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游戏竞技 > 修仙游戏满级后 > 第三百九十九章 安魂曲

第三百九十九章 安魂曲(1/2)

目录

时间迷雾之上,是叶抚、秦三月和安魂人。他们看着下面。

时间迷雾之下,是衫裙女子和过去的安魂人。她们说着话。

「哎呀,都说了,你杀不死我,别费心了啊,乖乖坐下来,跟姐姐我聊聊天。」

衫裙女子把长剑放在一边,双手向后撑着身体。她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把你变成骨头是我的职责。」安魂人说。

「唉,哪有什么职责不职责的,那是你的错觉。」

「不,我应该杀死每一个入侵者。」

「那你杀不了我,怎么办?」

「我不知道,但我必须要履行我的职责。」

「你就别折腾了,都打了好几回了,你连碰都碰不到我。真的,我说真的,跟姐姐我聊聊天,让我开心了,送你一样好东西。」

「什么叫聊天?什么叫开心?」

「这个你别管,你只管跟我说话,不要老想着杀我就是了。」

「不可能,我时时刻刻都想要杀死你。」

「行吧,随你。」

衫裙女子一个闪身,来到安魂人后面,然后轻轻在她脑顶点了点,一道涟漪从脑顶蔓延至安魂人全身。顿时,安魂人一颤,失去了力量,翅膀一下子就垮了下来,重重地点在背后的城墙上,骨刺刺入城墙,将她身体支撑住。

「你对我做了什么?」即便是被控制了,安魂人也没有一丝惊慌,语气平平地发问。不是她沉着冷静,而是因为她没有自我意识,自然也就没有情绪的感知。

衫裙女子笑开了花,「小家伙,你就好好地陪姐姐聊聊天。我太久没跟人聊过天了,都快憋死了。」

「你应该放开我。」

「不不不,你会放掉一个随时想要杀死你的人吗?」

安魂人无法反驳,默不作声。她知道,跟这个人聊天不在自己的职责范围内,不应该去做。自己的职责只有杀死每一个入侵者。

「诶,我问你啊,你叫什么名字?」

没有自我意识的安魂人,是问必答的,「我没有名字,别人都叫我安魂人。但是这样叫我的,都死了。」

「有点意思。」衫裙女子长剑扬起,以剑尖点在安魂人下巴,将她脑袋撑起来,「可惜这么漂亮的脸,眼睛跟一潭死水似的。啧啧。」

安魂人问,「什么叫漂亮?什么叫一潭死水似的?」

「你还真是什么都不懂啊。」

「我该懂什么?」

「你应该懂得自己是具体的存在,不是一样工具。」

「具体的存在。」安魂人不懂。不懂就问,「什么叫具体的存在。」

衫裙女子闪身到安魂人面前,一手捏着她的脸,感觉是冰冰凉凉的,「我能感受到你,你也能感受到我,这就叫具体的存在。但是,我能感受到我自己,你却感受不到你自己。」

「感受我自己……」

「你知道你自己长什么样子吗?」

安魂人摇头。

「你连认识自己的能力都没用,自然无法感受自己。」

「那我该怎么做?」

衫裙女子笑得很开心,「来,我教你!」说着,她坐到安魂人对面,「咳咳。首先,你要给你自己取一个名字!」

「我不会。」

「是不会,还是不会?」

「有区别吗?」

「看吧,你意识不到区别,说明你的认知能力太差了,要多锻炼才行。」

「我该怎么做?怎么给自己取名字?」

「你觉得什么好听,就取什么。」

安魂人眨眨眼,空洞无神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衫裙女子。她什么都没做,不是因为她不想做,是不会。她根本没有那种我需要给我自己取个名字的意识。

衫裙女子瞧了半天,叹口气,「算了,这个对你来说太难了。我们换个方式。咳咳,我问你啊,你的头发是什么颜色的?」

安魂人从肩膀上抓来一把头发,看了又看,然后说,「跟我的衣服一样。」她瞧着入了神,然后又答:「灰色的。」

「灰色?」衫裙女子愣了一下,「为什么你觉得是灰色?」

安魂人看了看四周,「到处都是灰色,这里只有灰色,你是灰色的,我也是灰色的。」

衫裙女子指了指自己青色的衫裙,问:「这呢?」

「灰色。」

「这把剑呢?」

「灰色。」

「……你只看得到灰色啊。」

安魂人看着衫裙女子问,「你可以看到别的颜色吗?」

「在我眼里,你的头发是明白色的,衣服是暗白色,眼睛是灰色的。我的衣服是青色的,我的剑是玄赤的,这片天是灰蒙蒙的,远方的夕阳是赤黄色的,这座城墙是青黑色的。我的眼里,世界是一片缤纷的。彩虹、蓝天、红花、绿叶、碧湖、粉脸、黑夜……」

安魂人瞪大眼睛,看着激动描述着世界模样的衫裙女子,「那么多颜色吗?」

「是啊,数不胜数。美丽,很美丽。」

「我只能看到灰色。」安魂人无悲无喜地说。

「觉得遗憾吗?」

「什么是遗憾?」

衫裙女子笑了笑,轻声说,「遗憾啊,就是你费尽心思去追求一样事物,结果追求不到。那时候,心里会有不舒服的感觉。」

「没有,我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那是因为你没有自我,无法主动地去改变自己,无法去学习和认知。世界,是在不断的学习与认知中,变化着的。」

「听不懂。」

「没关系,你以后——」女子说着,停了下来,她想说你以后就懂了,但是看着安魂人死水般的眼神,又不对此抱有希望了。「算了,或许你会懂。」

一个话题结束后。安魂人从来不会主动地去寻找话题,总是女子说一句,她便应一句,不会拒绝任何问题。她没有拒绝的认知,只有被动接受的本能。

「你知道你是什么吗?」

「我是一具恶骨。」

「谁告诉你的?」

「醒来,我就知道。」

「他们不赋予你自我,却让你深深记住自己是恶骨。这大概对他们来说,比你拥有自我要重要许多。」

「不懂。」

「你知道什么叫恶骨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