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六章 袭击之夜(Nightmare Comes)(2/2)
发出激动的吼声,寅藏学长向一树的砍了过来。一树用即位付着将他的剑化解——这时候。从背后感觉到影之怪物张开的了大嘴的气息。
……可恶!无法完全避开!!
一树的半边身子——左臂被怪物咬到了,因为跟贝娅特丽克丝一战的疲惫了的一树的魔力粉碎四散。
只能让学姐无力化才行了!
一树朝着学姐奔跑起来,拔出了居合斩。
『喂……现在的你跟驱使阿斯莫德的魔法使战斗的话……会很糟糕的!』
蕾梅警告的声音,感觉远得不得了。已经进不到脑海里了。
「施咒于汝,吾亦负伤,毫无犹豫……共享之苦痛来吾之欢乐!镜中映出的哭泣呼喊!自伤的漆黑!」
一树砍中辉夜学姐的瞬间,辉夜学姐的身体被黑色的雾所覆盖住了——是某种防御魔法。剑尖刺入黑雾的瞬间,灼烧般的疼痛从一树胸中传向腹部。就好像自己被刀砍中一样的痛苦!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砍中了!?战栗着查看自己的身体却发现身上没有一处伤痕。
……幻痛?虽然伤害是零,这个防御魔法是……只将痛苦就那样向反射回去的的防御魔法吗!?
在一树被痛苦拖住了脚步的期间,辉夜学姐像滑行一样拉开着距离,咏唱着咒语。迅速的咏唱。一树正要前去追击,这时寅藏学长插了过来。
「螺旋华!」
美樱的螺旋华再次把寅藏学长吹飞。可是因为被寅藏学长妨碍了的缘故,一树没能够追上辉夜学姐——她的召唤魔法发动了。
「焦急地盼望着来访者的死神的私语哦,广阔而又深入地响遍四方,将幻觉染上痛苦之色吧!嗜虐的魔音啊
,响彻云霄吧!痛觉倍增!!」
那个魔法发动的瞬间,从辉夜学姐那里产生了类似音波的东西,如同汽笛一样的声音在一树脑海里响起。
那个声音,让一树感到的『痛苦』加倍了。
「——!!」
发出已经不成声的悲鸣的,不只是『自伤的漆黑』而被刻入痛苦的一树,被『憎恶的图花』击中的露蒂也因为幻痛翻滚挣扎着。
学姐……是擅长这样的魔法的吗……!
「……一树哥哥……!幻觉是通过精神感应魔法来掌握自己的精神的,通过强化心之障壁就能减轻!」
露蒂也忍受着痛苦,向一树叫道。
但是……一树不像露蒂那样擅长精神感应魔法。倒不如说是很不擅长的领域。
「潜藏于心海中的欲念哦,越过罪恶深重的肉体伸出那只手!蹂躏的具现哦,纵欲地缠绕!黑触手!」
辉夜学姐的魔法,让大地裂开,巨大的触手冒了出来。困惑的美樱、因为痛苦而挣扎着一树跟露蒂,都被触手牢牢地捆住了。冷冷地看着动弹不得的一树她们,学姐继续咏唱起咒语来。
这就是学姐的……『恶梦召唤者』的战斗方式……。
得赶紧从触手中挣脱出来才行,辉夜学姐有着中了招的话就完蛋的『地狱想火』这样凶残的高等级魔法……!
「在生与死的夹缝间闪亮的五星,被死神翻来覆去的反复无常抢掠,化作沉默凄凉的泥人偶!……邻死的极轮!!」
长时间的咏唱后,辉夜学姐发动的不是,攻击魔法。
武器创造的魔法——辉夜学姐的双手上,握着两侧伸出长长的刀刃的大镰刀。
可是那不可能是普通的镰刀!
