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五章 无貌之神(2/2)
艾蕾欧诺拉下了这样的命令之后,艾蕾欧诺拉召唤出来的海水按照她的意志被操作,化作巨大的墙壁。小雪的冷气之风被它所遮挡,,虽然海水表面冻结了,冷气没有抵达艾蕾欧诺拉那里。
一羽召唤出来的神器也被海水缠住将攻势化解了。
「扬浪(Unn)!」(注:同是扬波之女之一。)
艾蕾欧诺拉一声令下,整块的海水四分五裂化作水弹,向小雪飞了过去。
「绝对零度的拒绝哦,化作守护吾身的孤高之铠!冰牢结界!」
小雪用防御魔法马上将其冻住、无效化了。
「……扬浪(Unn)!」
艾蕾欧诺拉的攻击柄不是一次就结束的。水弹连续飞了过来。
小雪的防御魔法没法马上就赶上。这是,一羽召唤出来的剑士的幻影帮小雪挡下了攻击消灭了。……被伙伴救了!
小雪不得不承认对手很擅长操纵海洋的力量。
可是,一树说过不要一个人战斗。没有必要抱有败北感。跟这个叫一羽的学姐合作打倒这个敌人就行了。
艾蕾欧诺拉一边被攻防一体的海水守护着,一边开始咏唱高等级的咒语。
「攻击打中的话,对方的海就会飞散,逐渐削弱 !赶紧发动攻击吧!」
小雪向并肩作战的一羽喊道。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一羽也一个接一个创造出神器往下倾泻。可是即便合两个人之力,也无法打破艾蕾欧诺拉的海之壁。这样下去的话,会让她完成高等级魔法的。
——上空的露蒂,在那个瞬间确定了攻击对象。
「电磁突击枪!」
露蒂用普罗米修斯的等级四魔法,在左手上装上了突击枪。
接着,为了能够承受突击的冲击,突进系统的武装货柜打开了,把机械臂固定在露蒂的左手上。
以稳固的握枪姿势,推进系统马力全开,喷出了火焰。露蒂的身体承受着惊人的加速急速下降。超越马赫的空气抵抗削弱了露蒂的防御魔力。这些琐碎的事情一定也不在意,化作了巨大的陨石。(谜之音:为啥空气阻力就能削弱防御魔力?不是物理攻击无效么=-=)
「普罗米修斯……电击作战!」
艾蕾欧诺拉觉察到了,擡头望向空中。然后看到冲过来的巨大兵器,顿时目瞪口呆。
瞄准了小雪和一羽的魔法将海之壁的一部分削除变薄了的地方,露蒂把枪插了进去。电击之热把蒸发着海水,超加速的巨大质量的突击把海水的障壁一口气击破了。贯穿一切智能,露蒂的突进之势仍然没有停下来。猛烈的长枪突刺把艾蕾欧诺拉撞飞到数十米之外的校舍瓦砾里。
「……任务完成!」
把艾蕾欧诺拉摔进瓦砾里,感觉到她的咒语被毁掉了之后,游击手露蒂留下了开心的声音向着空中一击脱离了。
「辉夜学姐,请恢复正常吧!」
「正常?我很正常啊。」
听到一树的呼唤,她用如同塑料般平淡的声音回答道。
……不行呢。音无校长也是这样的,因为奈亚拉托提普的魔法而导致精神异常的人类对自己的异状完全没有自觉。
许久未见的辉夜学姐,如同换了个人似的变得十分冷淡。
一树做好了战斗的觉悟,摆好了刀的架势跑了起来。
现在这个状况下奈亚拉托提普无视就行了。在德意志北欧骑士团面前,那家伙应该是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的。
那些北欧骑士们正被伙伴们牵制着。
能够不被任何人妨碍地,跟辉夜学姐一对一的对峙。
「无形无沉默的影哟,化作游弋于妄念所生之暗中的鱼!恶梦的起源,唯物流转,回应恐怖和期待,将其吞噬……!影底之暗!」
辉夜学姐召唤了影之怪物。
在一树脚边的影子,闪烁着紫色的魔力膨胀起来立体花了。拥有一张大嘴的类似鲨鱼的影之怪物,张开大嘴向一树咬了过来。
可是影之怪物,可以说就是魔力的集合体。一树能够做到预判它的行动。
闪过影之怪物的攻击,冲向辉夜学姐!
「施咒于汝,吾亦负伤,无所踌躇……共享之苦痛乃吾之欢乐!镜中映出的哭泣呼喊!自伤的漆黑!」
漆黑的雾霭盖在了辉夜学姐身上。向这个雾霭发动攻击的话,攻击的『痛苦』会就那样完全地返还给这边。
一树毫不犹豫地使出了居合斩。
啪地斩击削落了辉夜学姐的魔力。『自伤的漆黑』没有实质性的防御效果。但是,痛苦的幻觉会反弹到挥刀的一树身上。
一树产生了自己的居合斩从自己的腹部胸口斜着切开的幻觉。
铁刃深入内脏的激烈疼痛。就好像体内被灼烧一样。
一树立刻通过使用从露蒂那里学会的催眠屏蔽痛觉。尖锐的疼痛变得被丝绵包裹住似的迟钝,变成了能够忍耐的程度。
怎么能够输给这种程度的疼痛……!
