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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春杏眼渐渐瞪大，一个没忍住，脱口而出：「美人鱼你才是精英怪里最厉害的吗？」

美人鱼才是主人格？

之前季春一直以为主人格不是看起来面目狰狞、实则幽默风趣的狼外婆，就是性格沉稳、面容慈善的圣诞老人，可她没想到主人格会是长得最好看的美人鱼！

美人鱼浑身上下那种柔和的光敷在皮肤表面，竟让人有种仙气飘飘的错觉，闻言她轻轻地「啊」了一声，一本正经道：「不，主人格是我们三个，因为所有人格里属我最好看，撑得起场面，所以我出来的次数最多。」

主人格不只是一名精英怪？

这有些不太符合常理，但放在鬼怪身上，好像所有的不合理也都有合理的地方。

不过……美人鱼的颜值是真的高，在自己那个界面她都没看过有几个能跟美人鱼媲美的明星。

季春如是感慨，然后听到美人鱼温柔地说：「你们可以走了。」

对，他们已经完成了任务，的确是可以离开这里，但江容的敌人是宁善，宁善未死，她还不能走。

季春打算留下来与江容一起对付宁善。

第91章 自杀

季春回来的时候, 气氛正处于剑拔弩张的时候，目前局势三打一, 宁善的笑容也逐渐变得凝固起来。

他轻轻叹气, 「你们要杀了我吗？」

哪怕并肩作战过，季春对他的敌意还是很大，在雪鸟的陈述中她知道这人对江容都做了什么阴损事，而且他是江容的敌人, 救命恩人的敌人当然也是她的敌人, 她季春一定会站在江容这边。

之前没动手是因为boss未完成愿望前不得亲自去杀害玩家, 现在任务已完成, 宁善也发挥了属于自己的那部分「价值」, 所以事情又回到了这个局面。

「你们没发现这个世界没有死亡通告吗？」

哪怕被三个人盯着，宁善也显得从容不迫, 他擦擦自己手腕上的血液，不急不缓地说出这句话。

这个世界好像的确从头到尾都没有被通报过玩家的死亡信息，但由于死亡通告时间经常被延迟, 所以玩家们也不是很关注这个, 他们无法从通告里掌握其他玩家的死亡时间, 那么死亡通告对于玩家的帮助就不大。

有时候说不定这通告还会扰乱心神。

雪鸟的羽毛在打斗时被灰尘弄得有些乱糟糟的, 小模样就变得不太干净起来, 它瞅瞅谢真，又看看江容，知道自己可能会被嫌弃，便拖着翅膀慢吞吞地跑到季春的肩膀上——还是季春好, 哪怕它在土里打滚也不会不让它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