辉夜学姐像死神一样悄悄靠近,旋转着镰刀砍中了美樱跟露蒂。被砍中的瞬间——两个人身上发生了变化。
「这,这是什么!?像麻醉一样,身体的感觉……!」
「!?眼睛看不见了!一树哥哥!!你在哪里!?」
美樱和露蒂因为来历不明的效果发出了悲鸣。
辉夜学姐也把镰刀朝向一树。
「炎势铠!」
千钧一发的时刻,一树将炎之铠甲装束于身上烧掉了束缚自己的触手。
……但是因为这个等级三的魔法,魔力枯竭了,意识晃晃荡荡地要看就要被拖入歪界了。
一树尽最大程度地坚持着,将捆住了美樱跟露蒂的触手切掉了。
可是露蒂似乎已经看不到任何东西,已经是不能再继续战斗的状态了。美樱也是怀着某种违和感抱着自己。
「从美樱酱那里夺走的是触觉呢。因为这是那样不足以让她停下来,得多砍上几次让她不能再战斗才行……!」
辉夜学姐,继续用镰刀砍着美樱。
「一树哥……什么都看不到……感觉不到了……!」
美樱这回连视野也封闭在了黑暗里,害怕地蹲了下来。
「住手!」
「弟弟君……这个镰刀每一击都会随机夺走人类五感中的一种,最后切断魔力。即便是以弟弟君为对手,有同时集中的觉悟的话,一定能够打中哦?」
辉夜学姐做出了威胁,特意把它的能力做了说明。
这毫无疑问是包含了牵制的含义在里面。这把镰刀跟黑雾的防御魔法,是为了阻止接近战的学姐的抑制力。
可是一位因为在远距离使用召唤魔法互相攻击的发是不可能赢得了学姐的……活路就只剩下接近战了!
一树用尽全力地向辉夜学姐冲了过去,挥起了刀。辉夜学姐一点回避动作都没有,像稻草人那样接下了攻击。击碎防御魔力的手感,有着实在的感觉。
但是跟贝娅特丽克丝一样,学姐通过魔力控制减轻了损伤。
——然后,跟这不同的是,只有痛苦反射到了一树身上。
「呜呜呜呜!」
马上,夸口说下了有同时集中的觉悟的话就能打中的镰刀挥向了一树。
因为幻痛头脑几乎要裂开的状态下,一树勉勉强强地预测到了它的轨道,翻滚着避开了它。辉夜学姐冷冷地俯视着在地面打滚的一树。
「……痛觉倍增。」
让痛苦加倍的魔音再次响起,一树几乎失去意识从辉夜学姐至近的距离逃了出去。这等于是自己放弃了能找出活路的机会。
「……想跟弟弟君更多地玩耍,更多地提高彼此的敢赌,想让你变得更强之后再战斗呢。在打倒了小光之后,明明好不容易能成为久违的强敌的。……居然以这种形式结束了。」
拿着镰刀,慢慢地,辉夜学姐像死神一样走了过来。
要是被那把镰刀砍到了的话……就完蛋了。
「……停止仇敌的步伐,加速被选中者的步伐吧……人鱼的加护哦,授予吾于冰上舞动的冰刃吧!银盘大舞踏!」
突然,传来了有着冰一样的透明感的,清澈的声音。
魔法发动了——辉夜学姐的脚边冻结了,她的步伐被封住了。
然后滑行着过来的小雪,抱起了陷入无法战斗状态的露蒂。
「一树快抱起天咲同学!」
小雪这样叫道,一树的的脚上生成了跟小雪一样的边缘附上了刀刃的冰之靴。
「……冰灯同学!?你是来救我们的吗!?」
「一树,快逃吧!……这个人是绝对赢不了的!!」
辉夜学姐跟寅藏学长在冰上无法自如地跑动,而相对的,小雪则像滑冰一样轻快地超商业街的进出口跑去。
一树跟在她后面,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因为一树在任务中有可疑的行动,所以被当做非法魔法使对待的决定定下来了。因为再次对来历不明的契约神魔的怀疑出现……通过实行圣痕移植手术,让一树转科到剑技科,暂时观察一下情况。为了这个目的而向辉夜学姐下达了任务。」
居然是圣痕的移植……!也就是说要夺走跟蕾梅的契约吗!?
「可是,如果是转科到剑技科的话还说得过去,辉夜学姐是突然袭击这边的啊。」
如果是学院的决定的话……明明一树还是可以接受的。
「给予辉夜学姐的任务是『林崎一树跟夏洛特的逮捕』。」
「!」
……逮捕露蒂引渡回去,也就是意味着她有性命之忧。
「所以辉夜学姐恐怕是想着做『遇到了林崎一树的抵抗,虽然抓住了林崎一树,但是让夏洛特跑了』这样的报告吧。所以为了让一树抵抗,才突然袭击的。这就是,被逼得走投无路的,学姐的剧本。」
「小雪酱……果然偷听到了我接受任务的事情吧?可是没想到小雪酱居然会做出这样无谋的行为……」
明明本应地面冻结而追不上来的——背后传来了辉夜学姐的声音。
「明明想着不把小光、小雪酱和小鼎卷入进来把事情解决的。」
听到渗透出凄惨的决意的声音回头一看,只见辉夜学姐跟寅藏学长骑在触手上面向一树她们追了过来。从冰上生长出来的长长的触手伸长到了极限后,辉夜学姐立刻再次咏唱『黑触手』,飞向下一个穿透冰洁的地面生长出来的触手上面,像传递接力棒一样追了过来。
「因为这样是最好的解决方案吧?能够当做学校内的问题的话,弟弟君之事失去圣痕转科到剑技科而已就能了事。身为魔技科的学生会会长的我划分出界限的话,就能把事情办成!我中部这样做的话……弟弟君就被真的被当做犯罪者来处理了!!」
但是这样束手就擒的话——露蒂又会孤身一人了!