一树毫不在意地挥下二之太刀。单肩斜跨的斩击削落辉夜学姐的魔力。虽然一树又产生了疼痛的幻觉,也通过减轻的方式忍耐住了。忍耐住!
「焦急地盼望着来访者的死神的私语哦,广阔而又深入地响遍四方,将幻觉染上痛苦之色吧!嗜虐的魔音啊,响彻云霄吧!痛觉倍增!!」
辉夜学姐用迅速的咏唱速度,咏唱了让痛觉加倍的魔法。
辉夜学姐和阿斯莫德引以自豪的,鬼之所为般的组合技。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树大声喊着,忍耐住了。能够忍受住也是拜露蒂所赐。
在上次的战斗中,可怕的疼痛被双倍化了。不过这一回,只是被减轻为能够容忍的程度的痛苦双倍化了而已。勉勉强强地,真的是勉勉强强地忍耐住了。
「潜藏于新海中的欲念哦,越过罪恶深重的肉体伸出那只手!蹂躏的具现哦,纵欲地缠绕!黑触手!」
这回,从一树脚下的影子里,延伸出了触手。用触手捕获因为痛苦而挣扎的对手,封住动作之后咏唱高等级魔法。这就是辉夜学姐的基本战术。
但是现在的我,还能够承受痛苦!一树以铁的一直预判了触手产生的时机,回避开,用刀切开触手。
这时候,影之怪物袭击过来了。一边忍受着剧烈的痛苦,一树必须应对这个攻击才行,这家伙的攻击是……物理攻击!
「辉钢的机动装甲!」
一树用重装甲的铠甲挡住了怪物的咬击。装甲的大部分一击就粉碎了,但是一树基本上毫发无损。
「螺旋华!」
用炎之弹丸攻击怪物,再加上多重的斩击,把怪物破坏掉了,
趁着这个空隙,辉夜学姐咏唱着咒语。
从魔力的规模来看——是大规模攻击魔法,是至今为止未曾见过的阿斯莫德的魔法,恐怕是等级四或者等级五左右的范围吧。它的属性是……冰洁!
现在基本用剑去攻击,要妨碍那个辉夜学姐的咒语咏唱也是赶不及的!
这样的话就用防御魔法应对!……用跟冰属性相性很好的防御魔法!
「撕裂肌肤绽开的血之花,永远鸣响的叫唤……在此唤出让背叛者堕落的地狱!大红莲冰洁地狱!」
「冰牢结界!」
围着一树和辉夜学姐的空间,被纯白的冷气所包裹。这个冷气只要接触到人的肌肤,肌肤机会因为冻伤而撕裂,在白色的空间里绽放红色的血花四射吧。
但是一树的全身,被对冷气属性的人鱼的加护所守护着。
毕竟是无法完全防住辉夜学姐的攻击魔法,冰牢结界马上就被粉碎了,但是一树受到的冷气的伤害大幅度减轻了。
「……无处可逃的这个广域魔法是针对弟弟君和小鼎的对策之一呢。」
林崎流能够完全预判单纯的攻击魔法从而进行回避。可是想躲也躲不掉的大规模攻击魔法,是林崎流的天敌!
但是现在的一树仅仅是一个剑士。是魔法剑士。
「不只是剑,连魔法也能预判,选择对那个属性占优势的防御魔法来使用,原来如此,这就是魔法剑士、林崎一树的崭新的可能性……」
辉夜学姐佩服地嘟哝着。这是创建在林崎流的预判和王的所罗门七十二柱全魔法之上的战术。
「学姐的攻击我会完全防住的!」
一树这样声明道,用刀砍了过来。可是在对方使用了自伤的漆黑的情况下,一树也无法使用强力的攻击魔法。
只能用刀一点一点地将辉夜学姐的魔力削掉。
然后辉夜学姐对少量的碎魔的冲击毫不理会,继续咏唱咒语。
「在生与死的夹缝间闪亮的五星,被死神翻来覆去的反复无常抢掠,化作沉默凄凉的泥人偶!……邻死的极轮!!」
召唤出能夺去人的五感的镰刀,辉夜学姐正适合双方对攻的实际把它挥了过来。一树千钧一发地避开了,只让自己的刀击中了学姐。
一边忍受着痛苦的幻觉,一边回避绝对不能被打中的镰刀是非常困难的任务。精神在激烈地消耗着。
「影底之暗!」
在这期间,辉夜学姐再次召唤出影之怪物。不只是镰刀,一树也必须避开这个怪物的攻击。
「将吾之邪念寄予诅咒之中,渴求汝之苦痛……。不吉利的思考无所愧疚!憎恶的徒花!」
诅咒的弹丸射向了一树。
如果不避开这个的话,就会因为痛觉倍增而让幻痛倍增!
