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六章 月之试炼(2/2)
琥珀的瞳孔也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一树……之前一直在说不合理的事情,真是抱歉!小女子不才,请和在下重新从朋友开始做起吧!!」
琥珀也抱住了一树。看到她这个样子……一羽学姐顿时火冒三丈。
「你!居然连琥珀都骗到了!!」
「我才没有骗人!」
两边抱着美樱和琥珀,一树一边躲避着一羽学姐的剑一边辩解道。
这是何等可怕的战场……!
「既然你说没有骗人,那你就解释一下啊!被许多女孩子喜欢着,一边在她们之间游移不定,一边说着后宫什么的一脸色眯眯的表情!我,我也是……。但是,那样的你,怎么能够信赖啊!」
「也许我确实是处于后宫状态……可是,我没有背叛任何人的理由!」
也许是在逃避选择一个人。可是实际上也没有选择一个人的必要。
也许很卑鄙。不,我决不会做卑鄙的事情。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会珍惜大家的!我不想让任何人遭遇不幸,想让大家都能欢笑!如果是为了这样的话……我会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大家!!」
「居,居然做了这样的觉悟……那么简直就像并不是林崎在开后宫,而是林崎成了大家的宠物一样吗!!」
「后宫也好宠物也好都一样!既不是我让大家从属于我,也不是我从属于大家,只是……羁绊的连接就是我们的幸福,如此而已!!」
我将现在的这个状态……全盘接受!
『王哦!……你刚刚在某种意义上大开大悟了呢!』
一树的决意,让蕾梅发出了欢喜的声音。
「我,我搞不明白……你到底是器量大的男人,还是单纯的废物……」
「那样的话就赶快恢复平常的样子,自己亲身来评定吧。」
「……我知道了。我呆在你身边,只是为了看清你这个人!不要把我和其它人看成一样的!」
一羽学姐也迅速转过身,向高杉兄弟砍过去。她也恢复正常了!
琥珀也放开一树的手臂加入战局,美樱也开始放出攻击魔法。
战场终于恢复了本来的节奏。
「可恶,居然在躲避我们的剑的同时说服了同伴」「龙泷忍舞,使用更强的魔法!」
「真没用……」忍舞学姐嘀咕道。「……已经在做了。」
趁着一树他们陷入大混乱的时机——忍舞学姐咏唱起了咒语。
从那个魔力的规模——那是很不妙的魔法这一点一目了然。
「贝尔菲戈尔所授予的汝之翼,哦!掌握地狱的制空权,放出无可回避的矛盾的轰炸!炎之冰柱!」
发出「噼里噼里噼里!」的声音,空间裂开,长着红水晶翅膀的巨狼跳了出来。虽然不可能是马可西亚斯实体本身,多半是寄宿了它几成力量的分身
吧。忍舞学姐和雅美学姐坐上了它的背上之后,狼张开翅膀飞了起来。
「不,不让我们坐上去吗!?」
被丢在下面的高杉兄弟一蹿一蹿地跳跃追赶。
「不好意思呢,这只狼是我和姐姐大人两人专用的。」
「呼呼呼,忍舞真是的。……你们快点跑吧,小心别卷入其中哦。」
狼轻快地避开美樱的『螺旋华』,从它翅膀上淅淅沥沥地向这边撒下了无数的红水晶。红水晶,是炸弹。咚!咚!咚!爆炸声接二连三地响起,周围一带笼罩在爆炸冲击波里。
那个冲击波充满了矛盾——同时拥有者热气和冷气两方面的威力。
用抵抗是防不住的!那个冲击波无可抵挡,实实在在地带来巨大的伤害。一树他们拼命来回躲避从空中四处散布的红水晶——『炎之冰柱』。但是搭载着龙泷姐妹的狼没有镜之壁之类的阻挡在空中飞着。与之相对的,一树他们还得在注意不撞到墙上的情况下来回奔走。
脱离 了刚刚战斗的广场后,一树他们进入了狭窄的信道。
镜之壁即便被红水晶轰炸也没有被破坏,在狭窄的地方爆炸的炸弹发出了更强的冲击波。接二连三发生的爆炸,靠在一起跑着的一树他们终究还是无法逃脱,魔力被逐渐地削减着。
。尽管只是普通的狼,却以无双的强大为骄傲的马可西亚斯,经魔王贝尔菲戈尔之手移植了被称为的武器,进一步被改造成了究极的战斗兽。那份可怕的力量,现在变成了现实倾盆而下。
思考吧。用怎样的魔法的话,能够防住这个轰炸?要防住这个魔法得……!
