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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第五章 歼灭与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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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发男手持双剑,金发男则拿着十字枪。

「我是终之十示军——九歼终将其一,维斯怀司。」

「同样为终之十示军——九歼终将其一,塔那堤斯。」

九歼终将。如果冠在名称上的数字代表构成人员人数的话,那么其他的门应该也各有九歼终将的几个人过去了。

塔那堤斯像是在夸示自己那把刃部发出翡翠绿光芒的十字枪般,把枪挥舞了几圈后,摆出架势。

「刚刚我看到你飞在空中的样子啰,禁咒使?」

「…………」

「其实呢,要把你打下来也很简单——但总不能这么快就把我们精心准备的仪式给破坏掉。不过——」

维斯怀司将两把红色剑刃的剑大大地拉到身后,摆出前倾的姿势。

「这下你明白了吧?意即我们随时都可以杀了你。」

维斯怀司的声音中带着绝对的自负。

这时……

「那可难说呢,维斯怀司。」

维斯怀司将视线转向后方。

「你打算出面了吗?巴尔迪亚斯。」

一位将浏海染成红色的白发男人,出现在维斯怀司身后。

他的双眼是绿色与金色的异色双瞳。

被唤为巴尔迪亚斯的男人从宽松的厚长袍里,优雅地取出短剑。

巴尔迪亚斯以手指玩弄着短剑,优美地微笑道:

「初次见面你好,我们是终之十示军——九歼终将。而我的名字是巴尔迪亚斯•诺托莫特,你可以把我当作是负责统合九歼终将的人物。」

巴尔迪亚斯的口气虽然客气,但我能够明白。

从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是强者的味道。

「击败四凶灾的圣树之国的禁咒使……当初本来打算是充当消遣,也兼作测试实力,由我们依序一个人一个人地攻击过来的——但这次我却有

一种不好的预感,所以才改变了主意。呵呵,我的直觉可是很准的哦?」

巴尔迪亚斯眯起眼睛。

「而现在与传闻中的禁咒使正面对峙之后,我才明白了那个预感代表着什么意义;我亲自到了这里来,似乎是正确的。禁咒使正如其名,是个危险的对手……看来有必要完全歼灭。」

巴尔迪亚斯把短剑丢到空中,啪的一声,以反手重新握住。

「我终之十示军,九歼终将之一,《歼见》之巴尔迪亚斯——」

巴尔迪亚斯就像是在介绍含自己在内的九位男人,典雅地张开双手。

「今天就将禁咒使的一切存在,加以歼灭吧。」

——好像有种,忐忑不安的感觉。

裘莉叶同学之所以会忐忑不安,是因为这个男人的缘故吗?

但不知为何,我也感到安心。

幸好那个叫巴尔迪亚斯的男人不是出现在其他的门。

他轻轻地动起嘴来。

「难得有这个机会,请务必让我听听传说中的禁咒使阁下现在有什么感想——」

「——第九禁咒,解放。」

次元的裂缝出现在巴尔迪亚斯的周围。

「哈哈!没想到没想到没想到!这是多么地、无礼啊!看来禁咒使阁下不知道战斗的礼仪呢!」

禁咒锁链袭向巴尔迪亚斯。

但是他在瞬间与追击过来的锁链拉开了距离。

禁咒锁链不断地猛追目标。

巴尔迪亚斯的短剑发出了混杂着紫色的刺眼绿光。

接着在他的周围出现了一片斑纹花样的紫绿色薄膜。

禁咒锁链一碰到那片膜后,就破碎崩解,掉了下去。

「这就是传说中的禁咒吗?原来如此——并非无法防御的攻击。」

那把短剑……是圣魔剑吗?

「你明白了吗?只要碰到这种毒,一切事物都会被腐蚀溃烂。而能够给予人体解毒素的,就只有我而已。虽然没有试过,但这种毒——应该也能够腐蚀杀死那位不死身的《魔王》吧。」

不死身的《魔王》——是指洛齐亚吗?

