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Chapter.2『星脉喷泉』(2/2)
是吗。那·个齐辛格终于出动了吗。
「是那个佐亚家秘藏起来的孩子啊。虽然她的情报都被保密了,不过听说相当强呢」
「是的。听说她在和王宫守护星的仿真战中取得了压倒性胜利。虽然今年应该只有十四岁,不过在三血族之中应该已经排到中位以上了吧。或者还要靠上……」
对方投入了如此的强者。看来佐亚家这次对独占星脉喷泉是势在必得了。
「状况我理解了。所以,是想让我去趟佐亚家的宫殿咯?」
「……正是」
「没想到竟然会被妹妹拜托跑腿呢。不过现在也没时间抱怨了。毕竟比起希斯贝尔还是我过去更合适」
冰祸的魔女——
虽然她很讨厌帝国起的这个怪物一样的称呼,但这种时候就能作为外号起到震慑的作用。
如果被称作现女王王牌的爱丽丝「全力」以赴的话,佐亚家肯定也不敢大意。
「希斯贝尔,反正现在你也在躲起来偷窥的吧」
她看向天上。
喊着不在场的妹妹的名字,爱丽丝加强语气说道。
「偶尔你也亲自来一趟。如果你想的话要多久我就陪你多久。我不会逃也不会躲」
她转了个身。
留下深深低下头行礼的侍从,爱丽丝快步离开了空中庭院。
3
机械设备的理想乡——
帝都的街道,被地平在线的夕阳染红。
百年前,由于和大魔女涅比里斯战斗的关系帝都的木造建筑几乎全部被烧毁。为了摆脱那个惨痛的过去,现在居住区的房子全部都是耐火结构。
「钢铁的街道,吗……」
背对着被世人如此称呼的景色,伊斯卡走向了眼前的数十台装甲车。
帝都军专用大门。以黄昏的天空为背景,深处的监视塔早早便亮起了灯。
「伊斯卡这边这边」
回过头去。
他在电杆的阴影处看到了蜜思米丝队长那娇小的身影。
「队长,你来的好早啊」
「哎嘿嘿……这是当然的。毕竟是这种任务……呵呵。呵呵呵呵?」
「好吓人!?」
外貌可爱的队长,已经是一身抑郁的氛围了。就像对未来绝望的悲观者一样。脸上还挂着有种奇妙的迫力的笑容。
「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的特别任务。刚这么想着就又被派到了星脉喷泉的争夺战线……呵。呵呵……果然应该在赌场大赚一笔的。然后买一辆弗兰切克制梅卡瓦MI62型的——」
「我和队长不都是因为这个把存款都用光了吗」
再说和纯血种做对手的话,就算钻到最新锐的对星灵战车里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队长也见过大魔女了吧」
「涅比里斯!?那,那那,那个涅比里斯还·会来吗!?」
「打个比方而已」
大魔女涅比里斯——
她是第一个成为魔女的少女,也是曾经将帝都化作火海的最强星灵使。
曾经伊斯卡也坚信她能一人就击退上万帝国军的传说只是过去式的威胁。
「我将化作魔女毁灭帝国」
大魔女还活着。
借由星灵的力量即便过了百年,她仍是一副少女的姿态。
「……啊——。嗯。记得很清楚。真是太可怕了。火花都飘到我避难的中立都市去了。完全就是一副世界末日的氛围」
蜜思米丝队长靠着电杆苦笑着说道。
「不过伊斯卡还是赢了吧?」
「不……。我当时有点忘我,而且也不知道那能不能算是胜利」
伊斯卡摇了摇头答道。
……如果不是有爱丽丝在绝对赢不了的。