但是在一树左思右想之前——雅美学姐发动了魔法。
她也,一直在集中于魔法的咏唱上。
「封闭心灵的镜子哦,打开吧……月之反射击穿无论虚饰得有多深的幻想!将他人之本质在此照映……月镜封印!!」
逃跑着的一树的眼前突然出现了镜子。在那面镜子里,浮出巨大的一树的脸,那张脸随便地笑了起来。那个瞬间,一树的意识远去了……,
「喂,喂,一树!?在这样的状况下别这样啊,等一下啊!!」
一树,晕过去了。
精神,深深地下沉着。
一树经历过和这相似的昏倒——魔力醉。
自己精神的深处。自己的精神和歪界的境界线。在远离自我意识的潜意识最下层,忘却了的过去被遗弃、沉积在这里。
已经是凭自己的意志无法回想起来的深层记忆。
在黑暗之中,只有回忆摇曳着。
忽然,那其中的一个记忆,从精神的黑暗中自顾自地再生了。
那个时候的声音、场景、触感,都如实地再现着。
是这样啊,这个魔法是强行让人想起自己的『精神创伤』的魔法……!
被描绘出来的场景,是雪夜。一树曾经所在的孤儿院,在那门口有一个抱着婴儿的女性。
看到那个女性的脸的瞬间,一树感到胸口一紧。
现在要是这个意识和肉体在一起的话,会无法忍住而流泪吧。
是母亲。我的母亲,长着这样的脸。
还记得。我还记得那一天的事情。冷得要撕裂幼嫩的肌肤的天亮之前。目前在这个时候把我丢在这里,然后消失了!!
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个时候还是魔法刚刚诞生于这个升级上之后的大混乱时代。非法魔法使导致东京毁灭,这个国家正处于大混乱之中。也许是有什么内情。可是,到底是因为怎样的原因才这样做……。
『你的战斗理由归根结底只是这样而已呢。』
响起了女人的声音。又像是雅美学姐的声音,又像是吉蒙里的声音。
『没能从真正的母亲那里得到爱的可怜的孩子。那就是你。你其实,并没有在关心别人,你的本质是卑屈。那并不是温柔。你只是为了你自己才战斗的哦。』
一树目送着远离油菜花院的母亲的背影,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这是无止境的孤独。对,过去的一树总是在哭泣。
可是,突然,在一树的脑海里,如同雷电闪过般,响起了一个声音。那是美樱的声音。
『但是正因为是孤儿……。反正没有对谁来说都不重要的……请不要再这样想了!我最喜欢一树哥了!就好像那样的感情被无视了一样,这是多么的悲伤!不只是我,大家肯定也都是这样想的!』
……是啊,现在不同了!我并没有『请爱着我!』这样不断地向大家撒娇!感情不是单向通行的,这不是刚刚被美樱点醒的吗!