忍受着幻痛,回避……回避……回避!所有的都是险险的避开的。
一对一很少有辉夜学姐这么强大的圣痕魔法使吧。镰刀的攻击也好怪物的攻击也好,都是吃上一发就可能造成致命伤的。
在容不得一点闪失的薄冰之上,一树持续舞动着。
即便如此自己不打倒辉夜学姐的话,这个战局就没有胜算。
「没有用的。学姐的攻击……全都被封住了。」
支撑着以敏锐的集中力持续闪避着的一树的,仅仅是一个决心。
那是某一个的——信赖。
「全都封住了?」
双手拿着镰刀的辉夜学姐面无表情地说道。
「……明明还有地狱想火呢?」
阿斯莫德的等级九魔法,地狱想火。如果不是实体化的神魔等级的对手的话,就不容分辩地让憎恶的敌人当场死亡的、地狱的火焰。
支撑着学姐的最强的最强的魔法。学姐的代名词。是的,只要无法应对这个魔法,再怎么针对其他魔法做出决策,也无法战胜辉夜学姐。但是——
「学姐的地狱想火,对我是无效的哦。」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学姐,学姐也喜欢我呢。痛苦的幻痛很可怕。能够夺走感觉的那把镰刀也很可怕。影之怪物也很可怕。但是,我从最开始,就一点都不觉得学姐的憎恶之炎可怕。」
『跟无法相信天咲美樱的好感度那个时候相比,你成长了不少呢。』
蕾梅用精神感应在脑海里说道。
一树想起了,在自己的怀里,美樱将要死去的那个时候的事情。无法相信对方的心情因为此伤害了重要的人这种事情不想再让它发生了。
「……你是不是太自恋了啊。」
被奈亚拉托提普的魔法封住了感情的辉夜学姐,冷冷地对一树说道。
「你说无法对弟弟君用地狱想火?我才没有那么天真呢。」
「不,学姐是个温柔的人。」
接下来不是我和辉夜学姐的战斗。
而是奈亚拉托提普的精神操作和,我跟学姐的羁绊的强度的战斗。
「我……必须得打倒你才行。打倒你的最好的办法已经只剩下这一个了。……我不会犹豫的。」
学姐开始咏唱长咒语。
「这样的话我……会接受现在的辉夜学姐真实的一切。」
一树收起了刀,叉着腿等待着辉夜学姐的魔法。
可以认为是一瞬间也可以认为是永远的时机流逝了。虽然听得到贝娅特丽克丝和美樱她们战斗的声音,连这都渐渐地从意识中远去了,一树和辉夜学姐被关到了静寂之中。
在一树的脑海里,跟辉夜学姐的回忆苏醒了。温柔地对待对魔技科抱有疏远感的自己的辉夜学姐。被紧紧抱住的时候刺激着理性的甜香。对魔导礼装的样子感到害羞的辉夜学姐。因为阿斯莫德的副作用而诱惑一树,因为那份羞耻而哭出来的学姐。
我……最喜欢辉夜学姐了!
在相互对视的时间中,魔法终于发动了。
「灼烧心胸的思念哦,在此世描绘地狱……汝乃恶欲之魔王!招来惨剧的执迷的化身哦,将汝之夙愿……涂满世界!——地狱想火!」
……没有任何的不安!持有确信的一树等待着它。
在辉夜学姐身旁,阿斯莫德现身了。
「抱歉呢,辉夜。」
「……诶?」
「你的心中,没有那份感情呢。」
对茫然的辉夜学姐这样说完之后,阿斯莫德消失了。
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辉夜学姐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夹杂着惊讶之色。
「怎么会……为什么……」
一边嘀咕着,面无表情的样子开始裂开。『感情』在侵蚀着辉夜学姐的面具。像是从催眠中解放出来了。
「为什么,我无
法战斗啊……?」
辉夜学姐像是自己难以置信似的嘀咕着。
迟到的冲击终于来了。学姐正确地理解了现在自己所处的状况。
「为什么我……在跟弟弟君战斗啊?」
地狱之炎是以辉夜学姐的敌意为燃料燃烧的。如果辉夜学姐稍微抱有一点敌意的话,就会像之前差点夺走香耶的命那时候那样,连手下留情都做不到。
可是反过来,如果心中从头到尾翻个遍都找不到一点敌意的话,地狱之炎就不会产生。就跟没有氧气,火就烧不起来一样。
原本就是很乱来的,一树这样想着。被虚伪的义务感和魔法抑制着感情的现在的辉夜学姐,居然想以感情为燃料咏唱攻击魔法。
做乱来的事情,失败之后的反动,让辉夜学姐从催眠中觉醒回到了现实中。让辉夜学姐觉察到自己明明完全没有敌意却在被驱使战斗。
辉夜学姐的眼里,恢复了原来的颜色。
「我明明不想做这种事情……为什么……」
虚伪的义务感剥落了,露出来的是强烈的后悔和罪恶感。
本来的温柔的辉夜学姐的感情一口气溢了出来。