……那个始祖是真真正正的魔女。她的强大已经超越了人类的范畴了。
他和冰祸的魔女爱丽丝两人联手才勉强将其击退。
即便如此大魔女也只是再度陷入沉睡,现在也还存在于涅比里斯皇厅的某处。
「这么说起来,有关大魔女的事呢?」
「嗯!当然已经向司令部报告了。人家可是好努力的在写报告书呢。不过却被司令部发火说『为什么不把画面拍下来』……话说,伊斯卡怎
么看这件事,难道不觉得很过分吗?」
女队长鼓起了脸,加重了语气。
「在那种性命攸关的情况下人家怎么去拍大魔女嘛!正因为我们活着所以才能给他们写报告的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呀。真的太过分了!」
「……的确如此呢」
蜜思米丝队长在中立都市艾因诱导避难。
而伊斯卡和爱丽丝,则是在进行毫无余裕的激烈战斗。根本没有余裕去搞什么大魔女涅比里斯的样子的证据。
「我是报告上去了。信不信就是司令部自由了!」
「嗯。不过这次的话,虽然不及大魔女,但她后代的纯血种很可能会来」
「那自然是要尽全力了。如果发生星脉喷泉的争夺战的话」
从后方传来了脚步声——
双肩上扛着箱子的银发狙击手正朝这里走来。
他右肩上是狙击枪的箱子。左肩应该是装着弹药的箱子吧。
「我们是第二波。是这样吧音音?」
「嗯!朋友的部队已经在咱们前头向缪德尔峡谷出发了」
背着小箱子的音音突然从烬的身后探出了头。她将里面装着通信机一式的箱子放到了装甲车上——
「星脉喷泉吗。虽然音音也只在数据上看过,不过应该是地面会出现洞然后从那里喷出光柱吧?就像是光的喷泉一样」
「经你这么一说」
把弹药箱放到行李架上,烬说道。
「星脉喷泉就像是由星灵能量形成的温泉一样啊。光是跳到地上的洞里就会沾到星灵能量。小心点啊队长。如果在星脉喷泉前滑倒可是会掉到大洞里去的」
「人,人家才不会掉下去!」
蜜思米丝队长红着脸说道。
「……不过就算我们碰到星灵能量那也不是毒吧?」
原本,星灵能量对人类来说就和空气无二。
不管是触碰还是吸进去都是无害的。
只有一部分人——拥有魔女适性的人会被星灵附身,但那几率也不到百分之一。如果星灵会依附到所有人类身上的话,百年前在帝都喷出来的星灵能量早就把帝国的全部居民都附身了吧。
「不过据说强大星灵使的星灵会遗传呢」
伊斯卡想起了涅比里斯的血脉。
身为涅比里斯后代的冰祸魔女爱丽丝就是典例。
星灵的强度,是会遗传的。
如果经由星脉喷泉强化星灵使的话,那么其子孙代代很可能都会被强大的星灵附身。那样帝国将永远和那些威胁战斗下去。
……必须要阻止这种事。
……如果涅比里斯皇厅的力量增强的话,那和平交涉就无法达成了。
决不能把星脉喷泉交他们。
再者需要担心的,就是涅比里斯派来的纯血种是谁了。
「队长,璃洒小姐有发来追加情报吗?」
「没有呢。小璃洒明天开始就是特别任务训练的指挥官了。好像很忙的样子」
队长沉闷的叹了口气打开了装甲车的车门。音音坐在驾驶席,而她左边的副驾驶则是蜜思米丝的指定座位。
「星脉喷泉的争夺战吗。绝对,会变成全面冲突的。……呜,但愿我们能平安回来」
「就算回来了也还有璃洒小姐的特别任务在等着呢。那边可是也得拼命的」
「啊——啊——,我不听!我什么都没听到!」
蜜思米丝用手塞住了耳朵。
斜眼看着她的背影,伊斯卡也坐上了后座。
……绝对会有纯血种来的。
…………那爱丽丝呢?