确实,过去的我,确实是拼命地想要得到谁的爱。
即便是现在,偶尔也会有看轻自己将要陷入自暴自弃的瞬间。
可是我把这样妄自菲薄的话说出口的话,美樱会斥责自己吧。
鼎也会说着『兄长大人你个笨蛋!』这样的话打自己吧。
在油菜花院也好,在林崎家也好,大家都把我当做真正的家人一样爱着。
所以我必须从那样的过去重新振作。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
要是被关在这样的过去的话,对小雪还有露蒂说过的话就变成不负责任的了。
一树,重新转向远去的母亲的背影。
……母亲,虽然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我已经没事了哦。
那个瞬间,黑暗的事情一下子被光充满。
……总有一天,母亲为什么丢下我,我还是想知道那个理由……。
那种心情持续了一会儿后,一树回到了现实世界。
时间到底过了多久呢。
世界再次被光充满智能——一树回到了伙伴们所在的原来的世界。
似乎是在一树失去意识的期间,『迷茫的月夜宫殿』耗尽了能量,战场回到了原来的运动场,一树的心回归了肉体。
然后醒过来的一树最先看到的是,炎之壁。美樱发动了『归为灰烬的绯色之翼』,就好像保护幼鸟的鸟父母一样,用巨大的炎之翼将大家包裹在里面守护着。
在它头上,现在也还在空中飞来飞去的巨狼背后载着龙泷姐妹,用『炎之冰柱』反复进行轰炸。
伙伴们都已经是残余的魔力将要耗尽的破烂不堪的状态。在不知往那里逃跑期间,美樱终于成功地咏唱完了『归为灰烬的绯色之翼』。
但是那也不过是争取时间而已。『炎之冰柱』这样矛盾的炸弹同时放出热气和冷气,炎之翼虽然防住了热气,但是因为冷气的缘故在逐渐被侵蚀着。连菲尼克斯之翼都已经是马上就要奔溃了。就是这样的时候。
「一树,你醒了吗!?」美樱的表情亮了起来。
一树立马开动脑筋,寻找手里拥有的魔法能够防住这个轰炸的手段。炎之铠也好,冷气的加护也好,钢铁的装甲也好,都防不住这个轰炸。要防住这个轰炸得用……!
「大气的流动哦,收束于此身,化作拒绝仇敌的狅岚!台风之言正是吾之王座!风阵结界!」
恐怕是唯一的最优解,被一树找到了。互相靠在一起暴露来自天空的轰炸的四个人周围,激烈的风卷起漩涡形成了龙卷风。
落下的红水晶,在爆炸之前被龙卷风吹跑了。
在远超爆炸的冲击波被龙卷风抵消了。
「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越发地让人心动了呢。」
乘坐在翱翔于天空中的狼背后的眼眸学姐,悠然地俯视着一树。
轰炸停止了。大概是炎之冰柱弹药终于耗尽了吧。
环视周围,高杉兄弟已经退场了。是美樱她们拼尽全力打倒的,还是说被卷入了炎之冰柱的轰炸里了呢……。
「一树,那是……」美樱睁圆了眼睛,看着一树。
忽然,一树发觉自己手上不知道什么拿着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是释放着幻想般七彩光泽的,像冰一样透明的剑。
这到底是从哪里跑出来的?
剑常时释放着微弱的魔力,它的实体一点一点地变得薄弱。大概早晚会消失吧。但是,现在它正拥有着强大的力量这一点,一树的手掌感觉到了。
「你克服了精神创伤,向吉蒙里证明了自己精神的高洁。那就是你的精神结晶化的样子,象征哦。」
雅美学姐从空中解释道。
「吉蒙里是酱心灵强大的人变成真正的战术的女生。就像神话所说的那样将不过是普通的狼的马可西亚斯变成了这样呢。刚刚使用的魔法是能够束缚战术的心,给予证明了心之强大的战士力量的,这样的魔法呢。」
一树在心中感到不可思议。…
…为什么要对自己使用这样的魔法?
难道是有在我被束缚期间决出胜负的自信吗?
事实上,一树复活正是在千钧一发的时候。
「让敌人强化了还真是困扰呢。可是,我们也在你心被束缚期间咏唱着咒语呢。如果做得到的话,就用那把剑,守护你重要的伙伴们给我们看看吧……现在在这里考验你的精神的高洁!」
雅美学姐停止了闲聊,开始继续咏唱中断了的咒语。
「「天之月,地之狼,怒啸声高声告发地上的罪行!」」
那个咏唱,并不是雅美学姐一个人在做。是和在她身旁的忍舞学姐将魔力的波长相合,集两人之力来编织的东西。……合唱魔法!?
难道说是等级十的实体召唤!?