「好了,接下来你要施展哪种禁咒给我们看呢,禁咒使?」

那片毒膜的确是很危险,但可不能因为这样而畏缩起来。

「——第九禁咒,解放。」

这次我向其他两人放出第九禁咒后,就马上疾奔起来。

右手拿着已经拔出刀鞘的《狂樱》。

三位九歼终将准备迎击。

看那样子……他们似乎不打算攻击聚集在入口附近的骑士团员们。

不过要是他们将矛头指向骑士团员的话,面对这种水准的对手,我也没有余力保护团员;只能祈祷敌人保持现况不去攻击骑士团员。

幸好他们的目标就是身为禁咒使的我。

那么只要把他们的注意力集中到我身上就好了。

维斯怀司将逼近自己的禁咒锁链一条条地劈落。

那个男人的双剑也是圣魔剑吗?

光刃像是在漫反射似的,在维斯怀司的周围交错飞舞着。

锁链陆续地被四处乱飞的光刃劈开。

另一位塔那堤斯拿着的十字枪上的刃部发出淡淡的光芒,那看起来像是施晶刃——但却不是。

那把枪的十字形刃部是,三把圣魔剑的剑刃。

「白炎、白冰、白雷……这白色三重奏——你能耐得住吗?」

塔那堤斯将击落锁链的工作完全交给维斯怀司,自己则转为攻击架势。

三把圣魔刃放出了光芒。

白色火焰像是一头张开血盆大口的狼,向我袭击而来。

我将姿势放低,钻过了火焰。

头上有种异样感。

擡头一看——是冰之牢笼。

「——第八禁咒,解放。」

虽然一时被落了下来的牢笼困住,但我以因第八禁咒而产生变化的野兽手臂,击碎了冰之牢笼。

塔那堤斯一边挥开破碎的冰块碎片,一边如滑行般直接向我逼近。

这时——我从背后感到了凶猛的气息。

回过头去,就看到被击碎的白冰聚集汇合成了狼形。

而且还不只一只。

冰之白狼发出了怒吼声,朝我袭击过来。

我以左手粉碎了一只,再以《狂樱》挡住另一只的利爪。

以目前尚未吸血的《狂樱》的锋利程度,还无法切开冰狼的爪子。

虽然以刀刃挡下冰狼的攻击,但我整个人也被击飞了。

「——第五禁咒,解放。」

我在被击飞的姿势下直接张开翅膀,让整个身体转成螺旋状,同时摆脱冰狼的攻击领域。

接着就利用螺旋状的势头,以左拳将追击而来的冰狼打个粉碎。

「你的动作还挺俐落的嘛,禁咒使。」

粉碎冰狼之后,在完美的时机插身到我眼前的是——挡下了第九禁咒所有攻击的维斯怀司。我急忙地转换方向——然而彷佛像是等着我这么做似地,已经绕到我的移动方向前头的是——握着枪的塔那堤斯。

嘶啪!