「那样的才不要呢……毫不留情地做那种事情什么的,我怎么做得到……为什么……为什么!?」
悲伤和混乱,让辉夜学姐发出了悲鸣似的声音。
感觉到辉夜学姐已经没有继续战斗的意思了,一树向学姐走了过去。辉夜学姐吓了一跳怯生生地看着一树。
「弟,弟弟君……我……又做了过分的事情……」
学姐的声音很可怜地颤抖着。
「学姐,不是以前就说过了吗。我最喜欢学姐了。我是不可能因为这种程度的事情就讨厌学姐的,请像以前那样不要哭了吧。」
虽然抢先一步这样说了,看着看着学姐的眼泪还是流了出来。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都说了不用道歉了。」
一树把哭出来的学姐抱进了怀里。
「我,已经受够了……这种事情已经受够了……!」
「学姐做了个恶梦。但是已经没事了。就像学姐守护身为后辈的我一眼,从现在开始我也要守护学姐。」
「但是,我,明明是学生会会长……」
「就算是学生会会长,也不用一个人抱着这样的重负。」
「但是,我是最强的魔法使……」
「学姐,刚刚被我打败了呢。」
「我……可以向弟弟君撒娇吗……?」
「因为我最喜欢学姐了。」
这句话无论说多少次,也不会褪色。
一句一句,一树逐渐地解除了束缚着辉夜学姐的心的东西。
辉夜学姐回抱着一树。让人怀念的甜美的气味和柔软的触感。
一树像哄孩子一样抚摸着学姐的头。
「……真舒服。」
学姐发出了陶醉的声音。
「我也……想成为弟弟君的妹妹呢……」
从重压中解放,辉夜学姐说出了总觉得很奇怪的话。
巨大的心形标志飞了出来,一树和辉夜学姐的战斗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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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这家伙,这是干嘛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到搂在一起的一树和辉夜学姐的达米安,发出了悲鸣。
「给我等下!还在想为什么后卫没有一点援护的行动,你这混蛋这不是向敌人倒戈了吗!你们在哪里抱个啥啊!可以说是倒戈呢,或者是被NTR了吗!?」
失去了后卫的事情让北欧骑士们也陷入了不是闹着玩的苦战中了。
「贝娅特丽克丝队长……暂时撤退吧。」
艾蕾欧诺拉向贝娅特丽克丝提议道。她的表情上充满了战斗的疲惫之色。
「艾莉……可是我还没有跟一树交上手呢。岂止是这样,看到那个样子,我的心中因为嫉妒燃起来了。」
「请你不要因为私情而乱来。」
艾蕾欧诺拉严词厉色地斥责起只有她一个还精神满满的贝娅特丽克丝。
「虽然突然收到联系得到了机会,但是能够行动的只有三个人,而且这些敌人不是没有准备都能够战胜的对手。本来应该援助我们的学生会会长,不知什么原因跟敌人抱在了一起,结果站在哪一边都说不清楚。弄得不好的话,这个说不定是那个叫音无校长的家伙的圈套。」
「呜……?听你这么一说,感觉情况还真是很奇怪呢。」
贝娅特丽克丝露出了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一方面鼎她们出于「要结束战斗的话就赶快结束吧」这样的想法,观察这她们的决断。其他的两个人姑且不提,贝娅特丽克丝还没有使出全力,鼎他们在激战中耗费着精神。
「本来我们就是很微妙的立场。」
这里不是祖国。这个事实推了最后一把,贝娅特丽克丝喊道。
「好吧,北欧骑士团撤退!……一树,下次再见面的时候一定要用剑战个痛快哦!!」
「喂,那边的帅气女人!你给我记住了!」
达米安向星风学姐竖起了中指。
「同样身为操纵大海的神魔的魔法使,我向银之少女表示敬意。」
艾蕾欧诺拉也流露出了疲态,向小雪表示赞赏。
贝娅特丽克丝用双手猛然用力擡起那样子的达米安和艾蕾欧诺拉,发出了「哈哈哈哈哈!」地无意义的大笑声,用她超高的身体能力全速奔跑撤退了。
短短一瞬间,北欧骑士团就跑掉了。
「……赢了吗?」
诉说了和艾蕾欧诺拉的激战的疲惫的声音,一羽学姐嘀咕道。
但是一羽学姐,还不知道真正的敌人是谁。
没有沉浸于胜利的余韵中的世界,一树抱着辉夜学姐转向音无校长——奈亚拉托提普。