他想起了那名好胜的少女。
「因为——」
「我想在没人打扰的环境下和你单独做个了断」
冰祸的魔女爱丽丝,会不会来呢。
「…………」
他用手抵住了胸口。
感受着那在逐渐加快的咚,咚地心跳。伊斯卡看向了开始行驶的车外的风景。
4
涅比里斯皇厅「月之塔」。
从爱丽丝她们卢家的王族居住的「星之塔」那里,穿过超过二百米的走廊之后,便能到达这座王宫。
这里是涅比里斯三血族·佐亚家的宫殿。
「自餐会之后已经有三周没来过这儿了吧?」
「是三周零四天,爱丽丝殿下」
穿越走廊后停了下来,爱丽丝环视起了由美丽的烛台做点缀的王宫内部。
「……真奇怪」
被吊灯照亮的走廊上,人影惊人的少。为何只能看到几名侍从的少女在走动,却完全不见家臣和士兵的踪迹?
「是不是大家都得了传染病卧床休息了啊。明明是现任女王的女儿大驾光临却完全没人迎接」
「请保持这种挖苦感爱丽丝殿下,我也赞同您这么做」
茶发少女站到了爱丽丝旁边。
作为侍从的磷很少见的用强硬的口吻这么说道。
「还是说,大家都忙着去挖星脉喷泉去了呢」
「你这也太直白了吧」
「不,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我对这次的事业感到很愤慨」
磷盯着几乎没人的过道。
因为现在没人所以无妨,但她那眼神如果被人看到了的话就算被别人责备「你是来佐亚家找茬的吗?」也不足为奇。
「竟然瞒着女王陛下想要独占星脉喷泉。这种行为就等同于叛国」
「现在还不清楚呢」
「但如果是您的妹妹这么说的话就不会有错了。只要有佐亚家向缪德尔峡谷派兵这个事实在便足矣」
正如磷所说,首先要抓住佐亚家的王族问清事实。
接着再追究他们的责任。女王的谴责,以及向国民们发表声明。只要照这个计划下去佐亚家就会信誉扫地了。
……虽然他们想要抢在卢家和希特勒家之前。
……但如果失败的话受损的可是佐亚家。
「得找个佐亚家的王族问话才行。随便给我来个人啊」
「果然应该找现任当主才是。这样的话————————……….不」
磷的声音里带起了刺。
她露出了没有感情的锐利视线。保持著作为接受了暗杀训练的护卫的表情,侍从用不同寻常的口吻继续道。
「到·此·为·止·了·假·面·卿」
她侧过了脸。
磷盯着的,是她和爱丽丝的正后方一米处。
————一名戴着假面的黑衣男子。
没有脚步声也没有呼吸声。
不知何时,这名高个子的男人站在了爱丽丝和磷的后面。
「哎呀真是厉害」
戴着假面的男子,用爽朗的语气说道。
他就这么右·手·拿·着·短·剑鼓起了掌。不知是不是想挑衅她们。
「嗅觉依旧还是这么灵敏啊磷,你是怎么注意到我的」
「带着那么强的杀气论谁都会注意到的」
「……也就只有你能注意到了吧」
右手拿着短剑的男子,无奈的耸了耸肩。
因为磷瞬间感知到他将剑瞄向了爱丽丝背后,并牵制住了他。
「你这是什么意思假面卿」
在磷谨慎的监视他的举动的时候,爱丽丝转向了这名男子。
「竟然对现任女王的女儿拔剑相向……」
「你们误会了,不要这么瞪着我嘛」
用傲慢的口吻,假面男抿嘴笑了起来。
「这把短剑是防身用的。因为我的星灵很弱嘛。平常如果不这样拿着它走的话我会不安的」
假面卿昂。
虽然不是当主,但他也是佐亚家的人。
他是寄宿着能够产生穿越空间的「门」的星灵的魔人。刚才会被他突然接近,也是他在自己的背后生成了门吧。
……听说,脸上的假面是为了遮伤。
……好像是年轻的时候被帝国军的火器烧成了重度烧伤。
当然,卢家并没人知道真相。
「容我正式问候一下爱丽丝殿下。磷。今天二位有什么事吗?」