响起了切开肉块的刺耳声音。

「————唔!?」

无数的黑色羽毛于空中飞舞。

我左边的黑色翅膀被切开了一半,噗咻的一声,喷出了红黑色的鲜血。

「嗯……禁咒使若只有这点水准的话,那么靠我们也能歼灭四凶灾了。」

「————」

目前情况非常危险。

以单一个人的战斗能力而论,远远及不上贝修加姆。

要找个基准的话,大约是比马索还要差一点点。

但在这一对多的状况下,人数较多的一方战斗能力会暴增好几倍。

而若对手联手起来攻击的话,就还要再加算上去。

与四凶灾战时的一对一、诺伊丝的巨魔像等情况都不相同。

只要稍微大意——就算没有大意但运气不好的话,就很可能被打出致命伤。

他们是难以同时对付的对手。

不只是人数占优势而已,彼此间的默契也有很高的水准。

再加上两个人都是相当惯于战斗的老手。而且——

「你分析完了吗?禁咒使!?」

我躲开了塔那堤斯在说话的同时,突刺过来的十字枪。

由于十字枪有横向的刃部,所以很不好躲避。

巴尔迪亚斯现在还是张开毒膜保护着自己,并观察着维斯怀司与塔那堤斯和我之间的攻防战。

维斯怀司从我后方带着交错飞舞着的闪耀光刃,逼近了过来。

他露出昂然自得的神情,张开双手并以缓慢的步伐逐渐向我靠近。

而另一边塔那堤斯的背后则出现了白色火焰形成的巨鸟。

那与冰狼同样都是圣魔剑的能力吗?

塔那堤斯的身体与白炎巨鸟重叠之后,巨鸟就被他吸收了。

啵的一声,塔那堤斯的背上长出了白色火焰形成的翅膀——同时一口气开始加速起来。

我在千钧一发之际将上半身后仰,躲过了急速而来的十字枪后,塔那堤斯就冲到了我的眼前,拉近了距离。

塔那堤斯现在打算要做的,并非通过十字枪来攻击。

另一方面,为了要对付从背后逼近的维斯怀司,我将《狂樱》——

「——一旦被白雷之蛇缠上了,可就麻烦啰?」

突然出现了一条带着雷光,发出凌厉电流声的白雷之蛇,缠上了我的右臂。

啪叽!

电流在我的手臂上游走,这使人麻痹的冲击让我松手掉下了《狂樱》。

再转眼一看,塔那堤斯张开了嘴巴朝我接近。

囓咬——而且他的牙齿起了变化。

他整片牙齿都变得尖锐,还发出光芒。

不知为何,我的直觉告诉我被那牙齿咬到会很不妙。

但我才刚以左臂代替《狂樱》甩开后方的维斯怀司,也没空以右手去捡刀。那么——

「——咕、嘎!?咕啊!?咕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你——」

我迅速地伸出右手手指,刺进塔那堤斯的眼睛里。

一瞬之间的判断。

塔那堤斯反射性地按住眼睛,身体后仰;而我就一鼓作气,由下往上狠狠地踢了他的下腭。

我以单片翅膀的力道将身体转了一圈,让差点无法保持住的平衡感恢复过来。

在恢复平衡感的同时,我扭腰擡起《狂樱》,向维斯怀司发动攻击。

我的刀刃要砍向的目标是——他的咽喉。

维斯怀司以咽喉为中心,将光刃聚集起来作为防盾。

此时,他下半身的防御在一瞬间门户大开。

我没有错过这个空隙,朝着维斯怀司的下腹部由下往上用力踢去。

「叽耶啊!?」

维斯怀司因睾丸被踢中而满脸痛苦,身体往前倾斜。

可能是因为受到攻击的反射行动,他这次为了保护下腹部而将光刃往下方移动。

我紧接地将《狂樱》的刀身砍向维斯怀司的咽喉——然而他却勉强回过了神来,一脸拚死命地向我反击。

不愧是九歼终将,就算要害被直接打中,也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不过——维斯怀司过于注意《狂樱》了。

叩嚓!

随着破空轰响,我的左拳陷进了维斯怀司的颜面里。

「噗诟……!?嘎……!」

我迅速将伸出去的左臂抽了回来。

在刚才攻击时,本来还在我的周围交错飞舞的光刃之中,有几道从我的脸颊上擦了过去。

一抹鲜红,从脸颊流向半空。

只要眼球没事的话,这点小伤没什么。而且——

——好,行得通。

我刚才的动作,是模仿贝修加姆出拳的打法。

这招是以贝修加姆独特的扭腰动作与全身重心移动所施展出来,可称之为《凶击》的强烈拳击。

由于禁兽在被禁咒王束缚之前,把这一招吃了个饱,所以我现在才能自然地模仿出贝修加姆的攻击动作。

所以现在我滑向旁边躲避塔那堤斯(他已从被插眼的动摇中恢复过来)以冒著白炎的拳头所打出的一击,并同时放出——凶击!