「奈亚拉托提普。你的军队弱爆了呢。」
「你说什么?」
以音无校长的样子,眉毛抽动了一下。
「失去了自我的四痕魔法使毫无战术,一旦陷入被动的局面就任人宰割了。北欧骑士们虽然接受了你的请求也没有尽全力地战斗。即便人工性的制造出了强大的魔法使,从别的地方找来强大的骑士,如果不是一个一个通过强烈的心情连接在一起的话就只是乌合之众而已。那种东西终究不是我们的天地阵的敌人。」
「……区区人类真是狂妄……向对本大爷说的遗言,这就是全部了吗?」
北欧骑士已经不在了,失去了隐藏身份的意义,漆黑的魔力从音无校长的身体里涌了出来。明明没有风,大气中没有晃动,像是世界本是在轻微地震动一样,针刺般的感觉,一树在皮肤上感觉到了。
「父亲……?」
辉夜学姐从一树身边分开,对眼前的变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学姐还不知道父亲被神魔侵占了。
「音无月九郎!你这家伙……这种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坍塌的校舍的背后,天咲理事长摇摇晃晃地出现了。
「……父亲!?」
看到本不应该出现战场上的人影,美樱叫到。
外表是音无校长的奈亚拉托提普也,以惊讶的眼神看着这个人物的登场。
他一直在观察着情况,说不定是以为战斗结束 了才出现的。
天咲理事长是美樱的父亲吗……!事到如今才察觉的一树大吃一惊。
「那个可疑的非法魔法使使用的召唤魔法是,是所罗门七十二柱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呵呵,注意到了那一点吗。」
「那是……施加了圣痕移植手术的人类吧?但是……没想到居然把从学生那里抽出的圣痕用于人体试验……本应该保护学生的教师……」
难以相信自己的推论,被那个事实打击到了精神抑郁的表情,天咲理事长大喊起来。满是皱纹的老人的脸扭曲到了极限。
「……亏你能靠自己的力量找出真相呢。真是了不起呢,老人家。」
咻地,从音无校长的西装袖子里飞了什么处理。
不,那不是飞。是伸出来的。
音无校长的右手化作一条触手,刺穿了天咲理事长的胸口。
「啊!?」
像是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一样睁大了眼睛,天咲理事长倒下了。
倏地,触手收回了西装的袖子里。
「父亲!」
美樱冲向倒下的理事长。
「……清净的转生之火哦,燃烧命之外表,让内部再生萌发……生命循环之火!」
美樱把手伸到伤口上,从那里突然燃起小小的火焰,接触到火焰的伤口一点一点地堵上,停止了出血。
「……菲尼克斯的治愈魔法吗。也罢,比起那个老人,首先得把你们在这里全部杀掉才行。」
音无校长的身体,因为庞大魔力开始扭曲了。
对于这突然发生的事情,一树一开始愣住了,但是马上因为愤怒回过神来。
「大家……!这是最后了,打倒那家伙吧!」
「区区人类真是狂妄呢……让我告诉你们真正的疯狂吧!」
奈亚拉托提普,露出了它的真实形态……!
扭动的肉体膨胀,把西装撑爆了。
从内部迸发出来的是,无数的触手。以黑色的无脸怪的头部为顶点,就好像章鱼一样生出触手的异形的邪神在一树他们面前现身了。
但是它那个样子,并没有洛基实体化时候那种程度的魔力和威压感。
「一树……在我知道的克苏鲁神话里,所谓的邪神并不是那样的存在。」
靠到一树身旁,小雪说道,
「克苏鲁神话的邪神,是象征着广阔宇宙的恐怖、超越人类认识的存在。据说甚至是在看见的瞬间人就会发狂。与那相比,那个奈亚拉托提普从外表来看『很渺小』。没有体现出本质。」
「那家伙说过克苏鲁神话被削弱了。」
虽然神魔在这个世界到底是怎样的存在,还一无所知……。
克苏鲁神话,是特别的。
「是的。所以才只是利用操纵人类精神的力量,在暗中进行活动吧。如果是这样从正面对峙的话,一定是不值得恐惧的对手。如果是我们的 话一定能赢!」
就小雪而已,是难得的,斩钉截铁的说法。
「……混帐,区区人类还想愚弄我吗!」
伴随着激动的话语,奈亚拉托提普的触手扭动起来。朝小雪伸出的触手被一树斩落。这拉开了最终决战的序幕。
「上吧,大家!」
一边展开天地阵,剑士们冲动前面拔出刀,圣痕魔法使开始从后方进行咏唱。
「不会让你们使用神魔之力的!」
在奈亚拉托提普的庞大身躯的顶点的黑脸叫到,发动了固有魔法。