……不,一树再怎么长时间晕倒,要咏唱那种魔法的话应该还需要更多的时间。
而且,这种吉蒙里和马可西亚斯的魔力混杂,重叠着的感觉是……。
。两个神魔的力量混合,想作为一种魔法开花结果。
……有那种魔法吗!毫无疑问,正因为那是拥有着即便在所罗门七十二柱中也可以说是特例的强大连接的吉蒙里和马可西亚斯,才能做到这种事情。
「「在罪恶深重之人头上也闪耀着的月亮哦,将汝母性之光化为愤怒,将此处之地压碎!落月之恶魔显现于此……恐慌落月破!!」」
马可西亚斯的粉丝,像呼唤至爱一样想着空中的月亮吠道。吉蒙里是月之女神。大白天的青空中,浮现出隐约可见的白色望月。
那个白月逐渐地变大,覆盖了整个天空,大到连上面无数的环形山都鲜明地可以用肉眼看到……月亮落了下来!!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发出如同撕裂了空气抵抗般的声音落下的天球,已经明显不是一树也手里拥有的防御魔法能够对付的了。吃了这一招的话,也许身上受到的伤害比较小的一树能够扛住,其他的三个人肯定得退场了吧。
一树,挥起手里握着的剑。
那是一树的精神具现化的剑。大概比起普罗米修斯的『文明之火』锻造出的刀威力要差些……但是既然是我的精神结晶的话,我就用它救下伙伴们给你看看!!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向着落下来的天球,一树挥出了剑。已经没有其他可以对抗的方法了。
像是要让一切消失的一样的光,一切都远去般的声音。
宛如摩西之杖劈开海洋的神话那样,一树的那招斩击,将覆盖了天空迫近的球体一分为二。被一刀两断的月亮和一树手中的剑,像片刻的梦一样,化作七彩的光之粒子逐渐消失了。
目击了守住了伙伴的人的精神的具现,观众席里传来了震撼的欢呼声。
龙泷学姐从头到尾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在上空中飞翔的马可西亚斯的分身用尽了力量,把姐妹俩放到运动场上后消失了。
「虽然一切都预料到了,这还是出乎意料的结果呢。」
落到同一块地面的雅美学姐,向着一树这样说道。
琥珀和一羽学姐现在一副准备立马砍过去的样子举起了刀。
雅美学姐,朝着一树,高高地举起了双手。
「我投降了哦。」
「姐姐大人!」在她身旁的忍舞学姐马上抗议起来。
突如其来的话让一树他们也愣住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吧,已经没有胜算了吧?高杉兄弟也退场了,以牺牲那两人而得以发动的我们的最大攻击也被挡了下来。事到如今,在没有前卫的情况下以那四个人为对手,重新从头开始咏唱,以我们的咏唱速度是不可能的哦。虽然这也是没有预料到的,结局还是想到会是这样呢。」
雅美学姐耸了耸肩。观察着状况的裁判老师认同了那个投降声明。
「胜者是,林崎队!」这样声明道。
目击了最后华丽的攻防而大为满足的观众们发出了响亮的欢呼声。辉夜学姐她们的祝福声也传了过来。可是对一树来说,一切都显得那么遥远。
雅美学姐的意图,让人想不通。
『我要考验你的心之力』,比赛前雅美学姐是这样说的。
一树觉得在这个比赛中确实经受了不少考验。
然后重新确认了很多必须重新审视的东西。
因此比起赢了的感觉,更多的想要感谢对方这样奇怪的心情。
「为什么不平常地战斗,而是做这种像是在考验我一样的事情?」
在欢呼声中吗,一树向失败了的雅美学姐问道。
不觉得对方有放水。虽然授予一树那把不可思议的剑的是雅美学姐的魔法,同时,要是没有那个魔法的话,也不会让她们咏唱成功那个合体魔法。
另一方面,对方队伍里的高杉兄弟,觉察到的时候已经倒在那里了。自己这边绝对说不上是不利的战况。
可是,感觉雅美学姐应该有其他更适合的战术的。
这一切都还在迷雾中。
「姐姐大人……你到底是什么打算?」
忍舞学姐,也似乎无法理解她的想法,向雅美学姐问道。
「龙泷雅美!为什么不战斗到最后!!」
已经退场了的,在帐篷里避难的高杉兄弟一副几乎要喷出火来一样的表情瞪着雅美学姐。