「咕哦!?诟、呼!?」

打向塔那堤斯颜面的左拳,漂亮地正中红心。

从维斯怀司与塔那堤斯的脸孔所飞散出来的鲜血在空中飘舞。

两位九歼终将虽然被我的攻击直接命中,却还是展现了他们惊人的回复力。

两人都在一瞬间与我拉开距离。

我把《狂樱》往空中挥动,让它吸收在飘散于半空的敌人鲜血。

——这样子应该多少能提升点锋利度。

「这个男人,很异常哦。」

「是啊,他不会害怕自己受到伤害。」

「而且,他的战法简直毫无美感,没有形式与美学可言。我听闻圣树士的品德人人称颂,但看来这个男人不一样。」

「真是野蛮,那种战法就只像是单纯的野兽。」

「可能不太适合作为献给末日女帝的供品。」

「他的精神大概被禁忌咒语给侵蚀了吧,哎呀,真是可怜。」

——呼。

我吐出了一口气。

——跑来破坏圣武祭却还在目中无人地胡说什么,这些家伙。

「谁管你们的美学。」

「唉,真是可叹,无知且不堪入目。」

「战法没有美感?野蛮?可怜?无知?不堪入目?哼……你们尽量说吧,而我只管愤怒就够了。」

我将腰放低,握紧《狂樱》。

「没错……我就只是愤怒发狂到不堪入目,进而扑杀眼前的害虫罢了……面对害虫,我没有美学可谈,也完全不打算谈。只需要——击溃、杀灭。」

维斯怀司的眉头抖动了一下。

「你说我们是、害虫?」

「——我要驱逐你们,九歼终将。」

你们正打算做出,绝对不可以做的事。

正打算践踏,圣武祭参赛者们的奋斗与努力。

正打算侮蔑,她的努力。

「怎么能够饶过你们呢?」

谁管你战法是美丽还是龌龊。

「你们——」

绝对、不能饶过你们。

「选了一个绝对不能出手的日子,作为袭击日。」

我再度施展第五禁咒。

我背后的地面隆起了翅膀,自己的背上也长出了追加的翅膀。

和被砍断的翅膀加起来,合计有四片翅膀。

「禁咒使……多么阴森邪恶的身姿啊,与这美丽的国家真是不相衬。」

重新生了出来的冰狼放低姿势发出了低沉的威吓吼声。

咕唦的一声,我将刀刃刺入黑色翅膀。

「你——到底、在做什么!?你疯了吗!?」

发出无法理解的声音的人,是维斯怀司。

我就在与三位九歼终将对峙的同时,以《狂樱》刺进了——右边两片翅膀的其中一片。

这把《狂樱》吸的血愈多,就愈加锋利。

「唯有一件事,我要向你道谢。」

那个名叫巴尔迪亚斯的男人。

若是实力强大的裘莉叶同学所负责的南门也就算了,但还好这种水准的对手没有去北门或东门。莉莉小姐是个好人,而诺德先生是爱拉同学的哥哥。

这样的对手没有让那两个人碰到,真的是太好了。

「谢谢你来我这里。」

巴尔迪亚斯听了我说的话后,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这看扁人的说词还真是令人莞尔呢,禁咒使。」