「发狂心音!」
像在玻璃上刻划一样,甚至连那样都算轻了一样的,脑髓的深处咯吱咯吱地刮削一样的声音在四周回响着。
咒语咏唱中的魔力同时云消雾散。完全无法集中于咏唱上。
「库……尽给人添麻烦的神魔!这样的话,就让在下把你做成章鱼刺身吧!!」
因为不舒服的声音而表情扭曲着的琥珀挥舞神器斩起了触手。可是,虽说奈亚拉托提普已经被削弱了,巨大的魔力只凭刀的攻击受到的损伤也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到底的程度。
「一树哥……快点把这个声音消掉!」
美樱发出了悲鸣,泪水滴答滴答地流了下来。美樱没有参加战斗而是守在天咲身边进行治疗。可是,由于奈亚拉托提普的妨碍魔法吗,治愈魔法无法维持,上课裂开再次开始激烈地初学。
没有魔力的老人时间所剩无几。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发出地鸣般的呻吟声,奈亚拉托提普让被剑士们砍掉的触手再生了。然后,剑士们,被根本不可能避开的数量的触手打倒了。
「弟弟君……如果是我的话,已经不会被这个声音所迷惑了,我不想再输给这个家伙。」
走到一树身边,辉夜学姐说道。
可是,她的侧脸上显得非常不可靠,一树对拜托学姐感到犹豫了。
「学姐……但是那个敌人是……」
「没事的。……我很清楚那已经不是我父亲了。不是出于『我必须要打倒那家伙』这样的义务感,而是我『无法原谅那家伙』,所以才要战斗呢。」
辉夜学姐以满含悲伤的眼神,擡头瞪视奈亚拉托提普的黑脸。
「父亲……我,最喜欢辉夜这个名字了哦。希望我成为像满天的星空和极光一样的,漂亮女孩子,父亲才为我取了这样的名字吧,虽然是一点都不温柔的父亲……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在魔音鸣响之中,辉夜学姐一个人悄然地咏唱着咒语。
在她身旁,阿斯莫德的虚像显现出来。黑衣的魔女,用充满慈祥的眼神看向辉夜。
「……第一次只是因为自己率直的感情而拥有了战斗的意志呢,我可爱的辉夜,这样的话,就给你一点奖励吧。」
「阿斯莫德?」
「使用了我的十个固有魔法,在那之后的魔法。你以前总是抱怨我的魔法力攻击魔法太少,很难使用、形象太差之类的吧。现在要交给你的是。让我的魔力与你的形态相合发动的合体魔法。连王都无法模仿的只属于你的原创。让你的思念、你的幻想成形,攻击那家伙吧。来吧,咏唱吧。」
环绕着辉夜学姐的魔力光,,从紫色变化成类似星光的高贵的银色。
「怎么会让你得逞!」
向全方位散布的魔音,由于奈亚拉托提普的意志附上了指向性集中到了辉夜学姐身上。面对被数倍压缩的魔音,辉夜学姐却完全不为所动,看起来很不可靠的侧脸好好地加上了强大的主芯——、
那句咒语,迅速地咏唱完毕。
「内含永劫的轮回的精神之暗哦!在其中闪耀的七星哦!显现天地创造的小宇宙,展示人之前途!!……光辉之夜!」
在辉夜学姐四周光的几何学图案呈放射状扩展,被那样描绘的空间转变成了如同反转一样的异空间。
以辉夜学姐为中心的一带化为漆黑之暗,周围闪耀着无数的光。
「居然是宇宙之力!?」
奈亚拉托提普的庞大身躯也在漆黑的宇宙空间漂浮着。君临异世界的中心的辉夜学姐如同太阳一样放出光芒,那幅宇宙之图的一切都向奈亚拉托提普露出了獠牙。
「太,太扯了吧……这是我们本应拥有的力量……!」
太阳风暴——超过百万度的带电粒子流之风浇注在奈亚拉托提普身上将它烧成灰烬。
宇宙射线——本来是通过大气圈被吸收的高能量放射线直接浇注在奈亚拉托提普身上将它烧成灰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星星!星星!」
被辉夜学姐(小宇宙之主)的意志所操纵的陨石,向奈亚拉托提普身上降下。毫不讲理的破坏把它的庞大身躯轧碎,它的尘埃在宇宙之暗中扩散。
再次几何学图案放射,空间变回了原来的世界。
在那里,克苏鲁的邪神已经消失了,只剩下音无校长呈大字倒在地上。
辉夜学姐慢慢走向音无校长弯下身子,抱起他的上身。
然后暂时低下了头。
「打,打倒了……只用那一发!?」
魔音停止了,美樱完成了理事长的应急处理之后战了起来。
「父亲……虽然心中觉得肯定不会安然无恙……。」
辉夜学姐把抱起来的音无校长再次慢慢放在地下,站起来,转向一树那边。