高杉兄弟是高杉理事长的儿子,恐怕正参与着这个战举背后的阴谋。但是被高杉兄弟他们招揽了的雅美学姐,也许心中抱着完全不同的目的吧。
「只是一时兴起就那样做了呢。呼呼呼,我心血来潮的理由脸我自己都搞不懂呢。心血来潮是这样突发性的东西吗?」
雅美学姐掩盖着自己的真意笑了起来。
「不,那是不可能的。」一树摇摇头否定了她的说法。
「学姐在战举开始之前说过,对这个国家和学院感到绝望,已经无论变成怎样都不在乎了这样事不关己一样的话。可是真正绝望了的人,决不会做一时兴起去考验谁这种事情。心血来潮。那是只有没有放弃希望的人才会做的事情吧。学姐……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一树直接触及内核的追问,让雅美学姐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真没办法呢。……真正的想法被看透到这一步,作为性格古怪的人还真是感到羞耻呢。是的,我确实是在期待着你。但是从我的立场来看的话吗,在你身上看到希望并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吧?」
雅美学姐是妖精。——一树亲手打倒了所有妖精的宿敌。
在运动场中央,身穿裙子式魔导礼装的雅美学姐,慢慢走向一树。轻轻地把脸靠向一树……啾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啥米!?」」」美樱和琥珀还有一羽学姐都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一树也呆呆地看着雅美学姐。
雅美学姐双颊绯红,露出妖艳的笑容看着一树。
「姐姐大人!?为,为什么对那种男人做这种事情!?明明对忍舞,都没有亲过啊!?」
忍舞学姐至今为止一直皱着眉头的表情瞬间瓦解,扑簌扑簌地流着眼泪抱着雅美学姐。
「你都在说什么啊,身为姐妹怎么可能接吻啊。接吻是要和帅哥做的事情啊。」
「也就是说你把那家伙当做男人认同了吗!?」
「因为这个人通过了试炼。让人不禁感到怦然心动呢。」
雅美学姐拢起银色的长发,说道。到底是什么试炼啊。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忍舞才不同意呢!忍舞要和姐姐大人永远在一起!姐姐大人不只是看着我一个人的话……不是这样的话,忍舞就……」
「这个人是妖精的救世主啊,我被他迷住了呢。对他怦然心动呢。」
「所以说那又怎样!?姐姐大人根本就不是妖精什么的啊!」
……刚刚说了什么?一树屏住了呼吸,刚刚还在敌视着突然亲了一树的雅美学姐的美樱她她们也因为惊讶,表情僵住了。
「不,我是妖精哦,忍舞。」
雅美学姐露出苦笑重新面向一树。
「我们是关系真的很好的双胞胎呢……这孩子因为在我成为妖精的时候受到刺激,变得无法正确认识『真正的我』了。她听不进她不想听的内容。这孩子拒绝了现实,把自己关进了只有我和她两个人的虚伪的世界里。在这孩子的眼睛里,至今我都是长着漆黑的头发,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姐姐呢。」
雅美学姐怜爱地抚摸着双胞胎妹妹的头哦,然而忍舞学姐却是一副眼神空虚,像是没有听到这番话一样的表情。
「但是,托了这孩子的福,我得到了救赎。我成为妖精的时候,也曾经
跟其他所有的妖精一样被世间当做 怪物对待。但是只有这孩子对我不离不弃。要是没有这孩子的话,我就不会这样子重新振作起来。但是即便我这样重新振作了起来,这孩子还是处于看不清现实的状态,只是一直看着虚假的我,把自己关在只有两个人——真的只有两个人——的世界里。那实在是太悲伤了。」
一树通过孤儿院的伙伴和林崎家的家人们,从孤独中得到了救赎。
对雅美学姐来说,忍舞学姐也是仅有的一个这样的存在吧。
雅美学姐,想要拯救忍舞学姐的心愿,一树也痛切地理解到了。
「我说啊,王哦,如果是你的话,不能把这个孩子的心也攻略下来吗?」
……为什么知道我的能力。这个人,再怎么说,这情报也太灵通了吧……?