巴尔迪亚斯送了我一阵有如寒空般冰冷的鼓掌。

「……我没看扁你们。」

当我前进一步时,冰狼彷佛按捺不住,张牙舞爪地朝我跳过来。

我以左拳发出凶击粉碎冰狼。

破碎四散的冰雨登时打在我的脸上。

尽管四周出现了雷蛇,我也用《狂樱》一只不剩地全部劈落。

看来这把妖刀吸了血后总算苏醒了。

但刚才冰狼与雷蛇的攻击,只不过是召唤者为了引开我注意力的幌子。一

眼球流着血的塔那堤斯绕到了我的背后,以十字枪向我攻来。

我预测到塔那堤斯的攻击,便抢先一步转身给他一记扫堂腿。

吃了扫堂腿的塔那堤斯身体浮空,我不让他有防御的机会,马上向他的颜面施展——凶击。

凶击的重心移动的感觉,我也大致抓到了。

随着皮肉搅烂与骨头碎裂的声响,塔那堤斯重重撞向地面。

就在我打算就这样直接以《狂樱》向塔那堤斯刺去的时候,光刃有如守护者般包复住了他的身体。

是维斯怀司的圣魔剑的光刃。为了阻止我给予塔那堤斯最后一击,维斯怀司增加了身上光刃的数量,朝我接近过来。

因攻击动作而产生的空隙,没办法完全消除。

无法回避。

我把翅膀伸向前方,以翅膀包住上半身。

接着——直接冲向光刃形成的暴风雨之中。

就算翅膀会被光刃劈裂,但砍不进翅膀里头。

看来那光刃会随着数量的增加而降低威力。

不过现在我的视野被作为防御用的翅膀遮住。

维斯怀司随时都能以任何角度朝我攻击过来。

——咔铿!

「——你、看得见吗?」

「不对喔?我不是用看的。」

在光刃的乱击停息的同时,我张开翅膀。

映现在我右眼上的,是浮现惊愕的表情并擡头看着我的维斯怀司。

而我的《狂樱》确实地挡住了维斯怀司的圣魔剑。

——不要用眼睛去追踪。

「若光是以气息来说——」

与多利斯特斯会长比试时所培养出的察觉气息的战法,现在在此开花结果了。

「与《培尔康透》比起来,你们的气息要来得好读取多了。」

「培尔……什么?」

没想到不会消失的气息,是这么地容易读取。

呼——

「咕、喔……!?」

当维斯怀司正想站起来反击的瞬间,我送了他一记凶击,将他打飞到数公尺之外。我慢慢地,把身体转了过来。

「接着——」

——终于要过来了吧。

那个男人,有了动作。

巴尔迪亚斯到目前为止,都把战斗交给维斯怀司与塔那堤斯,一直在观察着我的战斗。

他的脸上浮出了胜券在握的表情。

「通过刚才的攻防后分析完毕——我已经把握住禁咒使的战斗力了。」

巴尔迪亚斯的瞳孔发出了红光。

那是……术式眼吗?

毒膜的能力来自于短剑型的圣魔剑。

而那术式眼则是——巴尔迪亚斯R

26;诺托莫特的,特殊术式。

巴尔迪亚斯嘴角上扬,笑了起来。

「——胜率为,十成。」

……这是我从他这句短短的话所做出的推测。

他那眼睛的能力可能是类似以术式眼所获得的情报为基准,而计算出胜利方程序的能力。

因为巴尔迪亚斯一直都没有亲自参与战斗而把注意力放在观察上,所以我在某种程度上已猜测到他可能会采取分析型的战法——结果原来这是他的术式眼的能力。

意即那是与《极空》不同类型的预见未来。

已经从伤害中恢复过来的维斯怀司与塔那堤斯,在离得稍远的位置重整架势,并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会老是让那两人的攻击得逞,有部分原因是因为我要一边注意巴尔迪亚斯的动静,一边与他们战斗的缘故。

若只需对付维斯怀司与塔那堤斯的话,我想我在迎击他们时的起始动作,应该可以比在与使用《极空》的克德尔卡会长过招那时还要更快。

所以巴尔迪亚斯身上所飘散着的某种东西,就是让我感到如此的危险。

咏唱、开始。

——我一开始就明白那个男人是最棘手的。

分析敌人战力,计算出通往胜利之道的强力术式。

——但是,他也有弱点。

所以我才把这招保留到现在。

若是首次看到的招数,就不在分析范围之内。

「——第三禁咒,解放。」

我的右眼在发出巨响的同时所放射出的红黑色光线——贯穿了确信自己会赢得胜利的巴尔迪亚斯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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