「弟弟君,因为你说了原谅我,我不会再说对不起了。弟弟君……欢迎回来。」
用虽然发生了令人悲伤的事情,但是也卸下了重担般的清爽的表情,辉夜学姐抱住了一树。
「学姐马上就来这个啊……」
一树被辉夜学姐的肌肤相亲吓到了。
「一树!成功了!」
很自然地,美樱,然后是露蒂和鼎也往一树身上贴过来,挤得一塌糊涂。
小雪心中涌出喜悦之后,马上就冷却下来,感觉到不安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心中。
看到一树被许多女孩子抱住,小雪却没有加入其中的咏唱。然后不安就潜入了。
在那个地下一直是两个人独处。
可是回到地上来了后,他是不是不会再关注自己呢,心中产生了这样的感觉。
小雪至今还是深信自己是跟其他女孩子相比没有价值的存在。
可是自己已经向他传达了自己喜欢的心情。已经把心中最脆弱的部分暴露出来了。因为这个原因,也感觉到脆弱的心似乎现在就要粉碎一样的担心。
对离祝福的场合一步之遥的自己,小雪感觉到强烈的自我厌恶。
『——否定了自己呢。』
声音响起了。
突然,黑色在心中扩散。明明什么都没有想像,却擅自地,在那个黑暗中燃烧般的三个眼珠忽地睁开了,瞪着小雪。
「啊……」正体不明的恐怖,让小雪发出喊声。
『——那
个自我的空隙就让我收下了!用我的固有魔法!!暗黑幻想·限界饱和!!』
——听到小雪发出的悲鸣声,一树他们转向一步之遥处的她。
有种……巨大的魔力在她里面爆发了一样的感觉,
她的身体绵软无力地扭曲——那个样子以别的兴衰固定下来了。
小雪在改变着模样。银色的头发变得漆黑,皮肤的颜色也变成了近似于黑色的褐色。
黑色的小雪——不,不对。
「事先……我的魔力的一部分通过歪界钻进了『心灵最脆弱的人类』里呢。我是无貌之神……无论分割成多少分都拥有同样的面孔……。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把自己的一部分、种子,移植到这个女孩身上了……!」
「你是……奈亚拉托提普!」
「虽然失去大部分的原来的魔力……我就用这个妖精的肉体和魔力,让你们看看真正的克苏鲁之力!所罗门七十二柱的力量也让我寄生使用吧!!」
黑色小雪以跟人类完全不同的咏唱速度,产生着魔力。
一树预判那个魔力的结果是——操纵冷气的大规模攻击魔法。
它正准备发动威沛的最高级魔法。被抓住了小雪的肉体被遁走这样一瞬间的犹豫,在场的所有人很有可能会受到致命性的伤害。
一树在这种时候,也是无法马上想到对抗手段。
但是在场的只有一个,完全不被状况所动摇的冷静的人类。
「……吾乃剑之巫女。石拆、根拆、经津其咎,将那破邪之灵剑,赐予吾手!拔刀,经津御魂!!」
对小雪没有多少特别的感情的一羽学姐,完全是一副平静的样子造出了身为剑神具现的神器。
「林崎,你来用这个!」
把自己召唤出来的灵剑,向一树扔去。
「如果是趁肉体跟精神还没有适应的时候动手的话,能够切断!」
握紧剑的瞬间,一树顺从剑士的本能缩短距离,向黑色小雪挥下剑。闪光掠过。现在真是威沛的最高级魔法眼看就要扣下扳机的时候,凭依的精神体,被从小雪的肉体上斩断弹飞了出去。
小雪的肉体,变回了纯白的平时的她的样子倒下了。
被弹出去的那个也,还是黑色的小雪的样子。
一树马上抱起筋疲力尽的白色小雪。
「居然从肉体里赶了出去……那把剑是怎么回事!是这样啊,在圣痕认证系统里保存着的,所罗门七十二柱之外的圣痕……!事到如今,这是何等的误算啊!!」
黑色小雪——奈亚拉托提普,仍然维持着实体。
另一边从小雪的肉体上,魔力的气息消失了。
小雪的魔力全部被奈亚拉托提普带走了,那份魔力维持着仿真成小雪的样子的奈亚拉托提普的实体。可是只是存在就在消耗着夺来的魔力,它的身体在一点一点一点地崩坏着。
「在消失之前……所罗门之王!只要把你杀了的话,就能全部杀掉……!」
露出如果是小雪的话大概是绝对不会出现的鬼气逼人的憎恶地扭曲的表情,正在崩坏的黑色小雪编织着咒语。在抱着小雪的一树面前,辉夜学姐插了进来。
「有危险!弟弟君!!」
「冻结的魔空之下,时间哦,停下吧……冻结宿于物质的所有命运,以冻结的铁锤粉碎其根源!冰花崩坏!」
人鱼的神魔威沛的究极魔法发动了。
从黑色小雪伸出的手掌中,零下二百七十三摄氏度的风和冰块飞向辉夜学姐。