明知故问。
这条过道上没有一个家臣和侍从,不就跟在说知道我们会来一样吗。
「贵安假面卿。我只是想久违的见一见亲戚而已」
「……亲戚?」
「能让我和齐辛格聊聊天吗」
「噢,真是很久没有听到爱丽丝殿下说出齐辛格这个名字了呢。已经不知道有几年
没亲戚说要见她了。齐辛格一定也会很开心的」
假面男的声音高涨了起来。
「……但,很不巧齐辛格现在身体不舒服呢。还请您等到她调养好之后再来」
「身体不舒服是因为派她出兵的关系吗?」
身为侍奉王族的人。
磷的这个发言,算是处在会因不当发言而引发问题的警戒在线了。
「假面卿。女王已经知道这次的事了」
爱丽丝从一旁插嘴,接着磷的话说道。
「最好注意你的发言」
「嚯……啊啊原来如此,是希斯贝尔啊。那只星灵真是太出色了」
「情报的来源无所谓吧」
没有事能瞒住希斯贝尔·卢·涅比里斯9世。这位妹妹就是有着能让王宫里的人无条件顺从她的魄力。
更别说这次他们的计划了。
「我问你。为什么佐亚家把星脉喷泉——」
「那只是流动的岩浆或者从地下喷出的瓦斯而已吧。并没有那是星脉喷泉的证据」
他在装傻。
但是,这个反驳对爱丽丝来说是最「麻烦」的借口。就如假面卿说的一样,只有当它在地表喷发的时候才能确定那是不是星灵能量。
「从地下不断上升的流动物。虽然只判明了它带有高热量,但考虑到其可能是星脉喷泉的情况派兵过去也无可非议吧?」
「那,为什么要拖延报告」
「现在——」
假面卿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向了走廊。
那是爱丽丝和磷刚走过来的走廊。
「就在刚才,佐亚家的当主已经前去报告了哟。毕竟星脉喷泉是贵重的资源呢。应该慎重行事才是。为此我们需要准备数据的时间」
「…………」
「哎呀,不过真是对不住啊。还让你们多操心了」
假面卿过意不去似的张开了双臂。无论是他的举止,还是装作顾及她们的样子,都只能用一名老练的策士来形容。
与帝国的交战——
和中立都市的交涉——
以及三血族之间为了女王王位的争斗——
这个男人,有着数十年上演如此对话的经验。只要星脉喷泉尚未形成,那和他打嘴仗就没胜算。
「爱丽丝殿下……」
「情况我了解了假面卿。感谢你的说明」
默默的对磷使了个眼色,爱丽丝快速说道。
继续在这和他争论也只是浪费时间。她行了一礼打算转身离开,但抢在她之前。
「还是不要做出显眼的举动为好哟」
「………….」
她在心里咂了下舌。
自·己·接·下·来·打·算·干·什·么,似乎已经被他看穿了。
「你觉得我会怎么做?」
「缪德尔峡谷。您应该是想要去可能会形成星脉喷泉的地点吧?」
隔了一拍。
「这次只需齐辛格一人便足矣。齐辛格……那孩子非常的优秀。就好比你在卢家的地位一样」
他这句话充满了底气。
不可撼动的确信,自豪,以及深不见底的胆色。
「齐辛格只有十四岁吧。我第一次见她时,她还只是一个娇小可爱的女孩子」
「这是当然。她拥有在您之上的才能。我是这么想的」
磷微微扬起了眉毛。
这次可不能坐视不理。这明显是佐亚家对爱丽丝的挑战。
齐辛格·佐亚·涅比里斯。
佐亚家的秘密武器。据说她拥有旷世的星灵使才能。
「这颗星球充满了愤怒」
假面卿的声音里,带着激烈的感情。
「必须要用星灵之力消灭帝国。现女王的手段太软弱了」
没错。这就是爱丽丝她们卢家,和佐亚家之间政策最大的区别。
现女王主张慎重的战斗。
与此相对,佐亚家则主张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消灭帝国。
