乱语，不禁笑道：「等你脚伤好后，再带你去书店散心，这次期末考排名又闷了很久对吧。」

他知道是他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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