用身体承受绝对零度,构成辉夜学姐的根源粒子无限地停止吗,失去弹性,在那里被数重冰弹击中。所有的物质在超低温之下受到冲击的话,就会轻而易举地粉碎。
庞大的蓝色防御魔力粉碎了。绝对零度的冷气和绝对破坏的组合攻击……辉夜学姐用所有的防御魔力忍受着。
「自伤的漆黑!」
「什么!?」
然后,将那份疼痛反射。
黑色小雪因为拥有肉体,所以因为那份疼痛痛苦地挣扎起来。
「……痛觉倍增!!」
让那份痛觉进一步翻倍,辉夜学姐因为魔力醉摇摇晃晃地倒下了。
「辉夜学姐!」
「……弟弟君,小雪酱就拜托你了。只有我的话,是无法把小雪酱从孤独中救出来的……」
一树再次转向抱在怀里的小雪。她取回了意识,用害怕现实的目光看着辉夜学姐倒下。然后看着从自己里面从来的黑色小雪。
一树感觉自己明白为什么在那个胜利的欢喜中,小雪的心为什么被奈亚拉托提普钻了空子。
「一树,对不起,我……我……!」
最讨厌给别人添麻烦的她的表情,染上了自我厌恶的绝望之色。
「不用道歉的。不过我想……消去小雪的不安。」
一树尽情地抱紧了小雪,让自己的嘴唇和她的嘴唇重合。
因为想要传递温暖,因为想要创建确实的羁绊,而接吻了。
一树的心和小雪的心,强力地连接在了一起。
「接,接吻……?跟我这样的……」
嘴唇离开后,平时总是顽固地装出面无表情的小雪的脸上,染得通红。那可爱的样子让一树顿感怜惜。不只是相互确认了对方的心,一树感觉到两人之间产生了强大的魔力回路。
「已经没问题了。」
轻轻地抚摸了小雪的头之后,一树站起来面对黑色小雪。
要消灭这个敌人,让小雪的罪恶感消失!
「你们这班蝴蝶女……居然让本大人,尝到人类的痛苦……!」
置身于『在绝对零度中全身被粉碎时候的痛苦』的『两倍』这样的难以想像的痛苦中的奈亚拉托提普两眼充血,充血摆好了战斗姿势。
然后开始咏唱咒语。
一树也已经在咏唱咒语。在身旁人鱼威沛的实体被召唤了出来。
「对面使用了从我这儿拷贝过去的完全相同的魔法。但是那终究是伪造品。不,那个男人的一切都是伪造品的力量。你明白这一点的吧,王哦。」
知道的。正因为这样这次一定要确确实实让那个神魔灭亡才行。
对峙的两个人同时发动了魔法。
「「冰花崩坏!」」
呼啸的冷气和冰块相互克制。
「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怎,怎么回事……居然不敌!?」
冷气和冰的奔流,逐渐地压向奈亚拉托提普,强有力地痛击它的黑色肉。庞大的防御魔力粉碎四溅。可是即便如此邪神还没有消失。
一树手持经津御魂冲了过去。
像是时间停止了一样的一瞬间之中,一树挥起了剑。
奈亚拉托提普肉体终于崩坏了,发出了憎恶的呐喊。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你以为本大人是谁啊!我……可是无貌之神啊!!」
这家伙是以他人的自我为食物积蓄了力量的邪神!
「我才不会输给靠否定他人得到的力量!我的力量是羁绊!如果你是无貌之神的话……我就要成为羁绊之王!!」
奈亚拉托提普的残渣,这个世界是自不用说,在歪界也不能留下一点碎片。一树把经津御魂插进四分五裂崩坏着的黑色小雪的肉体里。
从切口亮起光——邪神无影无踪地消失了。
捡了一条命的天咲理事长,从始到终地看着这一切。
「你瞧……一树不是坏家伙吧。才不是非法魔法使之类的。因为是我选上的男人呢!」
在理事长身旁,对最喜欢的一树感到自豪的美樱一脸笑容地挺起了胸膛。
「你说选上的男人……于是,你该不会是在跟那个男人在交往吧?」
「交,交往!?交,交往什么那种……不,但是我对一树哥……呢……」
对于唐突的质问,美樱满脸通红起来,忸忸怩怩地扭动着身子。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按着嘴唇「诶嘿嘿嘿嘿」地嘻嘻地笑了起来,
躺着的天咲理事长很不开心地看着美樱的那个样子,然后把视线转向一树。一树被伙伴们的祝福所包围着。
天咲解除了顽固的表情,脱力地叹了口气。
「你确实很有眼光呢。我也好月九郎也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误入歧途了。我们似乎没有看应该看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