『喂,吉蒙里,你教了你的契约者不需要的东西吧。』
在一树身旁,蕾梅现界了。
『……抱歉呢,蕾梅酱。可是这对姐妹,明明是这样的孩子,也太可怜了点吧。所以才想告诉她们有王这样棒极了的人存在哦。』
在雅美学姐身旁,作为来说太过于秀丽的大姐姐的虚像出现了。她身上穿着和雅美学姐的魔导礼装非常相似的银色裙子。
『正因为现在是考验人了的阶段,所以不要对自己的契约者管束过多,我们应该已经做了这样的决定了吧。』
蕾梅冷眼斥责道,吉蒙里像逃跑了一样消失了。
「那就是我抱有的希望。王,对姐妹盖饭没有兴趣吗?」
姐妹盖饭。不得了的单词一出现,一树身体一颤 ,软了下来。
「攻略我们有很多的好处哦。马可西亚斯是强大的什么,如果是你的话大概一个人就能使用吉蒙里和马可西亚斯的合体魔法,别名『吉蒙里大姐姐愤怒的满月坠落』吧。」
雅美学姐翘起食指提议道。什么啊,那个只会勾起别人吐槽欲望的别名。
「……我不是为了力量才攻略女孩子的。」
「为了力量什么的,不要说这样见外的话啊。你可是我认可的王啊……」
用甜美的声音低声说着,雅美学姐再次把脸靠向一树——
「姐姐大人,请到此为止!」「一树,在公开场合干什么啊!」
——可是,忍舞学姐和美樱插入期间,阻止了她。
听她这么一说,现在还真是在全校师生眼前呢。
「呼呼呼」从诡异地笑起来的雅美学姐那里,心形标志飞了过来。……难道说!
天咲美樱——150 露蒂——120 冰灯小雪——119 音无辉夜——100 星风光——87 冢原一羽——55 龙泷雅美——40 龙泷忍舞——2
两个人的好感度表示出来了!即便同样是好感度40,根据人的不同,也会做出这样大胆的事情吗。,话说忍舞学姐的2还真是……。!泪眼汪汪的忍舞学姐以可怕的表情瞪着一树。就好像面对着母狼的仇敌的小狼一样「咕咕咕」地哼着。绝对做不到吧,看这样子。
「好感度,看得到了吧。吉蒙里也是司掌男女恋爱的存在,应该会对你有很大的帮助吧。」
确实,美樱和一羽学姐的好感度很自然地上升着。特别是一羽学姐那边是很显著的上升值呢。
「……明明我是抱着很认真的态度来参加比赛的,结果弄到最后像是在你掌心里跳舞一样果然还是感觉有些无法释然呢。」
「才没有这回事呢。对你来说,这才是至今为止最值得自豪的胜利吧?你在至今为止的战斗中证明了你的力量,通过战举证明了你作为领导者的资质,通过我和吉蒙里的试炼证明了你心的强大。要让我来说的话,你,现在在真正意义上成为了王。」
强大的意义,战斗的理由,羁绊的意义……这些东西,虽然无法用语言说清楚,现在正在自己体内一点一点地成形着,那样的感觉是实实在在的。
『嗯,对精神失常时候的冢原一羽的嘴炮也很棒呢。蕾梅也对王刮目相看了呢。那才是蕾梅的契约者……后宫王呢。』
「可是,威胁着那样的敌人,还存在着呢。」
雅美学姐再次向看穿了一样继续说道。
「请在战举中胜出,踏出身为王的第一步吧。对你真正的敌人来说,高杉兄弟之类的说实话只是拿来搞笑的棋子,真正的主力是在决赛中要碰上的对手哦。」
决赛……桂华玲和林志静所在的队伍……。那个时候,一树仿佛听到了最无法原谅的敌人一边伤害着光学姐,一边发出邪恶的笑声。
半决赛,不过是个试炼。真正应该打倒的敌人,正在决赛等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