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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就听到管事转过头来训斥小厮：「你们也真是的，雅斋书肆的人来了也不说一声，就这样让人家站在这里干排着队？像个什么话？真以为人家是来买话本的吗？」

周玉蓉呆住了，雅……雅斋书肆的人？

周围的人全都震惊地看了过来。

那小厮低垂着眼，认错的很是干脆：「先生教训的是，只是小的先前站在边上听到姑娘说这话本写的乱七八糟的，根本不登大雅之堂，谁若是喜欢，就真的是瞎了眼被住猪油闷了心……」

小厮说着，就将先前春柳说出来的话口述了一遍。

这话一出，顿时，先前还帮着春柳的姑娘们瞬间用嫌弃的眼神看着她，薛灵云本来还站在她的身边替她撑腰，闻言立即就走到了她的对面，看着她的眼神更是带着嫌弃之意。

能过来排队的都是真心喜欢话本的，谁愿意自己喜欢的东西被人鄙夷啊。

确实是有不喜欢看的，但是你不喜欢看，你别过来买就是了，特意跑过来讽刺挖苦别人，这就真的没意思了。

春柳被众人的眼神看的心里难受，那边，小厮道：「小的见这姑娘不喜话本，又念着她很讨厌我们书坊，一直劝说大家去雅斋书肆，也就没有邀请她进屋坐坐，这是小的的不是，小的该罚。」

「来者是客，怎能因为旁人不喜欢就推拒门外呢？」孙管事训斥了一句，擡起头来看着春柳的时候语气中还带着恭谦之意：「姑娘也看到了，我们书坊正在扩建，人手不足，如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姑娘海涵。」

「哼，海涵什么啊，抢生意抢到别人门上来了，真不知羞耻！」一旁也不知是哪个心直口快的姑娘嚷嚷了一声，顿时，很多人都跟着道：「我说着怎么突然就吵起来了呢，原来是原因的啊。」

「雅斋书肆最近的行径真的是让人不齿！」

「雅斋书肆不是咱们京城最大的书肆吗？竟然也会干出这种事情来？」

「可怕，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

……

先前帮着她站出来说话的薛灵云脸一阵青一阵白，她是个性情中人，向来看不惯这些肮脏的勾当，原本是好心好意帮着人说话的，哪知道，这才没多久，自己就被打脸了，她心里不痛快，也觉得自己这次是真的做得不对，还没打听清楚事情就贸然出头。

「对不住这位姐姐，先前是我不对。」薛灵云主动道歉道：「这一期的话本银子我来出，就算是给姐姐道歉了。」

「你知道错了就罢了，至于银子，这倒是不用了。」周玉蓉哪里在乎她那点银子，人家都道歉了，她也觉得这点小事，犯不着计较，两个人说了一通话，也就和好了，倒是那边，春柳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之下，实在是没有脸待在这里了，几乎是跑着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