在评估日本的所罗门七十二柱也不知道会做怎样的判断!
可是这样下去跟冰灯同学一起逃跑的话……到底要逃到哪里去才行?
「才不要呢!应该还有更好的解决方案……冰山大波涛!」
一边滑着冰,小雪发动了威沛的等级六的魔法。
向着借着触手的势头向一树她们追了过来的辉夜学姐,冰山迎面撞了上去。连躲都不打算躲。那份痛苦——全部反弹到小雪身上。
「呜……!……才不要……我已经,不想再失去了……!无论谁背叛我也好……身为怪物的我也决不会主动去背叛谁!!」
小雪忍受着痛苦,让冰山一个接一个地猛烈地撞上辉夜学姐。
「……如果那么重视弟弟君的话……明明早点更加老实地表达就好了……小雪酱。明明这样下去无处客套了,还是难看地挣扎……这才是小雪酱最讨厌的事情吧?」
从黑雾和防御魔力的另一侧,听到了辉夜学姐的声音。
「学姐不也是吗……在电话里被下达任务的时候不是哭出来了吗!可是却自己一个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在黑雾对面露出来的辉夜学姐的表情,悲伤地扭曲了。
「……痛觉倍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雪无法继续滑冰摔倒在冰上。露蒂也从她手上滚落下来。「冰灯同学!」一树也无法就这样一个人继续逃跑,站住了。
承受完所有冰山的冲击后的辉夜学姐骑着触手,从容不迫地追了过来。
「我可不是那样天真的家伙呢。美梦已经结束了,弟弟君,你跟那个神魔一起玩提高好感度的游戏,该收手了。」
……我也曾想被攻略的。
小声地,这样的嘀咕,通过夜风稍稍听到了一点。
『真是难看的样子呢,不要露出那副让人心酸的表情啊,辉夜。因为是契约所以你说要借力量的时候才借给你的……诞生这样的结局是无法实现你的欲望的吧。』
突然,在辉夜学姐身旁,阿斯莫德明明没有被叫出来却出现了。
「闭嘴吧。……我无论什么时候,都不是能随着自己的欲望想做就做立场。」
『嘿,这就是人类吗』留下了不屑的声音,阿斯莫德消失了。
「不好意思呢……弟弟君。」
「给我等下,邪恶的圣痕魔法使!只要有在下在,是不会让你们称心如意的!!」
……就好像完全理解情况一样的声音。
从商店街的小巷子里,出现了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人物。
「……琥珀?疋田琥珀!?为什么你会在这种时候出现!」
「一树……在下是来救你的!因为之前发现那边的寅藏,在做很可疑的事情呢!!」
「琥珀……你丫的!」寅藏学长发出了怒吼。
「……你是谁?不认识的人打岔想要妨碍我的话,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哦。」
在对琥珀轻率的行动感到愤怒的辉夜学姐面前——琥珀拔出了刀。
「摇曳封闭吧,「村雨」!拔刀解魂——雾雨白夜!!」
滴答,水滴从琥珀手中的刀上第六下来。这时,看着看着,水分扩散附件一带,化作了浓密的雾气。
是神器吗!?……难道说,琥珀带的七把刀,全部都是吗!
染上了惊讶之色的辉夜学姐表情马上淹没在浓雾里看不见了。琥珀紧紧拽住一树的袖子。
「我们逃跑吧,一树!呜哇,这个地面为啥那么滑!是谁干的好事啊啊啊!」
「冰灯同学,给她冰之靴吧!」
「……这,这是谁啊。」
从痛苦中重新站起来的小雪,也给琥珀脚上装了冰靴。
「呜哇……这个……真开心了!」
琥珀用一点紧张感都没有的语气说道。
以干劲十足的琥珀为先锋,一树她们踩着滑冰鞋,为了队辉夜学姐隐藏行踪,在商店街左拐右拐地转来转去,逃走了。
「可是……你说逃跑,到底要逃到哪里去啊。」
「那当然是去……我们的剑技科!」
「弟弟君……」
被一个人关在雾里,感觉到没有任何人在看自己了,
辉夜呆呆地站在那里,呜咽着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