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净化与决斗意（1/2）

? 猫妖的手中幻化出了其黑色的剑，指着玲晰安。

灵力锁已为猫妖所破，而猫妖的妖力中，似乎参杂了一些杂质。

这些杂质，是人类的灵力。

「什么？」

「该清算了，咯咯咯咯。」猫妖呼啸一声，意识似乎破碎一般。

「叮」剑刃相交，玲晰安便「咳何」一声叫了出来。

「你想要杀我，就因为我是仕女？」

「……」

「想要杀我，那你可以试一试……那不是你们常说的话吗？」猫妖丧心病狂地喊着，步调越走越快。

「玲！」夏言胭喊道，意欲展开术式帮忙。但纳兰无痕拍了拍她的肩，摇了摇头。

「两人之间的战斗实在太过于激烈，此时插手无异于将两人的生命五五开做赌博游戏。而且，玲晰安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传思术再次展开。

「……」夏言胭咬了咬牙。

「那个妖，也有什么过去吧。」纳兰无痕看着玲晰安语猫妖之间的战斗，想，「而某人，待会也会出现吧。」

「可恶……」玲晰安的灵力急剧退散，体力更是加速消耗。只见妖刀因主人所提供的灵力不足而暗淡无光时，她的心情坏到了极点。

「果然，我从父母那里把你夺过来，而你还是不满足吗？」

无数次，玲晰安梦见人化的镜沙，是一个穿着英气的女子，总是对自己说：「不想反抗吗？」

「不想反抗吗？」

「呀啊啊啊啊！」玲晰安怒喊，又一次攻向猫妖。

「咯。」猫妖的牙齿露了出来，黑剑发出充盈的妖力。短兵相接，这是意志之间的抗战。

「就算是……，只要我的意志还在。」

「面对自己的敌人，玲还真是一次都没有停止战斗啊，」夏言胭说，「想要决斗的她和平时的她相差太大了。」

「来了。」纳兰无痕说道，望向星空。

「？」夏言胭不解。

果然，星夜里，有一个人影，依托着亚麻色的灵力降落了下来，手中拿着一枝巨大的墨笔。

「术具？」夏言胭惊道，自己还从没有看见过这种类型的……

墨裳轩的高度越来越低，低到猫妖不得不注意到了他。

「什么人？」玲晰安向夜空中一看。

墨裳轩在空中写出了一个「净」字，冲向了猫妖，但却被其一下躲开。

「哼哼哼哼，这种速度！」猫妖嘲讽道，连续躲开了数十次墨裳轩的攻击。黑色的剑，黑色的「净」字，在草地的夜晚厮杀。

「小心！」夏言胭叫道。一个「净」字径直朝玲晰安攻来，打中了她的背部。

玲晰安坐下来，妖刀落到了草地上。

「玲！」夏言胭跑过来，检查了玲晰安的伤势，却发现其没有受伤。墨裳轩的「净化术」是专门为对付有怨气的妖族而创造的，打在人类身上譬如治疗之术。

「妖刀的意志，我的战斗……」玲晰安的刘海遮住了眼睛，一个个字说道。她不允许自己在被挑起决斗之意的时候被他人打断。

「哈哈哈哈！打中自家的人了吧！」猫妖不知其中的原因，得意地想，一分神……

「呜啊啊啊！」月亮，从黑云里出来了，猫妖的惨叫声划破夜空。

墨裳轩缓缓走上前，用墨笔在奄奄一息的猫妖头上写下「封印」两字，默默吟唱起来……在一旁的夏言胭松了口气，但纳兰依然眉头紧锁，像是有什么心事。

「还真是天真哪。」被施展封印之术的猫妖开口说。

「墨裳轩！小心！」夏言胭喊道。

「什么？你是谁？」墨裳轩见此，有些慌张。

猫妖爬起来，背不像猫那样弓着，而是直了起来。是人的灵力气息！

「没错，我不是肉体的主人，」「猫妖」说，「刚刚这家伙挣得开你们的灵力锁，是拜我所赐。」

「这副身体，是我借用了。」她留下最后一句话，待墨裳轩想要抓住她时，她已经消失了。

墨裳轩想要追赶，却也无处可寻，空气中猫妖的气息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就……失败了？」墨裳轩呆在原地，手中的墨笔消失了。

「你……你。」玲晰安坐在草地上，脸色苍白，「为……为什么。」

「也不用那么消沉吧。」墨裳轩没有注意她的异常，而玲晰安则慢慢站起，手中的镜沙指向墨裳轩。

「怎……怎么了？」墨裳轩向后退一步，奇怪地看向平常人畜无害的玲晰安。

「为什么要插手我们的斗？」

「为？为什么？」墨裳轩怒意涌了上来，「你问我为什么？我可是关键的时候救了你的啊！」

「墨裳轩，请不要介意，玲晰安的性格实际上极其固执，自己的双子遇到的棘手的敌人，绝对要自己一个人解决。」纳兰无痕的声音在颅中响起，墨裳轩也赶忙用意念向纳兰提问：「要怎么解决？」

「吾辈不知。」

「什么？你不是很了解她的吗？你倒是告诉我怎么办啊！」

「吾辈从不插手，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而且，她的性格飘忽不定，无法理解她现在的心境。」

「可恶……」

墨裳轩看着面前逞强的玲晰安，说道：「为什么你要单打独斗？」

「因为那是我的战斗。」玲晰安金色的眼瞳里似乎飘着某种虚无，但更明显的是恨意。

「那这你组织的【封怨】，不是大家一起在战斗吗？你所谓的『我的战斗』，难道就是这个？」

「啊——」玲晰安拿着镜沙捂住脑袋，似乎痛苦不堪。

「别说了墨裳轩！」夏言胭见此，心中突然不安，向墨裳轩叫道。

「你一个人的战斗？就是与一个猫妖不顾生命的战斗？你所说过的解开『孽缘令盘』背后的秘密呢？这些一点都不重要？」

「吵……吵……烦死了，你给我闭嘴！」玲晰安头痛无比，一刀挥向不远处的墨裳轩，阵风把他一下按倒在一棵树背上。

「不行……这样下去会崩坏的。」玲晰安摔跪在地上，因为战斗而毁伤的衣服有些散开，在月光下与刚才那只落魂的猫妖没有区别。

「呵，要说为什么我要打断你们之间的战斗，」墨裳轩停顿了一下，依靠在树上，与跪倒在地的玲晰安形成照应，「我本以为是救你，本来不需要什么理由。但既然你认为我打搅了你的战斗，那么……」

「天上的鸟儿为什么要飞？反抗万有引力。我就是反抗你所谓的意志！」墨裳轩淡道。

……

纳兰无痕坐在客栈庭院里的小石椅上，看着皎洁的月光。

玲晰安因为战斗过度，最后又因为「镜沙的战意」昏晕，但却因为墨裳轩的话，她本人的精神处于没有决堤的状态。墨裳轩则默默地，不和众人说一句话，思考着什么入睡了。

「吾辈没有告诉他要夺走玲晰安手里的镜沙，看来是正确的。」她轻轻地对手中的鹦鹉说。这只鹦鹉的存在，除了纳兰自己以外没有人知道。

这次的妖的妖力中参杂了人类的灵力，会不会是梭子所控制的妖？

那些都暂且不讲，纳兰自从墨裳轩加入【封怨】以来最不解的一个问题，才是最使她困惑迷惘的。

「为什么只有吾辈看墨裳轩，他的眼睛才是……右紫左橙？」

「为什么？如此熟悉？」

? 猫妖的手中幻化出了其黑色的剑，指着玲晰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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