「应该不用我说吧。百年前,帝国对我们所做的一切」
「当然」
作为女王的女儿出生的爱丽丝,从懂事开始就是把「魔女的过去」当成摇篮曲听着长大的。
她也见到过那些被迫害的画面。
那些是涅比里斯皇厅在战争中抢过来的,帝国所拍摄的狱中的影像。
——魔女和魔人被用有刺的铁丝绑在一起关了起来。
——每过一小时就会向铁丝串通电流。为了让他们宣誓绝对服从。
——他们的食物,都是帝国兵吃剩下的烂面包,以及发臭凝固了的牛奶。
这种充满恶意的服务还不如饿着。
如果说这是对罪犯的惩罚那还能让人理解。
但当时,那些星灵使大部分都是从未做过坏事的无辜者。他们只是因为身上寄宿着星灵便被抓了起来,受到拷问还被关到了冰冷的牢房里。
「我很清楚。清楚的根本不想再想起那些画面」
「哦?」
「那就和地狱一样」
光是留有记录的,爱丽丝只要想起来就想吐,他们区别对待的程度已经超过了对待人类的范畴了。
但。
「太·轻·了」
假面卿露出了冷笑。
「爱丽丝殿下,你看的那些影像只是帝国的阿尔托利亚监狱的吧」
「是啊。这有什么……」
「那是帝国故意留下来的东西。就是为了让我们产生像你一样的错觉。那些影像只是为了让我们相信当时的迫害『只·有·那·种·程·度』而已」
「……你是什么意思」
在那背后还有更可怕的记录。
这个男人的口气,就像是在悄悄这么告诉她一阿英。
「您所知道的迫害程度还是太轻了。地狱?那只能算是过家家。……对了,需要我具体的枚举一个例子吗」
「免了」
她打断了他。
……真是厉害。差点就被他带节奏了。
……被这个男人的话术。
情报是由佐亚家提供的。如果传出这种谣言就不好了。
「帝国的迫害不可饶恕。程度的轻重只是小事。无论如何我们要和帝国战斗的事实是不会变的」
「我就是在说这样太轻了啊」
哎呀哎呀。
假面男做作的摇了摇头。
「战斗?应该是消灭才是。不,就算对你们这么说也无济于事。毕竟这就是现女王做法的极限了」
「假面卿——」
爱丽丝压低声音继续道。
「你这句话,是在亵渎女王吗?我会如实上报的」
「您这只是白费功夫哟」
男人淡定的再次用可以称之为绅士的语气回道。
「这种对话已经重复了好几十年了。爱丽丝殿下,您的母亲……也就是现女王在过去也对佐亚家和希特勒家说过好几次同样的话。也是在她当了女王之后才会控制过激的言论的」
「————」
她无以反驳。那应该是在刚生下爱丽丝没多久,或者还要在那之前的事吧。虽然她没有记忆,但她不觉得他完全在说谎。
「……告辞」
这次她真的转过了身。
她带着磷,在铺了玻璃的走廊里走了起来。
……真让人生恶。
……这种争斗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不止是和同脉相连的姐姐和妹妹的家族代表之争。在那之后还有三家族的代表之间的女王圣别仪礼在等着她们。
骨肉相残。不,应该是毒虫和毒蛇之间的蛊毒之壶。
「太无聊了……」
爱丽丝会用微小的声音这么说,正是感情的披露。
自己,想要活得更加自由。
统一世界的女王大概就是那种感觉吧。她希望自己和对方都能毫无隐藏,拿出真心交谈,战斗,决出胜负。
……就像。
……就像和伊斯卡战斗时一样。
越是去想,她就越是在意那名帝国兵。
总之无论如何。就算不战斗也没关系,就算能休战在中立都市见他一面也好。
「啊啊真是的,伊斯卡到底在哪啊!」
「爱丽丝殿下!?都告诉您了请不要用这种会引发误会的措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